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但在场的都不是普通男人,也因此,没有人回答,黄耳也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是春忘这斯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他叫黄耳,长得好看吧?”

任苹笙抬手将耳边碎发捋到耳后,说:“黄小哥若是不介意的话,可愿随我去合欢谷一叙?”她说着抬手就向黄耳的挺阔的胸膛摸去。

黄耳身边的时溪这才仔细看了看她,即便过了三百年,任苹笙却是没有丝毫变化,她身材娇小,长相娇媚,一袭大红色长裙衬得她整个人明媚动人、风情万种。

时溪以前也并非是没见过任苹笙,只是从没这么近距离见过,他想要伸手替黄耳挡一挡,黄耳手中瞬间幻化出了一柄长剑,似是被她碰一下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黄耳用长剑挡住了任苹笙的手,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介意。”

任苹笙的笑容僵在嘴角,大概是从没被人这般拒绝过,空气瞬间凝固了,哈哈大笑的春忘也不笑了,静静地站在后面围观。

时溪也没想到黄耳能拒绝的这么干脆,他干笑两声,想要打个圆场,却见黄耳看了一眼仍旧没有收回手意思的任苹笙一眼,冷冷地说:“怎么?”

时溪适时笑道:“任掌门,非是黄兄不给您面子,而是您是冷兄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

然而他话没说完,就被两声几乎同时的嗤笑声打断——黄耳嗤笑了一声,冷寒也嗤笑了一声。

时溪:“?”他哪句话说错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吵闹声,这在山中可不同寻常,几人对视了一眼,便寻了过去。

时溪特意慢走一步,拉着黄耳问道:“耳啊,你刚才笑什么?”

黄耳:“……不是什么人都需要脸的,任苹笙便是其中之一。”

时溪刚想问她怎么不要脸了,就因为和冷寒在深山老林里那个啥吗,就听到对话声。

“你凭什么不让我过去?”这是一颗人头说的话。

而人头对面的人只拦在它面前,嘴唇抿着,并未吭声。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时溪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那晚见过一次的轻尘。

冷寒见是轻尘,冷笑了一声,看向身侧的任苹笙,而任苹笙本想迎上去,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道:“轻尘,你跟辞镜是什么关系?”

“啊啊啊啊!”那颗人头根本不管周围的气氛,如一颗皮球一般,从地上弹跳起来,欢快的向时溪飞来。时溪身旁的黄耳本想出手,被时溪拦住,然后一把扣住它的两个鼻眼,如扔铅球一般,将它向抛向远远的天边。

时溪拍了拍手,刚要说话,春忘就在一旁既嫌弃又佩服道:“什么人的鼻孔都挖,只会害了你。”

“你他妈的给我滚!”时溪忍了半晌,终于还是没憋住骂了出来。

轻尘抬头看向时溪,又想向他身旁看去,却在移到一半时停住了,他忽地笑道:“什么关系?就是你们看到的那种关系。”他说的极其暧昧,言语中还透露着惹人深思的无限遐想。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对辞镜因内疚而产生的好感,突然间荡然无存,时溪咂摸了一下嘴,心想可能是觉得辞镜是个断袖的缘故。同性恋什么的,他最讨厌了。而黄耳也蹙了蹙眉。

啪!

轻尘被打倒在地,漂亮的脸蛋本还未消肿,再次高高肿起。任苹笙收回手,脸颊愤怒的通红,她骂道:“你个贱人!”

轻尘站起身,笑了一声:“贱人?还有你贱?你在我身下时的放浪样我又不是没见过。”

其实时溪还是能理解任苹笙的。很明显辞镜不可能是下面的那个,那在下面的就只能是轻尘,也就是说轻尘是男人中的娘们儿,那也就相当于任苹笙被个娘们儿给上了。任谁被个男娘们儿给上了都不好受。

眼看着二人就要上演一场撕|逼大战,还是你扯我头发、我掰你手指的感人场面。时溪再次发挥主观能动性,老好人附体,三步并作两步,拦到两人中间,劝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也别管谁在上在下的问题了,反正都一个被窝睡过的,小两口吵架床头不和床尾和,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就连舌头还有碰到牙的时候呢,何况是两个人,总要磨合磨合的。为了这事生气打架不值得,伤了和气多不好,是不是。也怪那辞镜,和谁睡不好,偏偏和轻尘兄弟睡。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做什么非得知三当三?按理说要睡也不是不行,那总得别让人发现吧,你说现在这事闹得,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改天我若是再遇到他,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你们也别生气了。”他越说越觉得气氛诡异,“你们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是三?”轻尘道。

“什么?谁?”时溪问出这句话后就反应了过来,却被黄耳打断,“没什么,说的很有道理,继续。”

继续?他原本能出长篇大论的感觉都被这诡的气氛弄得荡然全无了!

