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语人——哥谭反派中一位痴迷于谜题、自负到近乎病态的“天才”。

他从不是一个用拳头或枪炮的罪犯，而是一个用智力游戏进行犯罪的艺术家。

作为一个渴望观众的天才“演员”，他自负于自身的才华，痴迷于揭开谜题的快感。

这是第一次，他什么谜语都没有留下，只用炽热的爆炸点亮了哥谭港。

这种完全违背谜语人固有模式的行为，何尝不是谜题。

蝙蝠侠接受了这道题。

苏玥琬不接受！

在被谜语人炸飞后，苏玥琬回到唐人街的第一件事就是催动小纸人寻找谜语人的下落。

她把谜语人绑在吊塔上再炸一次。

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炸药。

等等，她有主意了。

————

忙碌的日子，时间总是走得飞快。

能用小纸人监视小丑和稻草人，苏玥琬便完全放弃了这份工作，全身心投入烟花引燃和炸弹引爆器的串联上。

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明白，小丑此人有多丧心病狂，毫无底线。

炸弹和稻草人提供的恐怖毒气瓦斯分别安装在了四个地点。当炸弹被引爆的瞬间，恐惧毒气就会随着爆炸的气流散开。

医院、商场、游乐园，全是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

最后一个是——阿卡姆精神病院。

其中，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炸弹量是最多的。

知情者以为他小炸怡情，制造混乱，方便其他人越狱。看了炸药分量就会明白，小丑打算实施阿卡姆爆破拆除计划。

主打一个别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苏玥琬用烟花替换了所有炸弹和前三个地点的恐怖毒气瓦斯，唯独留下了阿卡姆。

既然小丑盛情款待，她就勉为其难地帮阿卡姆众人收下好了。

另外，买四送一，苏玥琬在哥谭港，就是那个她取货的船舱里放了炸弹。

“失足落海”的谜语人已经被她抓了回来，贴了一张漂浮咒，像放风筝一样拴在那艘放了炸弹的船上。

到时候炸弹被引爆，只要谜语人幸运值Max，他就可以毫发无损坠入大海，最多喝点海水。

苏玥琬严格贯彻只伤人、不要命的原则。

对付这种高智商患者，她属实缺少临床经验。

苏玥琬借鉴了谜语人好朋友稻草人的办法，把谜语人打晕后在他身上又绑了一个装满恐惧毒气的气球。

希望稻草人的恐惧毒气里不含氢气，不然氢气跟着爆炸，谜语人高低得在重症监护室躺个十天半月。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不怕累的。

苏玥琬在把谜语人安顿好后，又跑了一趟阿卡姆精神病院检查设备。

为了帮稻草人和小丑拉到所有反派的仇恨值，她把恐怖毒气瓦斯挪到了病房专用的通风管道里，力保每个人都能享受星级服务。

戏台子已经搭好，只等小丑登台演出。

***

10月31日，万圣节。

不同于其他城市的万圣节活动，哥谭的节日活动开始的很早。

傍晚五点半，夕阳像一颗熟透的南瓜，把橘红色的糖浆缓缓浇在大街上。空气中飘着烤苹果的甜香，热巧克力的醇香，还有从镂空南瓜灯里透出的、温暖的蜡烛气味。

街道两旁的树上挂满了Q版的蝙蝠剪纸，孩子们提着篮子，带着各种玩具面具穿梭在人群中。

韦恩广场的万圣节活动在六点正式开始。

“不给糖就捣蛋——”

清亮的童音像号角，瞬间点燃了整条街。各种挂在树上的彩灯被点亮，街道一时间变成了流动的彩虹。

万圣节是小丑最喜欢的节日，在这一天每个人都戴上面具，每个人都可以是小丑。

当人人都戴上面具，那真正的怪物又该如何分辨？

今晚，犯罪成为娱乐，恐怖成为玩笑。

万圣节是蝙蝠侠一年之中最忙的时候，蝙蝠家全员出动，全程巡逻。

哥谭的罪犯们会模糊节日恶作剧和犯罪的界限。

糖果、气球这些代表着欢乐的物品都可能浸满了毒药。

越狱的谜语人下落不明，与其有联络的稻草人在30号晚间就被严加看管。

同样被严加看管的小丑还是老样子，吃完晚饭就昏昏沉沉的陷入睡眠。

这种时候布鲁斯竟然觉得有些感谢那个下毒的神秘人，放倒了小丑，他万圣节的工作任务能少一半。

但愿小丑真的能一觉睡到天亮。

苏玥琬也觉得很奇怪，她看过哥谭自小丑出道以来每一年的资料。就没有一个万圣节是小丑不搞事的万圣节，

去年他联合钥匙人利用万圣节游行运输违禁物品。

前年他联合谜语人设置答不上谜语就去死的小游戏。

大前年他举行“哥谭模仿小丑大赛”，奖品是化工池洗浴的门票。

大大前年他找了企鹅人，然后企鹅人就把冰山餐厅“拱手相让”给红头罩了。

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小丑好像每年都会玩点花样，反衬得今年普普通通的炸弹没什么新意。

就，挺朴素的。

在又给谜语人补上一拳后，手机铃声打破了哥谭港的寂静。

是那部阿卡姆工作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未知的号码。

地址在阿卡姆精神病院。

接通电话，首先传来的是小丑诡异的笑声。

“叮咚！叮咚！注意了，游戏玩家苏茜，你已自动报名参加‘小丑叔叔的冒险之旅’！”

“请立刻、马上、蹦蹦跳跳地前往阿卡姆疯人院顶楼。只需要带上你的恐惧，和一点点幽默。”

