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长者这么一说,唐突定下心来。他走出“折光叠天斗”,并意念将其细化成一小小木盒,再收入袖袋。
“谢前辈赐我容身之处!您既能喊出我的名字,必然知道我的一些情况。可晚辈对您毫无印象,敢问您是何方高贤?”唐突面对长者,深施一礼道。
“我当然知道你的情况,因为你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儿子。月神与舒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我的未婚妻,而你曾是我们的父亲,也是我们的指婚人!”长者示意唐突于祂对面的竹榻上就坐,“我是日神车旦,名字是你取的,特来助你完成使命。”
听车旦说到自己和他、以及跟“与舒”之间的血脉关系,唐突一头雾水,但没有追问因由,只在心里惊疑:既然日神车旦的名字都是我取的,那月神与舒的名字呢?应该也是我取的吧!
“谢谢!”唐突短时间内接触到两位大神,就有了与本身任务无关的话题,他躬身面对车旦,虔敬道:“日神!月神与舒已经给我阐释过神义,拥有无限智才能成为神,造无穷相,入化境。由此推演,要先成神,方可入化境,而化境不出自然,是不是说神路漫长,永远走不出自然的境界呢?”
日神知道唐突要弄明白的问题,是神创造了世界还是世界缔造了神?这是只有低下智的物相才会考虑的伪命题。
他平视唐突,意味深长道:“神是解,境是题,无题便无解。神本智,智为法;境有界,界是度。二者合为法度,无法则无度。万法不出自然,自然包含万法。自然在,百法生,万相出,恒久无终,生生不息,相辅相成,相生相克,不生不死,无先无后。”
听了车旦的话,唐突茅塞顿开道:“日神,谢谢您的开示,我终于明白了,神与境,法与度,是大自然中不可分割的相素,就像一道题,有解无解都是解。至于解题的能力,只是智的高低问题。神解便是无限智,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嗯!”车旦见唐突觉悟,脱下自己身上的“火烧云”霞氅,披在他身上,“唐突,这是我的法宝烈焰氅,可控温隔热,你穿上它便可在太阳上任意翱翔。记住,你所遇到的都是应该发生的。去办你的事吧。”言罢,车旦连同车马消失,无影无踪。
披着“烈焰氅”的唐突如同一只燃烧的火鸟,在太阳上飞翔。可是,火海无边,“洗尘池”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唐突!唐突!”正当他犯愁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两声亲切的呼唤。紧接着,一位金甲金铠的美貌女子、像彩凤一样飞到他的跟前。
唐突定睛一看,女子赫然正是霍飘。他没想到她竟追杀他追到了太阳之上,不由脱口惊呼道:“师姑,是你啊!”
美貌女子摇头道:“唐突,我不是你师姑,我是太阳洗尘池护宝金甲罗。”
听了她的介绍,唐突心头顿时一紧。想起月亮上的“丧魂潭护宝银甲罗”,他不由嘀咕道:“金甲罗,你是来阻止我采获固元丹的吧?”
“金甲罗”燦笑道:“你别小人之心好不好,我是来帮你的。”
唐突不解道:“金甲罗,护宝是你的职责,你帮我取宝,不合情理呀。”
“我喜欢你啊!为心上人做事,不就合情合理了吗?”金甲罗眉开眼笑道:“唐突,你别叫我金甲罗,怪别扭的,就叫我蚤蚤吧。”
“是红枣的枣吗?”唐突笑问道。
“枣枣!”金甲罗愣了一下,点头道:“也行。”
“这个枣枣,咋和师姑长得一模一样?还有,她是如何在太阳上生活的?莫非她也是神!”唐突心里纳闷着,迷惑道:“洗尘池在哪啊?”
“我现在就带你去洗尘池。”枣枣走近唐突,拉着他的手,边飞边说道:“人在太阳上肯定是活不成的,我不是人,也不是神,但离神很近。日神车旦还是俗体凡胎时,我便跟在他的身边。但他并不待见我,所以我只能藏在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那里风凉水冷,春草葳蕤,最适合我的生长。车旦直到成为日神时才发现我,感叹我在他于灵盖峰光明石上**祭日时也没离开,生死相随!又见我机灵,祂便消除了对我的成见,派我到洗尘池守护固元丹,赐号护宝金甲罗。”
枣枣缓了缓,继续道:“因为我与神为伴,濡染到仙气,身有灵应,所以我能感验到在你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留给你最深印象的人,这个人就是你的师姑霍飘。是她在A星天魔岛的微澜轩,给你人性初体验,让你成为一个知性男人。我以她的面貌呈现在你的面前,就是想唤醒你身体内最原始的求冀,因为我喜欢你!”
听她提起自己和师姑霍飘之间的风流艳事,望着和师姑长得一模一样的枣枣,唐突还真痒得不行。
枣枣偷眼看他局部反应明显,心里兀自阴阴地乐,因为她要通过唐突实现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并飞了一阵子,枣枣指着火海深处一个黑点道:“唐突,那里就是洗尘池,是太阳温度最高的地方。我还没有去到那里的能力,你自己去找固元丹吧。”
枣枣言毕,隐身不见。唐突依她所言,如同潜水般一头扎进“洗尘池”,果然从中发现一粒枇杷大的金色珠子,四射着耀眼的光芒。他伸手捻起吞入腹中,立觉丹田微暖。
使命完成,他回身来找枣枣。枣枣没有现身,而是密语传声道:“唐突,你不用找我,我就藏在你的禁区里。当初我也是这样一直跟着车旦的,直至他成神为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你成神的时候我才会离开。当然,要是我比你更早成神的话,会选择提前离开你。”
唐突明白她所指的禁区是什么地方,不由尬笑道:“枣枣,你到底是什么精灵啊?居然选在那里藏身!”
枣枣佻笑道:“你别管我是什么精灵,先管理一下你的挂件,它都开始发胀啦!你是不是很想很想啊?”
经枣枣一提醒,唐突才注意到自己吞下“固元丹”后,开始只是微暖的丹田现在已经高热,使他长鞭奋扬,直思驰骋。他颇难为情道:“枣枣,这固元丹太带劲,真吃不消。”
“没事儿,我帮你解决。”枣枣甜笑道。
唐突不知无形无影的枣枣、将如何解决他的压抑,就闭目以待。谁知他才一闭眼,就看到了一幅睁眼看不到的画面,是长成师姑霍飘模样的枣枣、正在和他重复“微澜轩”的故事。
熔岩喷薄,悬河决堤。不可思议的是,枣枣居然乖嘴活舌,尽取天地之精华。这一幕就像做梦一样。但唐突清楚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因为身体的感受不会骗他。
可是,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很卑鄙?是不是对不起施西?这样的事是否还会发生?若继续发生自己该不该拒绝,能不能拒绝?想到这些问题,他头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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