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的气氛,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落飞织哪怕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那股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火药味,裹挟着四人之间暗自较劲的张力,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偏偏又翻涌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
她眯起杏眼,锐利的视线缓缓扫过四人,心底暗自猜测到底谁才是这场局的主谋。
系统027的声音在脑海里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思索,-指不定都是主谋呢。他们在一起生死与共那么多年,早就是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彼此心思的默契,设局这种事,说不定都是临时起意的。-
落飞织认真琢磨了几秒,居然无法反驳,甚至一秒都没有犹豫,就全盘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帮子人,长了那么好的脑子,全算计到她身上来了!
真是气死她了!
新的一局正式开始,桌上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联手算计她,反倒各自为政、剑拔弩张,每打出一张牌都要思虑再三,指尖攥着牌面反复摩挲,眼神警惕地盯着另外三人,生怕自己的一步失误,就让别人占了先机。
毕竟在麻将桌上,有时候只要碰到一对对子,就能立刻听牌,下一秒就有可能自摸胡牌。
比如天命在身的张起灵。
不过,这个“天命”到底是真是假,还说不准,毕竟,之前他们可是好兄弟手牵手一起算计她来着。
落飞织可不会傻呆呆的就站在旁边,让他们安安心心的打牌,争夺这份突如其来的“后来者居上”。
她眼珠咕噜一转,心底的坏水咕咚咕咚往外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恶劣的笑。
她慢悠悠地走到黑瞎子旁边,脚步很轻,却还是让专注打牌的四人难免分神,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白嫩的小手轻飘飘的搭在了黑瞎子搁在桌上的手臂上,那截手臂小麦色,肌肉线条分明,带着常年握枪的紧实感。
肌肤相触的瞬间,落飞织清晰地察觉到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绷,像一张拉满弦的弓。
她忍不住轻轻翘了翘唇角,指腹就这么慢悠悠地在那截小臂上来回滑动,指甲轻轻刮过肌肤,力道很轻,不疼,却带着钻心的痒意,一点点蹭着他的神经。
黑瞎子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小臂蔓延至全身,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那柔嫩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带着温热的触感,蹭得他心神激荡、心尖发颤,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唇畔扯出一抹带着几分危险与渴望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乖宝,故意勾我呢?”
落飞织压根没理他,反而抬眸,直直对上另外三双灼热又充满忮忌的眼神,勾起唇角,故意勾了勾唇角,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语气轻快,“怎么停了,继续打呀。”
“难不成你们愿意成全我和小花?我是不介意的,毕竟我最偏心的就是小花了。”
她一只手依旧贴在黑瞎子的手臂上,看上去柔柔弱弱、人畜无害,小嘴里却净吐出戳人心窝子的话,“毕竟我一个新世纪五好青年,实在解决不了多角感情的事,其实我自己一个人过着也挺好的,而且你们看上去就很麻烦,我最不喜欢麻烦了。”
这话一棒子把所有人都打死了,连解雨臣都不例外。
吴邪看着她翘着嘴角、蔫坏蔫坏的小模样,心底的火气半点都没有,反倒涌上一股浓烈的欢喜与悸动,恨不得立刻把人按在怀里,亲得她喘不过气,让她只能依赖着他、粘着他。怎么会有人,连使坏都这么合他心意,让他爱不释手、心甘情愿被她折腾?
解雨臣唇畔微微一弯,眉梢眼角都泄出几分温柔的笑意,显然是被她这副小模样可爱到了,语气带着明显的纵容,“织织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织织高兴。”
张起灵的眼眸死死落在她贴着黑瞎子手臂的那只手上,视线微微一顿,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吴邪,轮到你了。”
落飞织在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虚伪!这四个男人可太虚伪了!
