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贴吧突然冒出一条新帖子：

「听说今天周砚白要拉那两个Alpha打球，真的假的？」

底下有人回复：

「真的，我听见他喊了。」

「操，那我得去看。」

「＋1，赌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江淮翻着手机，愣了一下。

心想：？本人表示不知道。

结果他一抬头，正好看见周砚白从后排冲过来，手一下子拍在他桌上，还借力蹦了两蹦。

……疑似猴猿出世。

江淮这么想着。

“打球了打球了！你俩来不来？”

江淮看他：

“你发贴吧了？”

周砚白挠头：

“就随便说了句……”

江淮没说话。

周砚白又跑向最后一排，跟纪深说了几句。

纪深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江淮正好也看过去。

隔着半个教室，两人对视了一秒。

江淮先移开视线。

心想：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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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

周砚白拿着球，站在中间喊：

“分组分组！江淮一队，纪深一队，其他人随便站！”

场边已经站了一圈人。

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个Omega脸红红的，被同伴拉着站在最前面。

“他们真的要打？”

“还没打，先看着。”

江淮听见那些声音，没说话。

纪深也没说话。

但两人被分到了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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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

江淮运球往前推，对面纪深防上来。

距离越来越近。

一米，半米——

雪松的味道压过来。

江淮脚步顿了一下。

心想：又来了。

他没停，继续往前。

纪深也没退。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让谁。

场边突然安静了。

那些交头接耳的声音没了，只剩下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江淮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还是因为被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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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想突破，但纪深挡得太死。

他抬头看纪深。

纪深也看着他。

两人离得太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江淮愣了一下。

心想：这人睫毛怎么这么长。

但他没表现出来。

他往旁边传了球。

球进了，但不是他进的。

江淮退到后场，擦了擦汗。

他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不是热的。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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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有人小声说：

“他们刚才对视的时候，我感觉空气都停了……”

“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那个脸红红的Omega，被同伴拉着，但眼睛一直没离开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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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江淮被换下来休息。

他坐在场边喝水，冰的。

余光看见纪深还在场上。

运球、过人、投篮。

动作很干净，一点都不多余。

江淮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心想：有什么好看的。

但他发现自己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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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林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看了江淮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本子。

没说话。

但江淮知道他在记。

打完球，回教室。

江淮路过最后一排的时候，脚步没停。

但他走过去之后，纪深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江淮没回头。

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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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江淮趴在桌上。

林屿在旁边，翻开那个本子。

江淮瞥了一眼，看见上面写着：

「高一第X天。篮球赛对位。江淮看了纪深好几次（好像是2次）」

江淮愣住：

“我没看！”

林屿抬头看他：

“你在场边坐着的时候，看了挺久的。”

江淮没说话。

他发现自己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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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偷偷玩手机。

那个帖子又更新了。

「今天篮球赛，那两个Alpha对位了！」

「打起来没？」

「没打，但我觉得他们看对方的时间，比看球的时间长。」

「？？？真的假的？」

「真的，我在场边，亲眼看见的。」

「操，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打？」

江淮看着那条“他们看对方的时间，比看球的时间长”，愣了一下。

他想起场边那两次。

他确实看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江淮觉得那股雪松味又冒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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