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本木拿到雀归终极配方的当夜,便以“安神营养液”的名义,给苏思铭完成了最后一次强化注射。
橘红色的瞳孔在药效彻底铺开后,泛起一层温润的琉璃光泽,那是三重锁死因子全部就位的证明。少年蜷缩在首相官邸的天鹅绒床上,像只彻底被驯服的雀鸟,连睡梦中都紧紧攥着松田本木的袖口,呼吸绵软而依赖。
“老公……不要走……”
他梦呓着,橘红色眼睫轻轻颤动,眼底再也没有半分属于自己的意识,只剩下被药物刻进骨血的忠诚。
松田本木坐在床边,指尖拂过他眼尾的弧度,心底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被银雀掌控的冰冷憋屈。他拥有了日本首相的权柄,拥有了永远不会离开的苏思铭,却也成了那个狐狸面具女人的提线木偶——中和酶每三个月一次的交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能斩断他拥有的一切。
他悄悄拨通了心腹情报官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首相独有的狠戾:
“不计代价,查菲律宾吕宋深山,银雀的实验室坐标,我要她的全部底牌。”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传来颤抖的回应:
“阁下……我们的人刚靠近那片区域,就失联了三个小队,卫星扫描被强力干扰,那里……像是有独立的武装防御体系,甚至有非常规武器的信号。”
松田本木指尖猛地收紧,床沿的实木被掐出一道白痕。
银雀的警告,不是虚张声势。
同一时间,菲律宾深山地下堡垒。
银雀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松田本木情报线路的异动,金色瞳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她依旧是那身朴素棉麻,189公分的身形在层层数据流中显得孤高而凌厉,黑色高跟鞋上的白色蝴蝶结,在冷光里像一朵致命的花。
“松田首相还是忍不住想动手了。”身后的情报主管低声汇报,“已经拦截了他三次卫星探测,失联的小队,按您的吩咐,处理完毕。”
银雀指尖轻点屏幕,调出苏思铭的脑波监测图——那条平稳的曲线,是锁死因子生效的铁证。
“不用赶尽杀绝。”她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深山的冰泉,“给他留一点希望,再亲手掐灭,才更听话。”
她抬手,将一份加密文件发送到松田的私人终端,文件名为:中和酶·前置警告。
内容只有一行字:
【下次再动我的实验室,苏思铭眼底的橘红,会变成他死亡的颜色。】
东京官邸。
松田本木看到这条信息的瞬间,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他猛地看向床上熟睡的苏思铭,那抹橘红色的瞳孔,此刻美得诡异,也脆弱得让他不敢再赌。
他狠狠砸了一下墙面,指节渗血,却只能咬牙下令:
“撤回所有菲律宾方向的情报人员,终止一切探查行动。”
反抗的念头,在银雀的绝对掌控下,碎得彻底。
地下堡垒内,银雀看着松田那边的信号彻底沉寂,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淡笑。她转身走向右侧的生化培养区,无数透明培养舱里,双生剂的母液在缓缓流转,贴着“悦心营养剂”的合法标签,即将通过松田的医药渠道,发往东南亚每一个高端诊所。
“启动全球分层投放计划。”银雀下令,“第一阶段,锁定东亚高净值人群,双生剂以抗焦虑营养剂的名义,全面上市。”
“是。”
“另外。”她顿了顿,金色瞳孔望向东京的方向,“给松田本木准备下一个任务,我要他利用首相权力,推动日本医药法修订,为我们的药剂扫清最后一层障碍。”
她要的从来不止一个苏思铭,不止一个日本首相。
她要的,是用合法的医药帝国,操控千万人的精神与情感,让整个东亚,都变成她掌中的囚笼。
深夜,苏思铭在睡梦中蹭了蹭松田本木的胸口,橘红色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温顺而空洞。
松田本木抱紧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苏思铭,都是银雀棋盘上的棋子。
雀归锁住了苏思铭,锁死因子锁住了他,而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瞳色如金的女人,正站在菲律宾的深山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一步步搭建起属于她的、黑暗而合法的无上帝国。
窗外的东京塔灯火通明,照亮了首相的权柄与囚雀的温顺,却照不进深山里那双眼金色的、掌控一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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