系统027看的不亦乐乎,语气兴奋的戳断道,-二二宝宝,加码加码!再逗逗他们,气死他们!可他们偏偏拿你没办法,只能憋着!-
落飞织心底的坏水一茬接一茬,贴在黑瞎子手臂上的小手慢慢往上移,指尖划过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布料掩盖下,他躯体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嘴角翘的愈发高了。
随着她的动作,男人们打牌的速度愈发缓慢,视线紧紧锁在她不断滑动的小手上,连牌面都顾不上仔细看,心思全被她勾走了,恨不得那双小手落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落飞织突然转身,双手直接环住了黑瞎子的肩膀,莹润的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脸颊边,还下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声音软乎乎的,“快打呀,瞎瞎,轮到你了。”
太近了。
黑瞎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嫩的肌肤贴着自己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嘴角,垂眸就能看到她纤细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脖颈,清浅的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侵袭了他全部的感官,让他瞬间失了神。
他下意识地丢出了手中的牌,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扔错了,本来他再丢一张散牌,他就听牌了...
落飞织也立刻发现了,她飞快地松开环着他肩膀的手,小手叉着腰,笑得眉眼弯弯,嘴里还故作惋惜地说道,“哎呀哎呀,怎么打了这张呀,这可怎么好呀。”
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说完,她的脚步就迈向了黑瞎子的上家,吴邪。可刚走两步,就被黑瞎子一把拉住了手腕,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愈发暧昧,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意犹未尽,“乖宝,这就走了?”
落飞织拍掉他的手,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你好好打呀,瞎瞎,我看好你奥。”
黑瞎子轻啧一声,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手,看着她的背影,心底痒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翘着嘴角,得意洋洋,满是轻松愉悦的模样,他爱惨了她这副样子。
而随着落飞织的靠近,吴邪握着牌的手背瞬间爆出了青筋,指节泛白,余光始终紧紧追着她的动向,连呼吸都放轻了。
落飞织的手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让他浑身一僵。她弯腰凑到吴邪身前,发丝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唇畔弯起无辜的弧度,声音刻意软乎乎的,“打这张吧,吴邪。”
然后她把吴邪唯一的对子给拆散,打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她飞快地抽回手,转身就跑。等吴邪反应过来,看着自己被拆散的牌,再对上她站在张起灵背后、一脸无辜眨巴着的澄澈双眼,所有的无奈都化作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小哥,累不累啊,我给你捏捏肩吧。”落飞织站在张起灵的背后,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毫不掩饰自己想要使坏的心。
说是捏肩,那双小手却根本没用力,敷衍般地捏了两下,就不安分地移向了张起灵衣领下裸露出的冷白锁骨。指腹在锁骨的凹陷处一下一下地轻点着,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语气带着几分惊叹,“小哥,你的锁骨好漂亮啊,还那么深,都可以在里面养小鱼了。”
她弯腰,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她慢慢鼓起嘴,轻飘飘、慢悠悠地往张起灵颈间吹了口气,声音软乎乎的,“小哥,有个小虫子,我给你吹掉了。”
余光却瞥到他搁在膝头的手骤然握紧,掌下充满爆发力的挺拔身躯也犹如黑瞎子一样,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连脊背都挺的更直了,呼吸声更轻不可闻。
落飞织心底满意极了,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他面前的牌面,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小哥,你都听牌啦?好厉害呀,果然还是小哥最厉害。”
随后,她慢慢站直身体,脸上故意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看向另外三人,“小哥都听牌了,你们行不行呀?”
好一个无差别攻击,连解雨臣都没放过。
男人能说不行吗?那显然是不能的。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更不能认怂。
三人咬着牙,心底如出一辙一个想法:好你个哑巴,打架是打不过你,难道打牌还能输给你?!
瞬间牌桌上的火药味又浓郁了几分。
落飞织就这么背着小手,脚步翩跹的走向最后一个目标,解雨臣。
连系统027心里都闪过几分好奇,作为这个时空唯一和落飞织睡过荤觉的人,她会怎么“报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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