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对吴邪搞强制爱

吴邪刚换好病号服,指尖扣着衣扣整理妥当,正准备去办理出院手续,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他抬眸,微显诧异:“京叔,你怎么来了?”

二京手里拿着单子,顺手接过吴邪手里的包,语气平和,“小三爷,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二爷让我送您回吴山居。”

吴邪点了点头,“行吧,其实我自己回去也行。”脚步往外迈,状似随意地追问,“织织最近怎么样?她的伤痊愈了吗?”

二京的脚步骤然顿住,侧头看向身旁的青年。吴邪眉眼温和,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似平静无波。他收回目光,语气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二爷这几日寸步不离陪着夫人,夫人的伤已无大碍。”

夫人二字,像一把冰刀,狠狠扎进吴邪心口。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原来连二叔的手下,都已默认了她的身份。婚期,怕是近在眼前。

心口像被一块巨石沉沉压住,闷得喘不过气,眉眼也不自觉覆上一层阴霾。一路无话,车子沉默地驶回吴山居。

吴邪今天出院,落飞织是打算去接他的。

于情,他舍命救了她;于理,她还想趁机蹭一波能量。早饭过后,她刚换好浅杏色的连衣裙,那熟悉的、摧枯拉朽般的剧烈头痛,毫无征兆地轰然袭来。

系统027的电子音难掩惊异:-二二宝宝,不对劲,有什么东西绕过了世界意识在攻击我们。-

落飞织双腿一软,根本站不住,直直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角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双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唇瓣被她咬得毫无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怎么回事?-

-上次头疼,吴邪抱了你一整晚,气运之子的力量帮你祛除了痛意,按道理这段时间你绝对不会再发病!可现在才过去几天,这是恶意的排斥和攻击,统找不到源头!-

系统 027 的声音带着慌乱,-我立刻去找世界意识,二二宝宝,你撑住!-

落飞织手脚并用地往床头柜爬去,指尖颤抖着拉开抽屉,摸出止疼药瓶。可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头颅,手抖得如同秋风落叶,拧了半天,药瓶盖子纹丝不动。

吴二白在正厅等了一会,却迟迟不见人,他起身走向内室。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瞳孔骤缩 ,落飞织跌坐在地,莹润的小脸惨白如纸,满头冷汗,双手徒劳地拧着药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苦得近乎窒息。

“织织!”

他大步流星冲上前,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进怀里,神色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墨黑的眸底翻涌着狠戾与惶恐:“是不是头疼又犯了?我马上叫沈老过来!”他知道她有头疼病,但这么久了,她从未发过病,他不知道...原来她发病的时候...竟是...这么...这么...疼。

“二…… 二爷…… 药……” 落飞织死死抓着他的黑色衬衣,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嗓音破碎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吴二白指尖发力,瞬间拧开药瓶,倒出药片喂进她嘴里,另一只手抓起电话,语速冷厉:“二京,立刻把沈老接过来,织织头疼犯了!”

这时,车刚到吴山居,吴邪正准备下车,刚好听到这句话,他脸色骤然大变,瞳孔一缩,抓起一旁的行李包就往车下冲,几乎是踉跄着落地。

二京也顾不得什么,油门一踩,车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吴邪将行李狠狠扔给冲出来的王盟,一把抓过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往车库跑,引擎轰鸣,疯了一般驶向吴二白的府邸。

落飞织吃完药,药效快速生效,疼痛缓解了那么一丝,但也仅仅只有一点点,她敏锐的感觉到,这次的头疼比以往,甚至比上一次更疼了,像有无数的钉子钉在她脑子里,唇瓣早已被咬破,吴二白紧紧抱着她,眉眼间是压不住的焦躁和狠厉。

可他不是气运之子,他无法为落飞织缓解头疼,哪怕一丝一毫都没办法。

系统027回来的很快,-二二宝宝,是异常,是盗笔世界所有的异常,我们进错时间线,导致他们察觉到了我们,他们要杀了你,二二宝宝,你的头疼会愈来愈疼,直到再一次血管爆裂。-

-二二宝宝,你撑不住的,这和以前的不一样,叫吴邪,你快叫吴邪,叫他过来救你。-

落飞织疼得意识模糊,又被剧痛硬生生拽回清醒。她牙关紧咬,冷汗浸透了发丝,黏在苍白的额角,在心底一字一顿地问:-我这一次会死吗?-

-不会的,二二宝宝,你如果真的有生命危险,统会马上带你离开,但非常规离开,我们可能会陷入时间黑洞,要重新找坐标进入正确时间线,风险会很高的,我们可能没办法从时间黑洞中安全离开。-

这也就是为什么,系统027一直每天按时打卡,让落飞织去找吴邪或者吴二白,尽快收集能量值。

系统027焦急道:-二二宝宝,让吴二白把吴邪叫过来。-

“织织,别咬自己。” 他伸手,微微用力,掰开她死咬的齿关,将自己的手腕递到她嘴边。

下一瞬,血腥味炸开。

吴二白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尾都没颤一下,仿佛那伤口不在他身上。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一分,紧得近乎要嵌进她骨血里。

