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实验课结束之后是体术课。每周五的体术课会有擂台赛，但是男女分开。上次凯丽玟和黄笙能打在一起是凯丽玟要求的，两方都同意了。

由于机甲实验课凌玖的表现太引人耳目，在去操场的路上，很多同学都时不时往凌玖他们这边看。凯丽玟和小晴他们三个走在一起，很容易就能发现那些人的目光。凯丽玟用胳膊肘了凌玖一下，调侃道“开学第一天就成为大明星了，不愧是我弟弟，有我当年的风范。”

凌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有……我还是低调一点好。”

“你都跟我混了，应该没法低调了。”凯丽玟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晴轻笑了一声。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到了操场，只见大家都站好队了，凌玖他们三个就在队尾站定了。但这个体术老师似乎完全没有要因为凌玖是新生就单独带他先做些什么。

这个体术老师据说是个五阶，已经是下一层很少见的高手了。他的名字叫泰沃雷德，除了名字学生好像并不知道其他。不过他看起来身形细长，是男老师却留着长发甚至戴着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完全跟体术老师不沾边。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开始学习防御。防御和进攻一样，是体术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面对敌人，你不能只进攻不防守，只有做到良好的防御，才能保证自身的状态以便发动进攻。人又几大弱点，例如头部，腹部，这些弱点都是需要重点防御的地方，如果被对手的杀招打到，那么几乎就结束了。接下来我来教几个基础的防御动作。”泰沃雷德说完，利落的做了几个防守动作。配合后撤步，干净，利落。

“哎哎，泰沃雷德老师今天也好帅。”

“是啊是啊，真是太迷人了。”

……

这样的小声议论传进凌玖的耳朵。凌玖看着自己模仿动作的老师，突然不自然的低下头，到底有没有人再认真练习啊，虽然老师确实很帅。

“是叫凌玖吗？你出来。”泰沃雷德说。

“是。”是蜘蛛感应吗，明明才放松了一秒钟。凌玖走到泰沃雷德旁边。

“因为你们班男生现在是单数，所以接下来的对练我和这位新同学一起，大家散开，开始两两对练！”泰沃雷德说完，看向凌玖。“我们一起对练，没有意见吧，正好我也要了解一下新同学的水平。”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是凌玖第一次上课，而且你这家伙只教了防御的基本动作对吧。

凌玖点了点头“没有意见。”

泰沃雷德伸出胳膊看着他，凌玖愣了一下也伸出胳膊，两人碰了拳之后就算是开始了。

泰沃雷德几乎是在收回拳的瞬间，就快速向凌玖发起进攻，抬手就是一击左勾拳。凌玖用刚刚学的防御姿势，抬起右手挡在右侧。即便是做了防御，在巨大的力量差异凌玖的右臂被击中后还是带着他整个人想左侧一偏。然后泰沃雷德一个扫腿，就把凌玖打倒在地。

虽然凌玖打不过泰沃雷德老师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他摔倒在地发出的响声还是引的大家都看向这边。泰沃雷德将凌玖拉起来，“放映这么快，精神力高的人就是不一样。怎么样，没受重伤吧？”

凌玖脑袋还晕乎乎的，但是嘴上已经开始说“没有。”凌玖站起身，晃了晃头，右胳膊太痛了。低头一看，青了一大片。

泰沃雷德顺着凌玖看的地方看，“哎呀，我打这么重吗？真不好意思，今天你就先到这里吧。我看你的防御姿势练的也可以了，只是身体素质太差，需要提升。以后你都要跟我对练，我会注意的，这次是我没控制好力度。”

凌玖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想练体术不挨揍是没办法进步的，我还可以——”凌玖说着就想架起两条胳膊，“嘶！”

“别逞强。”泰沃雷德说着，他的眼神似乎变了不像刚才那样，这次好像更真诚。

泰沃雷德老师把凌玖扶到操场旁边的看台坐着。泰沃雷德去指导其他人的对练了，凌玖就看着其他人的对练，他不想只是单纯的休息，这样只会落下更多。他就看着那些对练的人，在脑海中模仿他们的动作。而且他注意到凯丽玟对练主要是用腿，爆发力和速度都很惊人。而小晴好像不太擅长体术，确实，她跟自己一样，看起来很瘦弱。一定要快点长高，要努力变强才能得到认可，才能见到他，才能是成功的实验P……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我想见谁，突然几个集体碎片闪过，凌玖和另一个人，被关在两个不同的柱形容器里，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看到他在笑这对凌玖说着什么。

