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7

还没等维托反应过来,乔治在旁边“呦”了一声。

“波特曼医生今天你值班?”

兰登微笑起来,“是啊,刚来就接到个枪击案,看来分局最近挺热闹啊。”

乔治暗道这毒舌精哪天睡觉别咽口水把自己毒死了,面上又没法发作,只得嘿嘿一笑,“嗨,可别说了,怪不吉利的,”说着斜睨了一眼维托,“你和兰登先生认识?”

“邻居。”维托简短地说了一句,无意识地瞟了一眼兰登,对面正笑眯眯地注视着他们。

“病人生命体征暂时稳定,要注意术后感染,过两天就能清醒,”兰登从维托旁边擦身而过,“要问的话可得抓紧,那样的射击精准度可不是能让任务随便失败的人物呢。”

乔治朝他点了点头,目送他出了病房。

“怎么?吓住了?”乔治看着旁边的警员把银色子弹装进证物袋。

维托摇了摇头,乔治又说,“那你这是迷住了?”

维托觉得这话说的让人五雷轰顶又不知从何吐槽,于是僵硬地转过头。

“哎呦喂,原来你小子喜欢这样的,有志气。波特曼医生可是抢手的很呢。”

“你们很熟吗?”维托走到病床前,看着埃鲁洛斯灰败的脸。

“算是吧,这儿离分局近,所以大伤小伤的,分局也算是这儿的常客,兰登又算是一把手,很熟那真说不上。”

维托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乔治冲他眨眨眼,“别伤心还有乔治娜呢?他俩算半个同行,说不定认识。”

维托有心把乔治扔出去,于是他只好单方面屏蔽了乔治的声音。

他知道兰登说得对,在那种距离下这样的准确度绝不是普通的射击手能做到的。

大张旗鼓地杀一个可能和受害者有关系的老鸨,意义究竟是什么?

一个精神失常的凶手会买凶来毁尸灭迹吗?如果有这样的思维能力,怎么会有那样糟糕的现场?

那么他们想销毁的是什么?

心跳监护仪发出平稳的嘀嘀声,“你究竟知道什么呢?”

太阳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之间落下去,天边被染红了一片,光线折射在玻璃幕墙上,发出晃眼的白光。

“哈?没死,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斯洛特笑倒在皮质躺椅上,“你干的不错,继续看着,债嘛全都看我心情喽。”

对面的人抬起头,赫然是老猫菲林。他脸上的肉挤在一起,连声道谢着退了出去。

斯洛特摇了摇装着冰块儿的威士忌酒杯,似乎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可别死在医院里了。”

地铁站里,安娜心不在焉地等着地铁,心里盘算着怎么在最短时间回家吃上饭。

广播还在播放列车进站的消息,一成不变的话术。

列车带着一股气流吹掉了她的棒球帽,她弯下腰去捡,突然浑身一僵,她感受到一股视线从人群中落到她身上,粘腻。

她立马扭头,起身时,那股视线又消失不见,晚高峰的地铁站里人们任然冷漠地低着头,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

地铁门正好打开,于是她随着人群进了地铁。

天慢慢地彻底黑了下来,米勒分局依旧灯火通明。

“进。”克劳德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那头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挂断电话用眼神示意维托坐在自己的对面。

“是总部的的人?”

克劳德点了点头。

“那帮老家伙肯定坐不住,正好在换届时候出这档子事,我都要觉得这个凶手和什么收获者是B党的人了。”维托冷笑一声。

克劳德没说话,“案子呢?怎么样了?”

维托正浏览桌子上关于爱德蒙的调查结果,片刻维托开口,“我并不觉得爱德蒙是凶手,假设确实是他杀的人,使用自己的交通工具而不隐藏,甚至加上现场的残暴程度,都是典型的无组织犯罪特征。但是无组织犯罪的犯人通常都瘦弱不合群而且相当不起眼,幼年时会遭到父亲殴打或管束,爱德蒙所有经历和这份侧写吻合度并不高,最重要的是他是有家庭的,并不是无组织犯罪者的特点。也许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窝囊废。”

克劳德点了点头,无视了他最后一句话,示意维托继续说。

“这里边一定有第三方的介入,也许爱德蒙会和今天的狙击手有关,但这次袭击案一定和真正的杀人凶手无关。”维托把调查资料放在玻璃桌上。

“爱德蒙失踪当天,工友说他并无任何异常,照常下了班。他平时沉默寡言因此也很少参加工友的聚会。他妻子也只是普通的家庭主妇,不清楚他到底每天在做什么,只是最近忙的回家倒头就睡,到后来甚至都没回家,妻子报了警,到现在也没有结果。”克劳德捏了捏眉心,“辛格和玛丽正在推进调查,他最后一次在闭合电路现身是他独自走过西蒙广场西南角的咖啡厅。”

维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电话声骤然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克劳德接过电话。

“喂,是我,”他直起身,“什么?”