痛的是她,疼的是他。怒的是他,不能发作的,也是他。

落飞织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桃花眸早已布满了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滴滴滑落,她用尽全力推开他的手,唇瓣哆嗦着,吐出两个破碎的字,“不...不要。”

她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哀嚎出声,捧着脑袋在他怀里无助地翻腾、蜷缩,每一寸骨血都在叫嚣着疼痛。

可即便痛到极致,她心底那股偏执的掌控欲和倔强,也从未让她想过主动叫吴邪。

她咬着牙,在剧痛的缝隙里,艰难地跟系统说:-等这一次过了,我就...我就去找吴邪...-

-我们...我们尽快...尽快离开。-

她痛中作乐,好似这样就能缓解疼痛,-到时候...我们就对吴邪...对吴邪...搞...强...强制爱。-

这么一想,她竟真的想笑,连刺骨的疼痛,都仿佛恍惚间淡了一丝。

嗯?不是错觉?

落飞织意识昏沉,疼得已经无法思考。

只是想一想吴邪...就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吗...

好像...好像不是...幻觉?落飞织恍恍惚惚,她已经疼的没有一丁点想法了。

-啊!!-

系统的尖叫在脑海里炸开,-二二宝宝,吴邪来了!-

吴邪进吴二白府邸,没有也不会有任何阻拦。

他一路直冲内室,推开门的刹那,一眼就看见二叔怀里痛得奄奄一息的落飞织,小脸惨白,唇带血迹,浑身冷汗,蜷缩成一团。

他瞳孔赤红,连滚带爬的冲上前,不等吴二白反应,长臂一伸,直接从他怀里将落飞织抢了过来,牢牢抱进自己怀中。

面对吴二白错愕又惊怒的目光,吴邪声音颤抖,却异常笃定:“二叔,我能治织织的头疼,真的,你看...”

“织织不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落飞织痛苦扭曲的面容,瞬间僵住,转而化作死寂的苍白;那疼得不停翻滚、抽搐的身躯,骤然安静下来,安安静静靠在吴邪怀里,连紧绷的肩背,都彻底松弛。

肉眼可见,她的剧痛,消失了。

吴二白黝黑的眸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愠怒,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力,快得转瞬即逝。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哑声开口:“抱织织去床上躺着,地上凉,沈老马上就到。”

许久之后,沈老匆匆赶来。

落飞织缓缓恢复意识,桃花眸水光潋滟,昏沉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她抬眼,看见吴二白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那…… 此刻抱着她的,是谁?

吴邪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嗓音里裹着无尽的疼惜与压抑的怒火,还有几分无力:“织织,还疼吗?”

“吴…… 吴邪?”她茫然地抬头,撞进一双通红的狗狗眸里,心尖猛地一颤。

“头疼为什么不让二叔叫我?” 吴邪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里压着翻涌的怒意与心疼,“我说过,我愿意当你的药。”

门被敲响,二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爷,沈老来了。”

“进来。”

沈老进门,看见床上的画面,吴二白坐床头,吴邪抱着落飞织,神色各异。他面色平静,上前搭脉,指尖抚过她的腕脉,片刻后,对着两人轻轻摇头:“脉象平稳,无异样,老夫…… 查不出病因,抱歉,二爷。”

落飞织虚弱地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没关系沈老,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我自己清楚,我没事。”

吴二白面容平静,嗓音听不出情绪,可那双墨黑的眸底,却压着千钧重担,一字一句:“织织,你疼到晕厥,又会被生生疼醒。”

落飞织沉默下来,无言以对。

吴邪抱着她的力道太紧,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而吴二白就在眼前,她下意识地想轻轻挣脱。

可下一秒,两道带着同样愠怒与强势的声音,同时响起:

“别动,织织!”

“别动!”

吴邪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给她。

落飞织本就被剧痛抽干了所有力气,此刻更是绵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

二京送沈老离开,室内陷入死寂。

吴二白和吴邪都没有把这件“异常”的事说出,毕竟,这不是医术能解决的范畴了,这属于玄学了。

而正好,九门就是走的这条路。

落飞织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累的厉害,上一次她还能跟吴邪说说话,而这一次,在沈老走后,她的意识瞬间就陷入了黑暗。

她心底,升起一个清晰又冰冷的预感:她没有下一次了。下一次头痛来临,她必死无疑。

室内寂静良久,吴邪的眸子血丝遍布,他心底压着的那句话几乎要冲破喉咙,然后看着怀里人苍白的小脸,想起刚刚她看着二叔的眼神,要挣脱的动作,他闭了闭眼,生生咽下。

随后哑着声音,一字一句艰难道,“二叔,我带织织...去我那住几天吧。”

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

我写这章的时候老兴奋了~

啾咪宝宝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对吴邪搞强制爱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