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回来,将会在那里度过安稳的一生。”
——
我和男友在大城市里做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岗位,感情稳步升温的那段时间,我们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架。
准确地来说是我单方面的生气,他态度冷漠,并不在意我的情绪。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同努力工作,在这里慢慢提升岗位,他却始终放不下在另一座城市里那个能够迅速升职的机会。
异乡之客,在这座城市里……身心俱疲,我干脆请假回了老家。
车开动——
从站牌驶出,我坐在车上看着这座城市里的景色,回想起与男友一点一滴的过往,心中唯余失望……
快要到家了,我久违的故乡,熟悉的建筑浮现在眼前,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安感一瞬间攥紧了我,仿佛眼前不是什么故乡,而且一个圈套。
下车后,母亲打来电话,让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接弟弟。
我嗯嗯地回答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带着礼帽的黑影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良久,才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声:
“呵……”
路上路过一家医院,看见了我幼时的好友楠,不待我上前打招呼,她旁边一个高个子就慌忙道:
“你认错人了。”
她一开口,我甫知道我认错了,这个人才是楠。
可她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不等我打趣她,这几年不知道吃什么灵丹妙药,窜的这么猛。
“她没有。”
另一个人也开口说话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两个楠?
还是长相相似的巧合?
寒暄后离开时,我又回望了一眼:
其中一个的皮球一样鼓起的肚子;
两个人脸上如出一辙的颓靡委顿,这分明——是要去打胎吧?
聊天时,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事情也对的上,我的心底却油然而生一种古怪感:
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可又实在想不出所以然。
去幼儿园接弟弟,一直等到童声喧嚷到渐平息还是没有看见人。
这才跟幼儿园老师一起慌张地寻找起来:
“叶落思!”
“叶落思!”
“你藏到哪里去了?”
……
喊的我嗓子都哑了,才在一处空荡废弃的楼层中发现那个躲起来的死小子。
我顺着他窥伺的目光望过去:
梁上吊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垂颈受戮的姿势像是旧时的罪犯。
“唔——”
我的惊呼声被眼疾手快的叶落思捂回去。
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那个吊着的人旁边。
西服礼帽,分明是优雅绅士的外表,我却只觉得危险。
他被我发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看着我的目光像看什么惹人怜爱但却不懂事的小动物: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过他了。”
不易同精神患者争长论短,我带着弟弟迅速下楼离开。
那个男人站在原地,迷雾起了,他旁边那个被吊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底层已昏了一堆小孩儿,叶落思站在旁边冷漠地注视着。
“醒醒,别睡了……”
“狼来了,快醒过来……”
我挨个试了,都叫不醒。
正不知道怎么办之际:
“叶落思!你怎么在这里……”
所幸及时赶来的幼儿园老师接过这个烂摊子。
回去的路上,弟弟对着我大呼小叫,吵着要吃雪糕。
杂货店的女店主很和善:
“……这个雪糕容易化,你们可以坐在那里吃完再走。”
叶落思腕上的蓝色手表闪烁起来,他趁我不注意露出嘴里尖细的舌头陶醉地吃起来。
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有台电视机,里面不知放映着哪个朝代的剧情:起了战事,妇孺皆跟着上战场。
誓师宴上,雪衣莹肤的主帅小妾伙同丫鬟演了一场戏,丫鬟却口吐白沫当场死去,小妾刚掉了几滴泪,就被人揭穿不过想趁着人命混淆视听逃走。
执事家的小姐根本没有到场,那美貌古意的女子在父亲的掩护下同侍女藏在深院,廊曲深深,花木掩映……
弟弟满心欢喜买了一兜蓝莓口味的雪糕回家。
我们结账外出后,电视已切换回了原来的画面。
店主喃喃自语:“谁会那么好命……”
语未毕,那个黑西服的男人已出现在街道中央,店主对着那人虔诚道:“主上……”
“可心!你好啊!”
“嗯。”
弟弟路上碰上他同班同学,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笑的很甜,应了一声后烂漫地跑进了一户街边的人家。
“慢走。”
在那户人家玩耍了几分钟,外表憨厚的男主人出门送我们,我没有遗漏他老实的面孔里忽闪过的一丝淫邪。
我笑的多了几分真切,主动递上了魔鬼的住处:地下公寓1079。
魔鬼在暗处搂住我的腰。
“记得来哦。”我笑靥如花地邀请那个男人。
但愿他有去无回,我舔了舔嘴里萌出的尖牙祈祷。
故事背景就是:这个镇子是战败的一方,魔鬼从地狱而来,遵守着同那个逃战小姐的约定(用镇子和小姐自己的生命跟魔鬼做交易,诅咒战胜的一方。)
那个杂货店老板是小姐的贴身婢女,镇子里已经没有活人,都是从地狱来的鬼。
留了个心眼的小姐没有履行承诺跑了,若我(那个小姐的转世)成年后(前世做交易的年纪)不回来,他便会遵循千年前的诺言一直等。
但是我回来了,掌握了大半个镇子小鬼的他复制下我今生记忆中镇子里的样子,将我的灵魂捕捉回来污染了,我也成了他养的小鬼替他引来活人吃。
我的天!从ai那里查出的隐喻怎么这么黑暗:[哦哦哦]
既然无法净化环境,那就让自己适应毒性。
既然情感不可靠,那就将关系彻底“工具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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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公寓1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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