克劳德撇了维托一眼,“我明白,马上到。”

克劳德挂断电话,“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爱德蒙的尸体被发现了。

城郊,一群无所事事的青少年正聚集在光秃秃的野地,打算办一场通宵派对。

“詹姆士,你个婊|子养的,烧烤架都能忘拿。”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短发男孩吼道。

“谁让你他妈的在楼下一直催催催,赶着投胎似的。”另外一个正在搭帐篷的卷发雀斑男孩回击。

“嘿,你还有理了是吧。”短发男孩一把从地上跳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别吵吵,咱们现在去捡点柴火好了,不是还有打火机吗?”一个金发女孩上前来调解。

“詹姆士,跟我去河那边捡点干火柴。”她叫那个搭帐篷的。

俩人结伴往河边走去,那边有一片小树林。

黑灯瞎火的,树枝上不时传来夜枭的叫声,四下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们俩踩断干树枝的声音。

“喂,”女孩的声音有点抖,“你害怕吗?”

男孩咬了咬牙,“当然不怕。”

女孩直往他身边凑,俩人哆哆嗦嗦地往河边走。

小路的尽头就是那条河,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地发着光。

女孩镇定下来,察觉到俩人的距离,脸一下子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问,“你是不是喜欢珍妮?嗯?我问你话呢?”

“没,没有。”男孩好像在看什么。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被叫做詹姆士的男孩往河边眯了眯眼,“嘘,那里有东西。”

“你别—别吓我啊。”女孩儿往他身后躲了躲。

詹姆士小心翼翼地上前,之间小草剁的后边有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边鼓鼓囊囊的。

“什么,什么东西啊?”女孩儿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女生的害怕对青春期恶趣味且无聊透顶的男生来说,是实打实的助燃剂,他拿了根树枝用力一挑,正和袋子里的人头大眼对小眼。

于是冬夜里本该属于少年人的心猿意马荡然无存,全毁在了两声尖叫里。

河流在冬天进入枯水期,岸边也早已变得寂静而了无生机,今晚却如同炸开了锅。

片刻后,警戒线把岸边围得严严实实,警灯映照在枯树枝上,红蓝光交替地闪烁。

乔治娜一脸怨气地看着地上的那个泡的不成样子的尸体,法医们都把鼻子塞得死死的,憋得纷纷想翻白眼儿。

“真不行了,呕,这活活,呕,要把人熏死啊。”

乔治娜嫌弃地把队员往旁边推了推,“你你你离我远点,别吐我身上。”

她把手套戴上,用镊子夹起来他身上泡发的一截布条,“知足吧,得亏是在冬天,夏天绝对是个巨人观。”

维托和克劳德赶到的时候正看见一众法医被尸臭物理攻击。

“头儿,都这样了奖金能涨吗?”被拉来做苦力的辛格叫苦不迭。

“得了吧,他你还不清楚,抠门的要命。”乔治娜恶狠狠地在尸体旁边进行痕检。

克劳德啧了一声,“都别贫了,总局那帮人都快急成孙子了,调查结果怎么样?”

“不太乐观,证据大都泡了水,痕迹被破坏的很多,但是能看见一小段车辙印在这边中断了,怀疑汽车可能被沉了河。”乔治娜头也不抬地汇报,“目击者是在附近露营的高中生,小兔崽子们都吓坏了。”

“车大概率还在,”维托走上前,“尸体是被沉到河底,因为枯水期才显露出来的。”维托用镊子挑起来灰黑色塑料布旁边的的一小段绳索。

辛格一头雾水,“绳子怎么了?”

“尸体在落水的时候已经死了,”维托指了指爱德蒙胸口的贯穿伤,此时尸体已经被泡的发白,整个肢体都随之肿胀起来,“既然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又何必大费周章地绑了,所以—”

“所以绳子是用来绑石块让尸体沉下去的!”辛格低声惊呼。

“凶手如果开的是爱德蒙的车为什么不直接全部销毁了?必须要分地方销赃吗?”维托眯了眯眼。

“所以他开的是自己的车。”克劳德开口。

“并且很大可能,他不在这附近住,那么爱德蒙的车去哪了?”维托单腿蹲下身。

克劳德沉思片刻,“辛格你去调查所有城内垃圾场以及二手车交易市场,有任何有关爱德蒙的信息都要及时汇报。”

“明白。”辛格敬了个礼,跑走了。

红蓝交织的光照在维托的脸上,他的表情在黑暗当中晦暗不明。

“之前排查闭合电路明明没有什么线索,按理说他应该对这里的路线很熟悉,但是却不住这附近,为什么?踩点还是搬家。”

维托的身后克劳德紧紧地皱着眉,攥紧手心里的卡片,夜幕低垂,罪恶似乎正在这座城市中浮出水面。

啊啊啊我打字速度堪比成年蜗牛,效率堪比没开智的猴子(龙颜大不悦

经历上学期的重大摧残,复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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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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