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临风先去“太子府”找到假施西,跟她说霍思珍已经派出“莫相大师”、去追杀一个“像极唐突的人”。自己和翠美玉必须抢在荣谦之前找到“莫相大师”,并通知他速回“玉峰山”,让翠美玉接手其刺杀任务。
霍飘处事向来谨慎,她宁愿相信像极唐突的人就是唐突。因为他太熟悉她了,所以她务必提高警惕。
从皇宫回到“翡翠山庄”,贾临风即和翠美玉展开了行动。
却说半梦半醒的木瓜在画仙的支撑下,以“鬼影魅步”的身法从假军士的围杀中逃出,走进了一团漆黑的“无名山”。
“无名山”因与南丘接壤,从军事上讲,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山虽广深,但并不高峻。且土质贫瘠,树木疏零,杂草疯长,水源稀缺。属荒山野岭。
画仙乃阴幽之物,最宜夜行,牵引着木瓜在黑暗中奔跑如飞,毫无阻滞。如此奔行一宿,次日天亮时分,木瓜来到了一片草地前。
这里属于西州“皇奇郡”地界。地势开阔,天气寒冷。说是草地,实际上也不是十分多草,而是除了青黄相杂、品种不一的稀稀落落的草,就没别的什么植物。
草地湿气很重,却不见明显的水迹,是实实在在的泥沼。泥沼对人来讲,是相当危险的存在。因未见水流而颇具隐蔽性,十分可怕。木瓜不提防一脚踩下去,就陷进去半只脚。
画仙迅速将他拉起来,梦语传音道:“木瓜,前面是泥沼之地,瞎走会没命的。你的异能还处于朦胧状态,不能支持我和你正常对话。你就坐这等到天黑吧。到时我探准路线再带你走出这片草地。”
木瓜虽然傻,本能反应并未完全丧失,他迷迷糊糊中听着画仙的呓语,居然望着画仙微微一笑,坐下了。
天下大白,光线非常强烈。画仙化成一道白气,缩进了画轴。
白天暴热,晚上酷寒,这是草地的基本特征。仰望上空,蓝天白云,虚拔高临,遥远莫凭。纵观四野,寒烟峻土,广漠无垠,不知所终。飞鸟绝迹,走兽杳踪,秋风劲扫,满目萧瑟。
世界一大,人就渺小。木瓜忍饥挨饿,就在草地边沿无聊又无知地坐了一整天。
夜幕降临时,画仙又从画中飘出来,于暝蒙月色中,冉升虚渡,逸如飞絮,云步风姿,渐远渐失。
良久,画仙飘然回转,牵起木瓜,左弯右拐,择路而行。待走出草地,又是一宿。晨光之中,一片碧绿万顷的葡萄园跃然眼前。画仙怕光,又复藏入画中。
已经饿得不行的木瓜,走到葡萄架下,抓着那还未熟透的青紫葡萄,一把把往嘴里塞。吃饱之后,他又茫然了。眼前用木架支起的葡萄一望无际,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根本没有路,哪里才是岸呢?他也不想。不是不去想,是不会想,只盲目地往葡萄园里钻。
可是,这密密麻麻的葡萄架,就像人造森林,深浅难测。长长短短的葡萄藤,纠葛、缠绕,搭牵,盘根错节,交绞成重重叠叠的网。加上葡萄串恒河沙数,葡萄叶掩映遮光。在幽暗茂盛的葡萄丛中,根本没有方向,可谓寸步难行。
木瓜像个没头苍蝇,一直走到中午,也没走出多远。慢慢的,他实在走不动了,就干脆不走,坐在地上休息。不知不觉便又睡着了。
黑夜如期而至,葡萄园深处,几十栋茅盖的黄色土屋,围合出一片空旷场地。地质是完全的石岩。场地中心,一个巨大的天坑,也全是石质的,深不见底。天坑旁边,一张状如羞卉的巨大石榻上,坐着一个体型硕大的肥婆。看上去足有半只耕牛的重量。
肥且不论,主要是奇丑。头发稀疏灰枯,乱草般长在地瓜脑上。扫帚眉,鱼白眼,蒜头鼻,兔唇缺齿,满口洋葱味。歪头,捩颈,一脸笋壳斑,两只鼠耳又尖又细。更傻眼是不穿衣服,露出一身白癜风,还张腿正坐,蓬门荜户暴露无遗。
秋气严寒,但有四面土屋挡风,便不那么冷厉。加上肥婆周围有篝火熊熊燃着,反而有暖洋洋的感觉。场地上近千人举着火把,却没有一个男的。而且全都是丑女,只是不够石榻上的肥婆丑而已。二三十个丑女同样片缕不存,在肥婆眼前手舞足蹈。舞步杂乱无章,但龇牙咧嘴,阴阳怪气的,状态极其疯狂。
在肥婆与舞者之间的地面上,一根长约九尺,粗可制梁,凿成雄器形的木料上,反绑着一个光溜的人。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在葡萄园里睡着的韩含。
原来这片葡萄园,属于“皇奇郡”边陲蛮荒地域、一个叫“摩根族”的少数民族所有。由于这个族群所处地理位置偏僻,气候条件恶劣,交通极端闭塞,基本没有受到潮流文化的影响,所以生活相当原始。
“摩根族”遗传性的少男多女,因此族群没法壮大。
因为男子需要承担繁重的繁衍任务,通常因透支精力而短命,从而形成恶性循环,使男人越来越少。几尽绝迹。
更奇葩的是,该族类以丑为美,越丑越有地位。桑措吉正是缘于奇丑无比的外貌,才坐上摩根族首领的位置。她今天召集族人,篝火狂欢,就是庆祝麦曲朵、陌拥青和井索日三大丑女,追踪并捉来了外族“大杀器男”木瓜。
而木瓜从今晚开始将要面对的,就是让“摩根族”的近千个女人,自首领桑措吉开始,依次是捕猎者麦曲朵、陌拥青、井索日,之后按地位由高及低,一一为木瓜“摩根”。轮回接力,至其彻底不“雄”方休。
木瓜醒来时,已被牢牢捆绑固定在鞭形木料上。可能饿极了,他连挣脱束缚的意识都没有,心里光想着吃。
麦曲朵、陌拥青和井索日三大丑女跳舞热身之后,将木瓜抬到桑措吉面前。
“开始吧。”桑措吉亮开破锣嗓命令道。她不仅长得奇丑,嗓门也粗厉。
麦曲朵、陌拥青和井索日一同言是。之后,她们围着木瓜的要点运作起来。弄了好一阵子,木瓜一点反应都没有。
桑措吉想到他可能是饿了,就叫手下去弄了一顿大餐喂饱他。
接着,三女又来撩他,木瓜还是按“兵”不动。
桑措吉不知木瓜有病。见其吃饱之后,仍然萎靡不振,以为他在嫌弃她们,不由恼羞成怒。
“停!这家伙不肯为我们服务,故意强忍着。拿皮鞭抽他。”桑措吉嗔道。
“是。”三女一齐抽身,向手下拿了早已备好的皮鞭来。
木瓜突见三女拿了皮鞭,杀气腾腾就要打他,吓得赶紧用力一绷,绳索尽断。他转身就跑,不料踩中机关,脚下一塌,人往下掉,落在一斜面上。哧溜一声,滑入了一座天坑之中。
桑措吉站在天坑边上,冷笑道:“既然你有福不享,就在这里面等着饿死吧。”言罢宣布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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