韶光流去,白驹过隙。我爹在我及并礼后背个包,说要去了解一下祖国河山,扔下一句“闺女,以后我们家的产业就靠你啦!”和一大堆破事后,就离开了开封。
那年从我生命中暂时隐去了两个男人:我家老头和戚师傅。
而此时的我在离开封200多丈的河南大名府。
我端着一碗药,跪在正房门外,向里喊:“祖母,祖父的药熬好了。”
红木做的门微微打开,祖母出来接过药,对我说:“孩子,起来吧,你祖父要见你。我在这等一会儿。”
“是。”
我站起身,走进屋里,轻轻地走到床边,喊了句,:“祖父。”
“咳咳,时清。”躺在床上枯瘦的老人声音早已沙哑,说话明显很吃力。
“时清在。”我尽量说话声大些,温柔些。
“祖父记得……你应是到及并之年了。”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是,时清早已到了及并。”
“这话本不应该跟你说,但你娘早逝,你那单传的不争气的爹又不知道跑哪里玩了。你又是独生女,长大了,有些事、有些话必须跟你说。有些戏有的时候该演就演,威要立,尖要止。这潞国公府和宣文侯府的未来可全在你身上了,”他说完,沉默了一会。
“时清明白。”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如今宋辽夏鼎立,你怎么看?”
我咬咬唇,谨慎地说:“富民、强兵、收失地。”
他听了我的话,不悲不喜说:“哼,小聪明耍得不错。”
“时清不敢。”我感觉在他这里,我就像一个雏鸡。
“在那巅峰上,光有小聪明可不够。但你要明白,何为正、何为邪,空有满腔热血可是不够的,知道了吗?”
我走到他的床前,一边跪下行礼,一边说:“时清,谨记祖父教导。”
“行了行了,你明日回开封吧。”祖父咳嗽两声,说到。
我站起身,低头说:“时清明白了。”
“祖父记得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奶娃娃啊!”
当我走到门口,祖父疲惫地的声音响起,随后又消散在风中。
我沉默着回到房中,低头扶额靠在桌上,“啪嗒啪嗒……”,我咬牙不想让泪水流下来,可它却不听我的话。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王宽亲启
宽宽,我明日启程回开封。快马加鞭地回来,你大概六天以后就能看见我了。到时候记得给我准备好一桌酒菜啊!
时清亲笔
王宽看完信后,淡淡一笑,然后去八珍阁订了一桌宴席。
今晚的宋大志依旧给我一种过山车的赶脚,但是王宽真的有男友力,宽爹,一起逃婚吗,不用你负责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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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少年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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