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一番客套寒暄完毕,霍飘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霍思珍。她轻轻牵起霍思珍的手,眼神深邃,语气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贾先生,这是我侄女霍思珍。她呀,草色方嫩,花蕊初新,浑身透着勃勃生机,蕴藏着无限的可能与潜力…你慧眼如炬,可要好好挖掘才是啊。”
眼前的霍思珍,正是十年前那个名唐含羞的女婴脱胎换骨而来。时光的刻刀似乎对她格外温柔,赋予了她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风韵。她的脸庞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纯真,眼神清澈透亮。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又带着未经雕琢的璞玉光华,让人见之忘俗。
目睹着眼前这位似曾相识、集少女娇憨与初显风韵于一体的山水丽人,贾临风的心瓣、像是被无形的狐魅妖手冷不防地揪了一下,又痛又酸。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失神,竟脱口而出道:“含羞…真是漂亮!”话一出口,他便知要糟。
“含羞?”霍思珍眨了眨那双清泉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脸上满是疑惑,“我不觉得哪里羞呵?”
贾临风心头一紧,暗骂自己失态,面上却强自镇定,迅速扯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牵强地解释道:“啊…哈哈,叔叔见你年纪这么小…以为你见到了生人…容易害羞呢。”他试图用长辈的关切来掩饰方才的失言。
霍思珍闻言,小嘴一撇,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反驳道:“我才不会害羞嘞!姑姑说做人要落落大方。何况我也不小了。”
霍飘在一旁将贾临风那一时的失态与慌乱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不由得暗暗摇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笑对霍思珍,巧妙地转移话题,半是介绍半是调侃道:“珍儿,莫要调皮。你眼前这位贾叔叔,可是南丘地面上响当当的首富,人称财神爷,本事大着呢,好有出息喔!”话语间,那丝对贾临风见色忘形本性的讥诮之意,只有当事人自己能品咂出来。
贾临风听出霍飘话中的揶揄,脸皮微热,却也只得顺着台阶下。他打了个哈哈,自我解嘲道:“哈哈,飘姐过奖了,赚钱哪算什么大出息呀?我倒是仰慕英雄,英雄本色啊!”
翠美玉觉知到贾临风乃性情中人,话中有话道:“贾公子,这天魔岛色彩纷呈,美不胜收,你得假以时日,一一领略,千万莫要错过呀!” 她倚在雕栏边,纤指轻点着远处缭绕的云雾与下方斑斓诡谲的奇花异草。
贾临风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所谓色和美,表面是说风景,实际是指美色。当中肯定也包括她自己在内。他折扇轻摇,目光放肆地在翠美玉婀娜的身段上打了个转,随即顺意语心道:“扁舟千叶水上漂,吾将上下用长篙!” 这“长篙”二字,正是对翠美玉撩拨的积极且充满自信的回应。
翠美玉闻言,红唇微启,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媚笑,眼波愈发迷离:“草岸花溪,风光旖旎!” 这句撩拨有如羽毛挠过心尖,将周遭草木葱茏、溪流潺潺的自然景致都染上了浓郁的暧昧气息。
贾临风坏笑不语,只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在她娇媚的脸庞上流连,迟迟不肯挪开。
翠美玉知性熟事,惹火煽情,便故意的搔首弄姿,摆出造型给他看个够。
随后,霍思珍便在霍飘的合理安排下,迷迷糊糊地接受了贾临风的特殊治疗。紧锣密鼓。
“微澜轩”一间由暖玉砌成的静室中,异香袅袅。贾临风盘坐于霍思珍身后,双掌虚按于她背心要穴。他深知霍飘用意,也乐得借此机会,以自身雄浑无匹、至阳至刚的“恶梦神功”本源内力为引,为霍思珍疏经导脉。
初始,霍思珍只觉一股沛然雄浑的内息涌入体内,如暖阳融雪,将她经脉中那股纠缠不休、令人烦闷焦渴的“阴燥”缓缓化去,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与松弛。然而,持续几天之后,霍思珍蓦然惊觉,这“病”不治不打紧,越“治”越上瘾。
贾临风的内力霸道而精纯,每一次疏导,不仅驱散了阴燥,更如同在她干涸的经脉中、注入了一股令她战栗的生命源泉。那内力游走之处,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难以抵拒的渴望,全身窍穴仿佛都在欢呼雀跃,企图着更强烈的冲刺与更彻底的抚慰。
那感觉超越了单纯的舒坦,变成一种蚀骨**的依赖。每一次治疗结束,那被暂时压下的“阴燥”似乎退得更远,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对下一次内力灌注更加强烈的、如同百爪挠心般的渴求。
于是她暗地里找到霍飘,忧心忡忡道:“姑姑,我这病症…怕是越治越严重了。那奇异的燥渴之感虽被压制,却化为一种更深念想,钻心挠肺,若无贾叔叔那独特的内力相助,往后这身体…恐怕不行。”
她绞着衣角,脸颊飞红,眼中既有真切的忧虑,又隐隐藏着一丝对那“治疗”滋味的沉迷回味。
霍飘知道她已经被完全激活、欲罢不能了,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慈爱地拍着她的肩膀道:“傻孩子,这病好治得很。天下至阳至刚的内力虽不多见,却也非贾叔叔独专,但凡是个男人都能应付。关键在于,”
她指腹轻按霍思珍滚烫的脸颊,默笑道:“你喜欢才行。”
霍思珍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仿如醍醐灌顶,那点忧虑刹那被抛到九霄云外。她拍手娇笑道:“姑姑说得对!不治不行!不行不治!” 这“不治不行”,是说这内力疏导不可或缺;这“不行不治”,却又暗指她拥有选择谁为她施治理疗的权力。
霍飘伸出大拇指,俳笑道:“你这丫头,心思倒是活泛,说得也玄。”
霍思珍被点破心思,也不着恼,反而像偷吃了蜜糖的小熊,暗自得意。
为了让霍思珍早日习成“摄金**”,霍飘找到有“恶梦神功”护体的贾临风,叫他来配合授受。这“授受”不再是单纯的“治病”,而是正式传授功法。
霍飘深知“摄金**”的精髓在于采炼异种精元以壮自身,而贾临风身负的“恶梦神功”本源,至阳至刚,正是上乘砥砺。
静室之内,阵法森严。霍飘亲自坐镇,指点霍思珍运转“摄金**”心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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