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我觉得齐羽可能是女娲族的人。”慕千雪想到，吴二白说过，齐羽向她的母亲李默下跪的事情。

“嗯，还有那个假张起灵也是。”张起灵点了点头。

对，当初慕千雪去张家古楼时，塌塌肩也给她下跪过，只是他好像知道自己要去一样，是谁告诉他的吗？会不会是齐羽呢？

“齐羽还活着吗？”慕千雪问道。

“不知道。”张起灵摇了摇头。

慕千雪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张起灵去青铜门十年了，而在西王母宫最后的博弈中，自己父亲生死不明，齐羽就断了联系，他肯定不知道啊！

“那那场活动是为了什么啊？”慕千雪问道。

“找进入张家古楼的钥匙。”

张家古楼居然还有钥匙？门都已经烂成那样了，还要什么钥匙啊？

“你去的时候古楼早就被破坏了。”张起灵看出来慕千雪心里想的是什么，接着说道：“那场活动主要是为了找族长信物，也是开启古楼的钥匙。”

“不是在你手里吗？”慕千雪问道。

“不是这个，这个是开启禁地的，是另一个开启墓葬群的，定魂铃铛。”张起灵说道。

当时张起灵还不是张起灵，他的身份被汪家人戳穿后，随意丢给了一位族人养，他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是成为垃圾前收到的最好的训练。

张家内乱愈演愈烈，在泗州城发生了一次刺杀族长的行动，暗斗的结果是有人放堤坝把整个城市淹了，族长被杀，在他身上的族长信物，定魂铃铛也随着他的尸体一同被埋入古城之下。

定魂铃铛和其他的六角铜铃不一样，这只族长佩戴的铃铛有牛玲那么大，而族长只有佩戴这只铃铛才能进去张家古楼完成送葬任务。

为了取回族长信物，张家人再探泗州城，而坠落神坛的张起灵，偶然被发现拥有的麒麟血竟然特别强，于是抚养者将他作为采血工具，带入蝎子墓，以他高强的麒麟血避虫，想取回族长信物。

但是他们失败了，进入到蝎子墓后，他们非但无力取走，反而触发了族长的定魂铃铛，产生幻觉，互相残杀，全部死在墓里，张起灵因为失血过多，未进入古墓深处而逃过一劫。

此时，无法取回族长信物，张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再一次，张家人想到了那个圣婴，于是他被迫成为了张起灵。

十三岁放野时，他回到了泗州城的蝎子墓，终于取回了族长信物，当他带着铃铛进入张家古楼时，发现铃铛不对，这个铃铛根本无法开启古楼。

后来他回到张家，进去禁地，翻阅了无数的之前族长的资料，才知道，原来这定魂铃铛有两个，一个是开启张家墓葬楼的钥匙，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遗失了，而他得到的这个是开启张家古楼秘密房间的。

经过多年的查阅和走访，他确信，前族长在内乱之前就将定魂铃铛藏了起来，他走了好多可能得地方，都没有找到，最终他又锁定了四姑娘山，正巧张大佛爷正在全国寻找张起灵，于是他带着张家的秘密主动找上老九门，开始了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

可是最后铃铛却落入了“它”的手里，“它”把铃铛交给考古队（也就是那支送葬的队伍），考古队打开了张家古楼，却不知道怎样关闭，于是古楼就成了那副样子。

“那现在铃铛在哪？”慕千雪问道，开了张家古楼后，铃铛去哪了？

“在我这里。”张起灵说道。

“嗯？”慕千雪皱眉。

“齐羽，当时齐羽和它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巴乃事件后，他偷偷找到我，把铃铛还给了我。”张起灵说道。

“这铃铛还有别的作用吗？”慕千雪问道。

“张家所有的墓葬群都是用它来开启和关闭的。”张起灵说道。

“那我们把张家古楼关上吧。”慕千雪提议道。

“不用了，那已经是个废穴了，我让张海客去把里面的族人迁到东北张家古楼了。”张起灵说。

“你是想把族长之位交给张海客吗？”慕千雪想到之前他说过要辞去张家族长的位置，再结合现在的表现，猜了个大概。

“嗯，我不是张家族长了，你会不要我吗？”张起灵对上慕千雪的眼睛问道。

“当然不会啦！”慕千雪伸手抱住了张起灵，“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

“不嫌弃我年龄大吗？”张起灵闻着她的头发笑着问道。

“咦，你竟然会开玩笑了。”慕千雪抬头看着张起灵笑着说。

突然慕千雪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了一脸仓皇失措的神色。

“怎么了？”张起灵赶忙问道。

“张起灵，你的时间是静止的，可我不是。”慕千雪一脸哀伤，张起灵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百多岁了，还是一副二十几岁的脸，过些年自己老了，他还是这个样子，那时他会不会离开自己？一想到他离开的背影，心脏都缩到了一起。

“其实，你的时间也是静止的，”张起灵叹了口气，“张家人的体质大部分来源于女娲族，你的时间比我还长。”

“什么？”慕千雪想到电视剧里的桥段，女娲后人确实能活好久，不过生了孩子后，衰老的会特别快，几乎可以说是一夜白头。

“那有了孩子之后呢？”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

“也是一样。”张起灵答。

“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啊！”慕千雪噘嘴。

“那试试不就知道了！”张起灵俯身将慕千雪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张起灵，大白天的，别闹。”慕千雪推了推身上的人说道。

“那又怎样？”张起灵完全不在意，几下就脱光了她的衣服。

之后的几天，张起灵基本上都窝在房间里，他实在是被吴奶奶左一句张大哥右一句张大哥叫的发颤，说了好几遍叫起灵就好，可是吴奶奶非是不听呢！没办法，那只好减少见面的次数了，慕千雪跟奶奶倒是处的挺好，二人没事在村里散散步，晒晒太阳，讲讲奶奶年轻时的趣事。

过年这天，吴家按照惯例，要开祠堂祭祖，所以天还不亮就起来了。

其他人不方便进去，于是在祠堂外面等着，冬天的早晨，十分寒冷，几个人哈着气，直跺脚。

张起灵将慕千雪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来回的搓，慕千雪抬眼间隐隐约约感觉有一个黑影蹲在不远处的墙头上，不禁皱眉。

“别回头。”张起灵看见慕千雪的表情刚要转头，慕千雪立马轻声制止。

“你身后三十米处的墙上有个黑影，”慕千雪顿了下继续说，“绕过去。”

“胖子，一起去放水。”张起灵说道。

“不…好啊，走！”胖子刚要说不去，看见张起灵正在向他打眼色，立马改口。

“哥，年夜饭吃什么？”慕千雪边说边向小花打眼色。

小花有些奇怪，年夜饭说好了她和吴妈准备，这会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抬头看见慕千雪的样子，立马明白了，有变故，伸手拉了拉黑瞎子，在他的手掌心划拉了几下。

“你想吃什么？”小花说道。

“……”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天边用余光观察黑影的动作。

张起灵和胖子顺着祠堂墙轻手轻脚的绕到了黑影蹲那面墙的墙角，抬头看了看黑影，没发现他们，胖子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地面，张起灵点头，胖子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二一，张起灵向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抬脚在墙上一踩，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手对着黑影的脖子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