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部短剧

“夫,夫郎息怒。”视线被血遮住,丫鬟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奴婢是照着您说的告诉陆侍卫,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将军会去玉兰苑。”

一个打扮富气的婆子端着茶盏绕开满地瓷片和丫鬟,看着张生心疼道:“小主子,您消消气,为了一个丫鬟不值当。当心气坏身体。”

张生见是养他的乳母,稍微平复:“可是陆沉渊从来没有如此打过我的脸,新婿进门他从来都是来我的房里。”

“王妈妈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压低声音,“他是不是发现我和那些人私底下的……”

王妈妈赶紧握住张生的手,对丫鬟说:“你先下去,今日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

待丫鬟离开后,王妈妈道:“小主子切莫胡语,您是家中主夫郎,关心后院,照顾他们是您心地善良。”

“可是陆沉渊他今日举动实在奇怪。”张生不安的转动手腕上的檀香佛珠。

王妈妈:“小主子别急,这男人都是如此,喜新厌旧,今天看那小蹄子好,明天看这小蹄子好。可到最后都得回到自己明媒正娶的夫郎身边。”

张生道:“真是如此?可我这心跳的慌,你说那白羽会不会把我和他的事告诉陆沉渊?”

王妈妈眼中闪过利芒,端着茶水递给张生:“若真是如此,那这人可就留不得。”

张生想到白羽那双眼睛,有些可惜:“可惜他那双与将军极像的眼睛。”

“不过将军这次回来大概不会再离开京都,就按照妈妈说的做,后院那些个莺莺燕燕我看也可以找个时间慢慢病逝。”

王妈妈应了一声,满地的陶瓷碎片在烛火中闪烁火光。

——

温暖的阳光落在玉兰苑,蝴蝶在娇艳的花丛中翩翩起舞,草地上的露珠还未干透,粗使丫鬟拿着扫帚扫去尘灰,自以为不引人注目的偷偷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王妈妈提着食篮过来:“看什么看!主家的家私也敢偷看,自去领罚!”

丫鬟们吓得抖成一团,拿着把跪下不敢出声,等王妈妈说完后才低声齐道:“是,王妈妈。”

“将军上朝去啦?”王妈妈问。

几位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王妈妈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活该一辈子做粗使丫鬟,干体力活。”

“回,回王妈妈,将军和新夫婿自打昨日进屋后一直没出门,刚五更天还叫了次水。”一个长相干净皮肤黝黑的粗使丫鬟壮着胆子回到。

王妈妈惊怒的握紧食篮把手,将军竟然因为一个妾误了早朝,还……还……

真是羞羞煞人!

“偷窥主家**!你这样的丫鬟活该乱棍打死!我现在就去告诉主夫郎,要你小命!”

那丫鬟没成想自己只是回答王妈妈问题,竟然被反咬一口,还要被打死,吓得猛磕头,哭喊着:“王妈妈饶命,王妈妈饶命……”

吱嘎。

陆沉渊披着一件玄色丝绸睡衣站在门边,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睡意:“安静。”

他说。

升到竹枝头的太阳光正好照在他头顶,胸口那处没包紧的衣服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是时下最受哥儿喜欢的薄肌,胸口处还有几条伤疤,为陆沉渊添了几分狂野。

不说粗使丫鬟,就是王妈妈都羞红脸,低头不敢看。

“将,将军。”王妈妈举起食篮说,“这是夫郎担心您宿醉头疼,守在厨房熬了一整夜的醒酒汤。”

陆沉渊嘴角讥讽上扬,“守了一整夜?”

王妈妈察觉不对劲偷瞄时,陆沉渊已经取走食篮,长长的袖袍带着不属于陆沉渊的香味甩过王妈妈鼻尖。

“让张生好好休息,这些小事交给下人去做就行。”

王妈妈房子啊身侧的手猛地收紧,小主子说的对将军确实不对劲。

若是以往将军早就心疼的去看小主子,怎会像如今这般淡然。

王妈妈凶狠的瞪着玉兰苑,定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浪蹄子在将军面前说了什么,让将军误会小主子。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禀报小主子,白羽留不得!

陆沉渊可不管王妈妈想了什么,他把篮子随后摆在一旁,目光森然,看到翻身欲醒的白羽,眼波转动。

“白生,昨晚辛苦你了。”陆沉渊揽着白羽深情的凝望着他。

白羽缓缓转醒,还未回忆自己身处何处,被陆沉渊帅脸暴击,稍微一动,浑身酸疼,昨夜疯狂的记忆涌上心头。

“将,将军……”他羞涩的埋到陆沉渊怀里,按着手掌下结实的肌肉,满意不已。

原以为和**砚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没想到他只是窥见快乐的门槛,陆沉渊才是真正的男人。

看着娇羞依赖的白羽,陆沉渊噙着一抹冷笑。

作为主夫郎的荣光,你最爱的相好,都不在之后,张生你会怎么办?