“游戏规则很简单：一个人来，别告诉我亲爱的小蝙蝠，穿上符合万圣节活动的服装。违反任何一条，今晚你可怜的姐姐就会，‘嘣——’的一声被炸上天。”

“快来吧！来阿卡姆找小丑叔叔玩吧！”

“嘟嘟——”

挂电话怎么这么快！

好嘛！不是小丑不搞花样了，而是她才是今年的隐藏节目。

不过苏倩苏茜不都是她自己嘛？

她哪来的姐姐？

不过为什么邀请年龄小的这个玩游戏啊？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万一直接吓哭了不去，小丑这出戏不就唱不下去了？

精神病人的心思真难猜。

苏玥琬拿起身边进阶版的青蛙头套——悲伤蛙头套，往脑袋上一盖。她跳下甲板，一边往路口走，一边找出刚才的电话回拨回去。

“小丑叔叔，我怕你等太久。我没有车，要不你让人来接我一下呗。”

听到这话的小丑先是沉默了一会，紧接着开始哈哈大笑。

苏玥琬就举着手机等小丑笑完，只要来接她就行。万圣节打车费用是正常2-3倍，还要给司机小费，最重要的是也没人愿意往阿卡姆精神病院去。

估计只有蝙蝠车特快愿意在万圣夜直达阿卡姆了。

电话那头的笑声平息，苏玥琬冷静开口：“笑完了。”

小丑的声音黏腻：“你很有趣，地址。”

噫——

小丑你崩人设了，霸总不适合你。

***

阿卡姆疯人院顶楼。

小丑身着基佬紫配荧光绿领带的燕尾服，站在顶楼边缘，一头杂乱的绿发被风吹得更乱。

他微眯着眼睛，右手拿一个遥控器像指挥棒一样挥舞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整个身体摇摆，抽搐。

苏玥琬来的时候，小丑就这样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他站的位置实在是危险，这个位置，她飞起一脚可以把他踹下去。

“来的很及时，小丑叔叔太开心……”

小丑转过身，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

面前的小孩一身黑，脑袋上却顶着一个巨大的青蛙脑袋。

对于小丑这种热衷于表演的人来说，这个悲伤蛙头套奇丑无比，像极了不长脑子只长个头的杀手鳄。

“悲伤蛙啊。”苏玥琬用手扶了一脑袋，有点重，她理直气壮继续道，“是你说要符合万圣节活动的。”

小丑挥挥手，刚刚开车接苏玥琬过来带着小丑面具的人上前一步，他把她绑在天台边缘唯一的椅子上。

另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人把直播摄像机对准了她。

接下来的剧本还用问吗？

小丑的声音通过直播响彻哥谭，他亲切的问候着蝙蝠侠，要求他作出选择。

是选孤独无助、落入小丑魔掌的幼童，还是选受炸弹威胁的人群。

电车难题不愧是经典，经久不衰。

主流观念来看，蝙蝠侠应该放弃小女孩。因为功利主义认为，道德应该追求最大多数的人最大的幸福。

但生命的重量无法“功利”地去计算，每个人的生命都有且仅一次。

蝙蝠侠是个不完美的英雄，他崇尚暴力，武力执法。他是一个行走的悖论，一个用恐惧对抗恐惧的传说。

可他也是一个凡人。

电车难题的困境在于选择，选与不选，选哪一个。

从过往的资料来看，蝙蝠侠会选择拖延时间，两边都要。

她搞笑的头套意外成了蝙蝠侠拖延时间的方式。

蝙蝠侠要小丑证明她是真人。

正想着，小丑拽着帽子把她提了起来，拎到镜头前，一把薅掉了她的悲伤蛙头套。

可惜，套马甲这种事情苏玥琬是专业的。

面具下，还是面具。

悲伤蛙头套下面，是在眼睛位置挖了两个洞的毛线帽。

扯下毛线帽，她脸上还架着墨镜，戴着口罩。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屏幕后的广大哥谭市民都被这个场景无语到了。

小丑更是直接拔出枪顶着苏玥琬的额头，“你自己摘，还是我一枪打死你。”

苏玥琬哪个都不选，她抬脚狠狠地踹在小丑的膝窝。

这一下的力道直接让小丑跪在地上，整个身体向前趴去，遥控按钮脱手。

苏玥琬挣开绳索起身，拎起椅子砸在小丑的另一条好腿上。

她快步向前，捡起滚落在地面上的遥控器。

最后直播的画面停留在一双宝蓝色的眼睛上，有道声音在说。

“哥谭，万圣节快乐！”

“咻——！”

一道尖锐的、充满决心的哨音，笔直地刺破寂静，朝天空的心脏钻去。人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微弱的、转瞬即逝的金色光尾，仿佛连呼吸也跟着一同被提了上去。

在视野的尽头，在心跳仿佛漏掉一拍的悬停处——

“嘭！”

一声闷响，敦厚而饱满，像巨人捶响了天鼓。紧接着，光芒炸裂。

那不是单纯的光，是一团怒放的、液态的黄金。它挣脱了引力的束缚，以自身为圆心，向无尽的黑暗贪婪地伸展。中心是炽烈的白金色，向外迅速晕染成燃烧的橘，沸腾的红，最后在边缘化为温柔的、飘散的鎏金。

第一朵还未凋谢，第二声、第三声的呼唤已接踵而至。

即使生活再艰难，也无法阻止人类向往美好生活的决心。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get到我的小巧思，万圣节开头是欢乐的，结束也是嘿嘿。

小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在思考要不要写这段的蝙蝠侠视角，毕竟是主视角是女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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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初入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