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当年因绑架公主郝细匀、而被郑南新拿住的“诛拾汇”骨干分子弗里度,由荣谦通知警长相川、将他跟草比一道引渡到“伯企兰”板仓国际警署后,他足足坐了二十年的牢,出来才从监狱长夃稫弇那里、打听到厄本和赤井入狱不久就通过特别关系先后获释了。草比坐了几年出来便因身怀媚诀而被警署特招了。其他同案犯基本都被“病死”。
弗里度之所以没被“病死”,是因为有同志之癖的夃稫弇看上了他的大长筋。刑满释放离开监狱的那一天,监狱长特地把他请到家里过了一夜。临行时还赠给他不少的财物。
弗里度回到祖国鲁尔夸,马上去了首都红岛。他在“诛拾汇”原址附近溜达良久,确定已经没有了熟人走动,也没见到符合组织成员特征的新人。而总部已经成了鸦片仓库。他估计“诛拾汇”不是迁址了就是覆灭了,于是向员工打听到鸦片公司老板叫岸雄。
他几经周折找到岸雄,打听丘也死后“诛拾汇”继任总头目厄本的下落。事业正处于低迷时期的岸雄虽然不认识他,但是听厄本生前讲起过弗里度这个人,所以对他非常客气,跟他说明了“诛拾汇”覆灭的全部细节,还把荣谦带领禁军强硬禁烟的过程、以及他目前所处的困境说了一遍。
弗里度因能满足监狱长的变态需要才能活着出来,想着那个杀了丘也和田中的唐突和岸雄提到的荣谦,他就恨由心中生,恶从胆边来。他觉得待在红岛暂时没有什么出路,就跟岸雄借了一笔钱重新回到“伯企兰”。
从监狱长夃稫弇手上高价买了一支走私燧火枪之后,弗里度潜入高禺,准备找唐突和荣谦报仇雪恨,但是他在禺州转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人,因为唐突已经失踪了。而荣谦被秘密调往蒙原没多久,其行踪没多少人知道。
弗里度资金有限,担心这样拖不下去。正当他进退两难之际,一张招聘启事出现在眼前,上面赫然写着:
本人身负血海深仇而不能报,特重金聘请顶尖杀手寻诛仇家。确有能力者来见,非诚而扰者当心有来无回。撕榜生效,出手当慎。
弗里度禺州寻仇未果,担心钱不够花,正自世退两难之际,眼前忽然闪现一张招聘顶级杀手的启事。他腰间别着火枪,那可是监狱长夃稫弇经常用来打活靶子的厉害家伙,不知有多少服刑人员被其炸瓢爆胸,飙红喷白,血肉横飞。他自信有这个东西在手,什么都是浮云,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撕。没想到这则招聘启事居然突地一闪忽,使他出手落空,抓了个寂寞。
原来启事并非贴在墙壁之上,而是白布黑字,就缝在一黑衣劲装女子的背部。
黑衣女子好像后脑长了眼睛一样,猛一俯身避过弗里度撕启事的右手,顺势一招蝎子翘尾,左足便踹向了他的裆部。
弗里度能在“诛拾汇”成为骨干分子,这□□也没白混,当然有两把刷子。一开始他因为太过在意招聘启事中的内容,从而忽视了广告原来是缝“贴”在活动栏里的,所以走了手。反应过来时人家的足跟已经“快夷裆前”了。
为挽“裆务之鸡”,弗里度一招“悬崖落石”,左肘犹如铡刀切向黑衣人的小腿肚,岂知黑衣人竟是招后隐招,倏缩左脚,斗转星移,骤出右拳,一招“推窗望月”,轰向弗里度的胸口。
但闻啪的一声脆响,接着是嘎吱一声混响,再是哎哟一声尖叫,原来弗里度反掌贴胸接住了黑衣人的拳头,并即时反扭制住了黑衣人。
弗里度从黑衣人的尖叫声听出对方是个女的,于是嘿嘿奸笑道:“女侠手上功夫不错,我喜欢。但不知床上功夫怎样,先让我看看长相如何。”
眼看他伸手就要摘掉黑衣女子的帷帽,脖梗突然一寒,一把长剑搁在了他的肩颈上。但闻一声娇斥:“放开她,跟我们走。”
来袭者显然又是女的。弗里度不敢反抗,只得老老实实松开自己手中已经控制住的黑衣女子,并在两个女人的共同挟持下,上了一架停在路边的马车。
马车风驰而行,离开市区转入郊野,不久来到一间土墙瓦顶的农舍前。
驾车的青衣女子将马吆住,停车下,朝屋里喊道:“阿虹,开门。”
一身橙色锦衣的万俟虹打开双扇木门,笑问青衣女子道:“雨姐,找到合适的人了?”
万俟雨答道:“还不确定,看看再说吧。”
弗里度已被黑衣女子和白衣女子押下车来。她俩便是万俟云和万俟风。
“进去吧。”手握长剑的万俟风冷声命令道。
弗里度本是邪道人物,见多了大场面,虽然被胁迫,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步进了屋。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关闭,“风**虹”四姐妹将弗里度围在当中。
“以你刚才的身手,顶多能打我们两个,这也算顶尖杀手?”万俟风将剑插入剑鞘,换上平和的语气道:“你既然敢出手揭帖,应该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介绍一下自己吧,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弗里度摘下鹿皮围檐桶帽,露出一头细波浪棕色浓密卷发、和右脸由鼻脚贯达眼角的拇指宽一道疤痕。但见他肥头大耳,白面丹唇,山鼻渊口,配上一副高大的身板,倒也有几分威武。只是脸上那道伤疤破开了眼角皮,使右眼球露白太多,眉毛也断了尾,看起来颇为狰狞。但他的左脸很是规正,丰润满实,浓眉大眼。
见绑架胁迫自己的是清一色的四个美人儿,弗里度色心大起,浑忘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他并不急着回答万俟风的问题,而是指着从透明瓦上射下来的阳光道:“这么热的天气,把门关起来,不让人活了么?”
说这话时,他便将手上的帽子扔给了对面的万俟虹。
待万俟虹条件反射地接住帽子,他随即又脱下上衣扔给左侧的万俟雨。
万俟雨突见弗里度胸脯、两丛野人似的红毛和一身黄铜似的肌肉,竟然机械地接住他扔过来的上衣,双眼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身体出神。
万俟风显然也被眼前的“风光”吸引住了,所以并没有出声阻止他。但她注意到了他腰间别着的、一只水烟斗似的弯把子怪诞东西,就轻声嘀咕了一句,“那是什么呀?”
弗里度知道四美女都被他的粗犷和雄强迷住了,故而仍不回答,只将那支“弯把子”抽出来,转头扔给万俟风。
万俟风双手接住,还没认真看哩,那弗里度又三下五除二地把裤子褪了,并朝右侧的万俟云潇洒一甩。
万俟云也是双手接住并搂在怀里,目光却被一幅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画面给定格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