最后,时溪还是清了清喉咙,做了总结:“这事说来说去就是辞镜的不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轻尘兄弟。任掌门你也别往心里去,天下男人都一样,轻尘兄弟好歹找的是男人,还是辞镜,你说他要是找个女人,每天跟你争风吃醋,你不是更加闹心,好歹我见过辞镜一面,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不至于为了这事跟你争风吃醋,所以你大可不必为此事闹心。还有,轻尘兄弟……”

时溪走到轻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尘兄弟,要我说,咱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大男人搞个女人还差不多,何至于去搞男人,你说是不是?他有的你都有,他没有的你也没有,大家摸来摸去都一样,搂着都嫌硌得慌。天下鲜花多的是,何必找个芳草呢,你说是不是?还有,我也不知道你和辞镜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若是因什么内疚之情而跟他在一起,我觉得你还是换一种方式,毕竟不是所有恩情或者报恩,都是需要以身相许的,你说对不对。”

时溪正说着呢,身后传来动静,发现冷寒正一脸冷笑地看着恨生,任苹笙一脸怪异地看着时溪。

时溪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他妈的什么表情?他说错什么了吗?

时溪扭头询问地看向黄耳。黄耳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见时溪看过来,他忽地笑了出来,走上前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不用理会别人,你说的很好。”

时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有人问他:“你是时溪?”扭回头,发现轻尘正看着他。

“我,我能不能留下?”轻尘转眸看向时溪身侧,却在接触到对方的目光时,垂下了头。

时溪顺着轻尘的目光看过去,却见到了面无表情的黄耳,他一双乌黑的瞳孔中凝着冰,仿佛雪山上的寒泉。

“算了,当我没说。”轻尘说完这句话,转身飞走了。

时溪再次莫名其妙,他刚要说话,忽然狂风大作,众人不察之下,被吹的东倒西歪,但也仅仅一瞬,便各自运行灵流抵御住了被狂风刮走。

但是时溪灵流微乎其微,就在他思考该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时,一双手揽住了他,将他护在怀里:“有我在。”

时溪松了口气,说:“耳啊,你来的当真及时。”但是这风来的快去的也快,风去了,天空霎时又乌云密布,阴风阵阵。

时溪还没来得及从黄耳怀中出来,便听到一声怒喝:“你在干什么?”

他看了眼四周也没发现发出声音的是何人?冷寒几人早已不知被大风吹去了哪里。

就在他寻找时,那喝声又来了:“你们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这次时溪听清了声音来源,他低头看去,是一颗人头!就在他脚边,发出怒喝的就是它!

看到时溪看过来,人头翻了半天的白眼终于不翻了,它说:“还不松手?”虽不怒喝了,但语气仍旧不好。

黄耳也看向它,它也看向黄耳,说:“是你?”

黄耳笑了笑:“是我!”

“……”时溪说,“你们……认识?”

这话一出,二人均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时溪:“……!”不认识还他妈的说了半天的是你是我干啥?

这时,那个人头慢慢慢慢上升,双肩从地表露出,紧接着是整个身躯,腿部,最后是脚,它站到了地面上。

时溪仔细看了对方——身着青色长袍,身材不瘦弱却也不够强壮,身高与时溪差不多,眉清目秀,长得倒是颇为俊秀,只是多了几分骄横张扬的气质。

他确定没见过此人,不,此鬼。

“你到底是什么鬼?”时溪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这个“什么鬼”好像有些歧义。

就在这时,周围出现了无数黑影,那些黑影立在树荫后,影影绰绰,时溪觉得每眨一下眼,黑影就会靠近些,无数面目狰狞的恶鬼,或呲着獠牙,或张牙舞爪向他们似慢实快地飘来。直到最后这些黑影已将他们包围了。

见到来了的众鬼物,青袍人士格外兴奋:“大家快看,这是我的人!”他指着时溪。

众鬼物霎时停住,目光齐刷刷地向时溪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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