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里透进风，林子又把散开的头发绑起来，一副助手模样。

其实她几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以往家里不聚会，她和同学出去玩也图清闲去外面吃。

许灼看她：“辛苦了。”

林子笑：“应该的。”

许灼确实有两把刷子，他俩甚至是从蘸水包饺子开始做起。

圆圆一小片摊在手中，一坨馅撂上去，蘸水把边缘润湿，再两边捏紧。

林子想拍张照，许灼看她手忙脚乱问：“找什么？”

“手机。”

“我帮你拍，一会儿发你。”许灼说。

林子当下感到真好，省事，方便。两人搭配就是方便，真好。

反应过来才发现许灼在拍她，林子说：“不用拍到脸。”

接下来许灼做一条鱼，林子帮不上就站边上看。不知怎么会突然遇到这么好的人，林子从前觉得自己的理想对象，会更灰扑扑活人感重一点，如今见了许灼，却感到和煦温暖，无法想象喜欢上别的人了。

还真是容易喜欢上别人呢？林子自嘲。

许灼家的茶几很矮，可以坐地毯上吃，茶几上有几盆植物，生机勃勃，养护得很好。

林子不由露出诧异的表情。

许灼：“怎么？”

林子：“你是我见过最……”她思考措辞，要说热爱生活，许灼倒也没有那么激情洋溢，但就是有种稳固到让人钦佩的能力，好像外面纷纷扰扰，这个人自有其定数。

但这也太肉麻了，林子转换话题：“我也想养，有机会能请教你吗？”

许灼：“我会秒回的。”

是啊，一会儿回去了，就不能面对面讲话，要靠手机来传达只言片语。林子捻一块鱼，许灼把调配酱油生抽糖醋的蘸碟推到她手边。

鱼很好吃，林子想，完了，这才认识几天，已经这么喜欢这个人了。

饭后林子本来饶有诚意要洗碗，许灼把他拉住：“不急，歇会儿。先把花插了。”

一小把花，许灼用两个瓶子来插，一支细一点的玻璃瓶，一支塑料的胖花瓶。斜剪两下枝干末端，又剪掉多余的叶子，庞杂的花束一下精简不少。

林子问：“你大学学什么的？”

许灼：“翻译。”

林子眼睛亮一亮：“什么语？”

“西语。”许灼说。

林子仍眨着大眼睛：“哇。”

许灼忍俊不禁：“不过应该没你想的那么高大上，和学英语差不多，不太难。”

“那也很厉害了。”林子说。

“你呢？”许灼问。

“经管，”林子说，“没什么喜欢的，就匆忙选了，如果再选一次可能选别的。”

“比如呢？”许灼问。

“语言、心理吧，没接触过，应该很有意思。”林子说。

“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许灼说。

林子把眼睛睁得更大：“谢谢。”

许灼笑。

林子问：“我可以当真吗？”

许灼：“下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是啊，还有下次的。目前可以跟许灼去干的事那么多，花鸟市场和图书馆最先预定。

细细细水长流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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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