不过别着急,这只是刚刚开始。

竹轩院不到一天换了两次茶盏,丫鬟仆人们私底下都说主夫郎这次要失宠,给自己娶回来一个争宠对手。

——

朱红宫墙连绵,鎏金瓦顶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冷冽流光。华盖殿前石阶上静立着数位身姿挺拔的宫侍,垂眸敛气。

走至殿前身穿飞鱼服的御前带刀侍卫,猿臂蜂腰,气势逼人。

高大监在门口徘徊,见陆沉渊来了,像是看到救星般冲上前去:“陆将军,您可算来了。圣上在里边等您。”

陆沉渊望着牌匾上的三个大字,眼中水光一闪而逝,上一世就是在这儿小皇帝不顾大臣阻挠,特赦他去找证据,可惜他死在路上,辜负小皇帝期许。

因为他的死导致无人可御敌军,最终国破家亡。

陆沉渊猛地闭眼,再睁开只剩下清明。

“参见陛下。”陆沉渊说。

殿前龙椅上坐着位眉眼含笑,温润生辉的陌上公子般人物,俊朗与温润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皇帝道:“陆卿快起,昨夜是你新婚夜,今日本不该叫你,但实在是朝中无人。”

“高大监,看座。”

陆沉渊不慌不慢坐下,“臣之事实乃小事,国之事才是大事。如臣知道国事紧急,昨夜就不会娶妾,还劳陛下赐圣旨。”

皇帝撩起衣袍起身走下龙椅朝陆沉渊走去,他握住陆沉渊双手,深深凝视他的眼睛:“陆卿说的可是真的?”

陆沉渊措手不及,“自然当真。”

皇帝道:“好,好!”

“既然如此还请陆卿随朕来。”皇帝也不松手牵着陆沉渊往帘幕后去。

不管上一世还是现在这都是陆沉渊第一次进皇帝的内室,他有些局促。

皇帝拉着陆沉渊坐上踏,陆沉渊手腕一叩一番挣脱站到一边。

“陛下这实在是……”

“见深。”

陆沉渊一怔,眼睛瞪圆迷茫的看着皇帝。

“朕允你叫我见深。”燕决明说,这是他故去的父皇为他取得字。

陆沉渊双膝跪地:“臣惶恐。”

燕决明:“你是朝堂肱骨之臣,这岁朝江山全靠陆将军镇守边关抵御外敌才得以安宁。只是一个名字有何不可。”

任何一个忠臣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所效忠的皇帝能看到他的功劳,想到上一世,两人都没有好下场。

陆沉渊眼睛模糊,地上多了两点湿润。

“见深。”他缓而重的唤道:“臣必以死护卫陛下!守卫岁朝疆土!”

阳光落在半闭的窗扉,雕花错落着洒在小几,半明半昧中燕决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沉渊可要说到做到,以后见深这条命就交到你手里。”

陆沉渊抬眸俩人在光影中对视,蒙昧的粉灰缠绕着光四处游走,在两人身上肆意跳跃。

“臣,死而后已。”陆沉渊一字一句道。

“哈哈哈哈哈。”燕决明大笑着打断沉重的空气,“沉渊快起来,我可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他拍拍身旁座位,这次陆沉渊没有犹豫,撩起裙摆大马金刀的坐下。

燕决明取出一张羊皮地图,指着上头标红的地方:“沉渊可熟悉?”

陆沉渊眉头微皱,上一世的记忆太过遥远,但眼前这张地图他必定烂熟于心。

因为上一世就是这张地图让他被贴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皇……见深,这地图你是怎么得到的?”在燕决明的目光中,他改了称呼。

燕决明慢慢将地图卷起:“这地图是有人丢到锦衣卫处,呈上来。这儿还有封书信。”

陆沉渊放在膝盖上的手不易察觉的颤了颤。

“打开看看。”燕决明说。

“骠骑大将军陆沉渊通敌叛国,意图谋反,此边关地图乃第一重证物。”

“皇上明鉴!臣从未有过二心!”陆沉渊翻身跪倒在地,发鬓中隐约可见汗意。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上一世一模一样,是谁!究竟是谁想害他!

惶恐中他身上蓝灰色的朝服慢慢渗透出血红,琵琶骨上隐约可见穿透带血的锁链,死前的惨状在陆沉渊身上重现。

“沉渊卿勿急,我自是信任你。”

就在陆沉渊即将化鬼时,燕决明一句话将他从深渊中拉出。

看到苗头没?嘿嘿皇帝攻皇帝攻啊!

姐弟恋还有点写完了,我先更完,16号回来更这本。

虽然没人看,但还是说明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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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二部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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