“凌玖？”凯丽玟已经喊了他好几声，这次上手晃了晃他。

“啊？”凌玖突然抬头。

“已经下课了，操场上人都走差不多了。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完全没有反应。”凯丽玟问道。

“我没什么事，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但是又只有一点点。”凌玖说。

凌玖也起身，准备和他们一起走。凯丽玟边走边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打不了人生从新开始呗，反正我们已经是新的家人了。”

小晴也说了句，“凯丽玟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就算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耽误你是凌玖。”

“我知道了。”或许凌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了。

凯丽玟熟练的跟校园里碰到的小弟说再见，很快就到了校门口，“今天去哪挣钱？”凯丽玟说。

“对了，凌玖既然来了，今天就让凌玖大显身手吧。”说着，凯丽玟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连封皮都不见了，看起来就很破的书。

“这是什么意思？”凌玖指着这本书问道。

“这书可是我的宝贝，这可是地上的东西，应该是地上还没毁灭的时候的东西，很珍贵的。上面有很多新奇的事，是教人卖艺赚钱的，你挑一个，今天我们的目标就是赚够凌玖的学费！”凯丽玟边说边把书塞到凌玖手里，还拉着小晴一起对凌玖比大拇指。

“好，我看看。猴子钻火圈，踩高跷，喷火，铁砂掌，胸口碎大石……”越看，凌玖脸上的表情就越凝重。

凯丽玟跨上凌玖的肩膀说，“别害怕啊，没事这些我之前都弄过，都没啥大事，放心。”

“虽然你说这是教人卖艺的，可是这本书上根本就没有写方法啊，只有名字和图片而已。”凌玖发出疑问，显然对凯丽玟说的这个“没事”充满了怀疑。

“这确实是个残本，但是这样才能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啊，只要最后整的跟这图片上一样不就行了。反正地下的人都没见过这种东西，都很买账。”凯丽玟拍胸脯保证道，接着说“看上哪个了？还是说你不想整，你不想的话，还是我上。”

“我来吧，我也想做点什么。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选哪个。”凌玖虽然充满怀疑，但还是想尝试做点什么。

小晴说，“要不然你选个简单的？”

“这本书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凌玖说。

“那你闭上眼，随便翻一页？”凯丽玟提议到。

“好。”凌玖闭上眼，合上书又打开。

“胸口碎大石。”凌玖念到。

“我老想看了！咳咳，我是说观众肯定老想看了。”凯丽玟喊了一声。

“会不会太危险了…”小晴担心地说。

“不能，之前的地上人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应该没事。”凯丽玟说。

然后两个人一起看向凌玖。

“……好，就这个吧。”凌玖在他们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于是三个人开始分头行动，凯丽玟去买石头和锤子等等要用的东西。凌玖就跟着小晴一起去经常去的场地，顺便打扫布置一下。

等一切准备完毕后。

“咚咚咚！瞧一瞧看一看喽，地上失传已久的独门绝技胸口碎大石就要在这里表演喽！大家快来看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瞧一瞧，看一看嘞！”凯丽玟拿着个响锣敲着吆喝着。很快便为过来很多人，乌泱泱一片。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凌玖看凯丽玟手势，躺在了一张桌子上，几个人合力将一块石头压在他身上。其实刚刚上去，凌玖就感到隐隐不对，胸口上的剧痛让他感觉绝非石头压在身上会产生的，但是他想坚持一下就结束了。凯丽玟拿着锤还在吆喝，小晴则在前面拿着书包收钱。在凯丽玟的几番买弄下，在无数观众的期待下，抬起的锤子重重砸在石板上，于是凌玖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台下观众欢呼雀跃，凌玖的头是被石头挡着的，没有人第一时间发现凌玖已经晕过去了。

“效果很好啊，凌玖干得漂亮。”凯丽玟夸她。

小晴那边，也收获颇丰。一个带着帽子看不清脸的常客，如往常一样，将钱放入书包，刚才没有来看表演，给完钱也没有停留，如同只是来送钱的一样。小晴却没有感到奇怪。

“凌玖你怎么不说话？”凯丽玟起身去看凌玖。

“凌玖！”才突然发觉凌玖已经晕了。

凯丽玟扒开身上的碎石，小晴也察觉不对，来帮忙。在远处观察的某个人，突然动了，速度很快，身上的斗篷都和空气打的沙沙作响。他从楼上跳下来，抱起凌玖，就飞速跑了。

凯丽玟没有阻止，而是拉着小晴朝一个方向跑去。

现场的观众有的是欢呼雀跃，有的则在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总之，谁都觉得今天来看表演是一笔血赚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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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胸口碎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