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济世庵”的“何苦神姑”齐素心,自唐突离开“浮云岭”之后,她的心便一直牵挂着他。她忘不了替他疗伤的过程,忘不了一夜同床共枕的干睡。想起他因受损而无法完成“壮举”的巨根,她便不由自主的全身躁动。
几乎每一个夜晚,“何苦神姑”的梦里都充斥着唐突的身影。而且经常性地梦享花月照日红,草也丛丛,水也淙淙。歌曰:
春潮有迹,空梦无痕,一觉醒来,枕边无人,心如幽谷虚壑,落寞凄凉少人怜。相思泪,不断涌,白纱巾,湿几重?看韶华褪尽,铜镜晦芳容,只想抽身出庵门,入凡尘,跻身人间烟火中。
当天,“何苦神姑”一如往常地来到“晕仙崖”练功。练完之后,她又去看唐突用手指镌刻在岩石上的神曲“小蘑菇”。
睹物思人,她扭头朝那山下习惯性地眺望,不期正好看到业已上到山顶的唐突。她揉揉眼睛,确定没认错人后,喜出望外,脚下生云,一溜烟跑过去抱住他。
“神姑,你干嘛哭?”唐突轻轻推开她,不解道:“我没欺负你呀!”
听唐突这话说出来反常,“何苦神姑”松开他,同样不解道:“唐突,我是素心!怎么?你忘记我了?”
唐突木讷道:“我叫木瓜,素心是谁呀?”
这时候,“何苦神姑”已经看出唐突脑子出了问题,忙牵住他的手道:“木瓜,走吧,跟我去庵子里。”
唐突摇摇头,指着晕仙崖道:“不,我要去那里。”
“何苦神姑”微笑道:“也行。”言罢,拉着他就走。
来到“晕仙崖”上,“何苦神姑”为了唤醒唐突的记忆,便引领他温习“拓壁指”。谁知她只起了个式,唐突便一口气打完了整个套路。
“何苦神姑”竖了竖大拇指,再指着他当年刻在岩石上的那首“小蘑菇”神曲,招呼道:“木瓜,来认认这行字,看你行不行?”
唐突走近前去,竟模仿着母亲申喜妹的声音,唱起了反串。
“何苦神姑”听得出神,便拍掌为他打起了节拍,此情此景,还真有点仙侣奇缘的味道。
之后,“何苦神姑”又把唐突带到那条温溪去洗澡,谁知他的白龙鞭经热水一泡,激流一冲,竟自然而然地雄起来了。
见它如此挺拔,“何苦神姑”知道,他的小脑已经神奇地康复了。她开始又惊又怕,稍顷便安实了,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存在么?早已动摇了撸教信仰的她,便不思把持只想持把,迫不及待的将唐突拉进了她泡完温泉后常去换衣服的山洞。
唐突走进山洞的时候,似乎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对“何苦神姑”的态度亲热了许多。
“何苦神姑”则趁热打铁,就站立着与他完成了无缝对接。夙愿得偿后,她将唐突带回了“济世庵”。
粟蕴见“何苦神姑”领着唐突回来,连师父都忘了叫,欣喜若狂地喊道:“唐突,你还晓得回来看看我们呀!”
唐突茫然道:“姑娘,我叫木瓜。我不认识唐突。”
“何苦神姑”解释道:“尘净,他脑子出故障了。好像是中了无名之毒。”
粟蕴纳闷道:“不是只坏了小脑么?怎么连大脑都坏啦?”
“哦,他的小脑,”何苦神姑想说他的小脑好了,又觉得难为情,白了粟蕴一眼道:“你就记得那个!”
粟蕴眨眨眼,调皮地问道:“师父说的那个,哪个不记得呦?”
“何苦神姑”不答她。吩咐道:“马上做饭,我们没吃午饭哩。”
粟蕴“嗯”了一声,不再贫嘴,马上行动起来。只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备齐了一桌荤素齐全的晚餐。
有人的时候吃素,没人的时候尝荤,她和何苦神姑平时都是这么干的。
入夜,“何苦神姑”又拉唐突睡到了她那张床上。但这回不再是干睡,而是水乳交融,通宵达旦。
有趣的是,粟蕴当晚也没睡实。她想起自己言及唐突的小脑时,师父欲言又止。莫非他那“白龙鞭”不同于以前了?
这样想着,她深夜便去“何苦神姑”的窗缝里偷窥,结果看到了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幕。她回到房里蒙头闷睡,激情难抑,整晚不香。
粟蕴次日早早起来做好早餐,便去叫师父起床吃饭。
唐突听到有饭吃,一蹦就起来了。
“何苦神姑”却说自己有点倦,吩咐粟蕴中午才叫她起床。
粟蕴知道师父是战疲了起不来,匿笑着“嗯”了一声,才牵着唐突一起就餐。
吃饱之后,早已激情四伏的她想感受一番“白龙鞭”的鞭策,又不敢在师父的眼皮底下放肆。于是她抓住还有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个机会,带着唐突,再经他俩第一次走过的那条崎岖险道下了山。
也还是在当年跟唐突撒娇的地方,她把他拉入一片葳蕤的草丛,开始了你死我活的野战。
又说“拈花笑”杨逸离开皇宫来到“玉峰山”,跟霍思珍说木瓜就是唐突,即“梦魇捣长”,人还没死,上了“浮云岭”,要她马上派人去把他收拾掉。
霍思珍想起姑姑霍飘托翠美玉带回的、要监视和考验包尔姬的意见,立派包尔姬和魏少光带领“应射”袁剑草和郎刀叶,前往“浮云岭”追杀唐突。
包尔姬听说唐突没死,内心的喜悦简直无法形容。可眼前要执行教主的命令去诛杀他。她心知霍思珍是要考验她,稍有犹豫便会暴露自己。如果那样的话,非但她本人性命堪忧,父母和朋友也会因她完不成潜伏任务而遭殃。而且“毕罗教”诛杀唐突的行动计划并不会中止。
该如何把唐突未死的消息传给荣谦?又该怎样保护他不受伤害呢?包尔姬一时头脑发胀,无计可施。看来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个人快马加鞭来到“浮云岭”下。魏少光道:“包护教,据我所知,上“浮云岭”有两条路。东面一条主路,西面一条岔路。我们得分头行动。你看怎么走?”
包尔姬想走靠南丘方向的主路,方便与南丘刑部的暗探接头。但她担心引起魏少光的警觉,便佯装随意道:“魏护教,这地方你熟,还是你来安排吧。”
魏少光考虑让包尔姬离南丘越远越好,那样的话,就算她叛教放过唐突,他们也不易逃脱。于是他顺水推舟道:“那你带袁刀叶走岔路吧。我带郎剑草走主路,主要防止他逃回南丘。”
包尔姬应声好,带领袁刀叶纵马西驰。魏少光则带领郎剑草往东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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