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包姑娘方才便是这样进来的。”唐突恍然大悟,淡笑道。
“我本来就是个风尘女子,你不喜欢也罢,喜欢也不成。”包尔姬起身走到墙边,如其所言打开暗门,招呼道:“唐突,从这出去,前面有间茶室。你就在椅子上打会儿盹,天亮再走。不过你去玉峰山,得原路返回,往高厦方向走。”
唐突惊讶道:“包姑娘,我是从“浮云岭”过来的,难道走错方向了?”
“嗯!”包尔姬点头道。
“这粟蕴不知犯什么浑,自己都搞不清楚方向,还瞎指路。”唐突不明白粟蕴是故意而为,就在心里这么嘀咕了一句,转而微笑着对包尔姬道:“谢谢包姑娘提醒,那我先出去啦!”
看着他走出暗门,包尔姬凄然一笑道: “就此别过吧!”
“后会有期!”唐突抱拳作别。
来到茶室的围椅上落坐,唐突觉得有点倦意,就伏在茶几上睡着了。
昏暗的灯光下,墙角冒出两粒乌豆大的眼珠,贼亮贼亮的闪着幽绿的光。一只硕鼠窸窸窣窣钻出来,顺着墙根蹿跳到茶几下,再沿木脚爬上茶几。
硕鼠警惕地观察了一阵正在打鼾的唐突后,照他的耳垂就是一口。
痛醒的唐突伸手一摸,硕鼠惊得一蹦老远,吱吱吱叫着撒腿开溜。
唐突手捂流血的耳朵马上追去。硕鼠却逃往大堂,钻进“绝代笑翁”的神像下面去了。
唐突没打算放过它,将重达两千斤的神像抱过一边。
硕鼠还想跑,唐突一脚踏去,不但将硕鼠踏成了肉饼,连放置神像的石板,都踩塌出一个洞来。
“不对啊!这一脚踏下去,再不结实的地也只会形成一个坑,怎么会现出一个洞呢?”唐突感觉异常,便弯腰去看,结果发现一黑红色木盒。
掏出木盒小心打开,里面是一本叫《射日心经》的书。
他拿起来照着灯光翻阅,竟是一本修练内功的心法,叫做《射日心经》。内分五个部分:
(1)分功诀。(2)运功诀。(3)收功诀。(4)聚功诀。(5)藏功诀。
唐突身具异能,又在B星被灌输高级文明知识,只翻了一遍,便全记住了。他将书放回木盒塞入破洞,再压上神像。一切恢复原貌。此时天色微明。他打开寺门,迎着曙光下山去了。
唐突刚走,失去至亲的硕鼠家眷,嗅着气味找过来。结果发现它们的亲属惨死在神像之下。
鼠辈们悲愤交加,把那本撸教秘笈《射日心经》从木盒里托出来,咬了个稀烂。木屑碎纸撒满一地。
包尔姬睡醒起来,见唐突已走,“莫相大师”未归。她内心一时失落,没精打采地回到了高厦。她找到父母亲,要求离开乌斯去南丘。
包中问她何故舍近求远?
包尔姬心里想着性格忠厚的唐突,就说南丘人笨,更好骗。
包中也不反对,因为他想去尝尝外国妞的滋味。
其实包尔姬的真实想法,是想到南丘寻找“百草医圣”铁定能的后代,为唐突根治病根,因为“小白龙”的雄起已经成为她的内心向往。
日后包尔姬向“莫相大师”打听“百草医圣”的后裔,想找到医治唐突病根的方法。然后“莫相大师”去问贾临风。贾临风又跟霍飘提起。结果引起霍飘对包尔姬的怀疑。这是后话,暂停待叙。
却说“莫相大师”漏夜赶回“浪荡山”。因身负内伤又一路奔波劳累,走到高厦附近时,他终于坚持不住倒在路中。
又说贾临风口头上答应施西,到乌斯帮她寻找女儿含羞。他态度忠诚,言辞恳切,轻易便骗取了施西的信任与感激,但这不过是他虚与委蛇的伎俩。他与霍飘相互勾结,各取所需,共同作恶又貌合心离。他绝不可能将含羞的真实情况透露给施西半分,那会坏了他与霍飘的大计。
离开“翡翠山庄”的贾临风,一路优哉游哉再次抵达高厦。他依旧选择了老地方“和祥客栈”落脚。一安顿下来,他很快便与霍思珍接上了头。
霍思珍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助她成人并将她推上人上人位置的贾叔叔。尽管身居深宫,她仍会千方百计地寻得空隙从宫中悄然溜出,潜入“和祥客栈”与贾临风相会。两人或密谋诡计,或纵情声色,冶趣怡情,不亦乐乎。
若果霍思珍无暇前来与他“快活”,贾临风便自得其乐,或是在高厦最热闹的街市上打马游街,招摇过市,享受着路人或艳羡或敬畏的目光;或是钻酒楼逛窑子,醉生梦死。
某天心情不错,贾临风又单人独马跑到高厦闲逛,不期然遇上了被何苦神姑“拓壁指”所伤、体力不支而昏倒在大路上的“莫相大师”。
见其相貌奇特,料非等闲之辈,贾临风便救醒他,并将他送到“浪荡山”。
在途中,两人相互问了姓名。
走进“清风寺”大堂,“莫相大师”一眼见到地面垃圾中写着《射日心经》四个字的纸片。又见很多有字的纸屑。就知道他们先祖“绝代笑翁”所著的奇书、即撸教的镇教之宝已不幸被老鼠啮毁。
伤得不轻的他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恨骂道:“这些畜生!”
贾临风笑问道:“大师刚刚回寺,是谁把你给惹恼啦?”
莫相大师虽非善类,性格倒是耿直,加上贾临风救了他的命,又多了一分信任,所以他不作掩饰,把撸教的历史及自己的经历,全给贾临风讲了个明明白白。
他还告诉贾临风,这本《射日心经》与“捣教”奇书《花冲宝典》能相互克制。如今此书被毁,就意味着《花冲宝典》可以一家独大了。
贾临风听到这,才知道他刚才骂的是老鼠。
“这么重要的一本书,竟然被老鼠给糟蹋了,真是可惜。”贾临风见“莫相大师”一副如丧考妣的死相,将他扶入房间后,便开导道:“这书毁了,对撸教弟子来说,当然是莫大的损失。但话又说回来,总比落到外人手里好吧?”
“莫相大师”嗯了一声,坐在床上。他缩了缩鼻子,又贪婪地吸了口气,一脸不甘道:“又漏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贾临风询问道:“漏什么了啊?说得这么严重!”
“我相好的昨晚睡在这。”莫相大师从枕头上捻起一根金色长发,笑对贾临风道:“贾公子,你坐下,坐下说。”
贾临风微微点头,坐在床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贾公子,不怕你笑话,我相好的是个巫女,走江湖的,叫包尔姬,狡猾得很。我和她,是床笫之上多年的老对手了。搞不清是我在玩她还是她在玩我。她花样多,技术好,耐力足,会整刺激。每次都能找到新感觉。总之一句话,就是百玩不厌。”
莫相大师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他的女人,全然忘了身上的伤痛,接着炫耀道:“早年我以笑翁送子为幌子,骗得方圆百八十里地的美姬艳妇,成批来清风寺求绝代笑翁显圣。结果黑的白的;肥的瘦的;高的矮的;大的小的;深的浅的,密的疏的,显的藏的。形形色色,千姿百态。就在这张床上,都成了我的盘中馔馐。具体是多少,我也没个准数,若凑得拢来,怕是一箩筐也装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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