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没有阳光的照射,在这里生活基本都靠电灯照明,白天跟晚上没有什么区别。
周冉菁起来的时候都有种恍惚感,感觉自己根本没有睡过,她伸了伸腰,抬腕看了眼手表。
11点半
此时的陈天刚准备上楼叫周冉菁起床吃饭就跟她撞了个正着。
“午饭好了。”
周冉菁点了点头:“洗手间在哪?”
陈天边摆筷子边答:“楼上最右边。”
等周冉菁洗漱好,陈天已经吃好饭了,他坐在凳子上翻着报纸。
“这是报纸是最近的?”周冉青坐下。
“对,上面还有你呢!”陈天有些激动地把有周冉青的部分递给她看,“花季少女深夜抢劫街边便利店,这究竟是生活所迫还是受人指使——这标题取的真不怎么样,照片拍的倒是还不错。”
周冉菁抢过报纸,加大印粗的标题旁的日期正是昨天,“今天刚送来的报纸?从哪来的?”
陈天看着周冉菁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订阅了就有人送过来,你没定过?”
周冉菁看了一眼陈天,将报纸还给他“是我孤陋寡闻,有人专门过来送?”
“对,最前面那户是专门送报纸的。他们老板叫李逵,你昨天应该见过。”
看来李逵有通道可以接收报纸。
周冉菁点了点头,嘴里嚼着青菜毫不经意的问:“这里能出去吗?”
“嗯……可以,但不能主动出去。”陈天看起来毫无顾忌,神色也没有丝毫变化。
“你在这儿呆了多久?”
“我算是原住民。”
原住民……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这儿,看来这个地下城存在的时间起码有20年。
……
等吃好了饭,陈天就带着周冉菁认了认路,然后逛了一下周边,还带去了几个必去的地点,活像个称职的导游。
他们逛了很久,中途进了一家店,吃了些东西,陈天本来打算带周冉菁去高坡上的建筑上逛一下,但时间不够了,他神色有些紧张,拉着周冉菁的手就往旅馆的方向跑,他们跑过的地方灯一盏一盏的熄灭,就像是科幻电影一样。周冉菁回想起刚刚吃饭时陈天对她说的话——这儿有个规矩,灯被关上时外面是不能有人的。
若不慎踏足暗隅,便会被深渊裹挟,万劫不复……
周冉菁跑的脸色苍白,人字拖失踪,赤着脚踩在碎石地上,硌得脚生疼。
陈天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长得高步伐迈得很大周冉菁需要加快步伐,才能勉强跟上他。在她一个踉跄要跌倒时,陈天突然转过头露出了一个笑,但笑意不达眼底,他用力拉了她一下,周冉菁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朝前一甩,重重倒在了旅馆的木地板上。
紧接着陈天快步进入屋内关上房门和亮眼的灯。
巨大的惯性使周冉菁脆弱的背与地板产生了剧烈的碰撞,她的脊椎感觉要断了“嘶——”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周冉菁的大脑,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流下。
陈天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听见周冉菁的抽气声,便歉意地说:“抱歉,情况有些紧急……”周冉菁疼的说不出话,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她或许应该听季黎的话,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儿?她还旧伤未愈呢,老天这是要追着杀,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周冉菁的不出声,让陈天有些紧张。他摸索着地面朝记忆中周冉菁的方向爬去,“你还醒着吧?……周冉菁?”
“嗯。”微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陈天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朝地上一躺,语气带了点轻松“醒着就好,别害怕,还有20分钟。”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二十分钟,“啪——”灯亮了。陈天从杂物间拖出吱呀作响的板车,蹲在周冉菁旁边,想把她抱上去,但不知道怎么下手。周冉菁看他这个样子,也是无言以对,于是强忍着疼痛,用手撑着地板想慢慢站起来,结果被陈天一掌拍到了地上。
“啊!”伤口遭到二次重创的周冉菁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有些愤愤地看向陈天“你干嘛!”
“你受伤了不能乱动。”陈天一脸无辜。
陈天推着她朝医务室去,躺在板车上的伤员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发出了感叹:“下次杀我用刀,比板车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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