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古堡,房间的角落稀疏地亮着一盏小灯,宋星植浑身发烫,后颈腺体突突直跳。
看着在床上难受得扭动的Omega,Alpha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冷静地想把手中针筒的药剂推到宋星植的静脉。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被热醒的宋星植猛然一个激灵:“你要给我打什么!?”
宋星植踉跄地爬起身,双手环抱住胳膊,戒备地看着拿着针筒的陆印川。跪在床上不断往床角挪蹭,宋星植迷蒙的视线逐渐清晰,脑子也清明了一些。
宴会上喝了陆印川给的那杯酒,他就变得晕晕乎乎的发热,那这种脆弱的时候,陆印川给他打点du/品进手臂也不一定……
“别乱动。”陆印川语气不容置疑,要来捉宋星植的手腕。
“不要!”宋星植骤然清醒,如惊弓之鸟般把双手紧紧压在身体下面,整个人像蜗牛似的蜷缩起来。陆印川还要来抓,他便不要命地乱挥、乱动、乱踢:“我不要!”
陆印川皱眉,他先前让人在给宋星植喝的酒里加了假性cui晴药,所以宋星植像进入易感期一样释放最能勾引Alpha的信息素,现在药效已然够了,没想到却控制不住胡乱挣扎的中药者,再这样下去……
针头闪着刺目的白光,宋星植奋力挣脱陆印川的钳制,一脚把他手上的针筒踹到了床底下:“我不要打这个!”
空气凝滞片刻。
房间静可聆针。
但宋星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觉得在胡乱挣扎一气后,累得直喘气,全身热得像快化了一样,瘫在床上。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诡异的烫热,让他全身酸软。后颈的那个腺体一阵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快被唤醒,要破体而出。
宋星植呼吸一窒,由内而外地,闻到了一股弥漫开来的香味。这个香味初极淡,后逐渐浓郁,天生带着蛊惑力,无声无息地漫满每一个角落。
宋星植对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像他先前闻到的那个花香?
还没等宋星植做出反应,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就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视线断断续续、歪歪扭扭,宋星植看到陆印川的额角渗出一层薄汗,那双平日如深潭一般的眼眸此刻如有巨浪:“宋星植。”
陆印川开口,呼吸逐渐粗重,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你故意的?”
“什么,什么故意的?”宋星植声音不自觉发抖。
空旷的房间中,莫名卷起一股冷冽的劲风,狂暴、压抑的气息,瞬间压得宋星植喘不过气。但与此同时,又有一阵强烈的木调香味冲到宋星植的天灵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陌生的体验吓得宋星植浑身一颤,拼命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床头,瞳孔里全是恐慌。
“别装了,抑制剂,你不要。”陆印川探近身,一手握住宋星植的一只小腿,往内一折,正好将他弯曲的膝盖放在胸膛上:“你要什么?”
宋星植歪在床头,膝盖抵住扑面而来的重量,被压得几乎喘不上来,痛苦地控诉出声:“陆印川!”
“是吗?”陆印川微微一笑,他黑色的衬衫松了两颗扣子,明明已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失控的野兽,却仍是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地举起Omega折叠的小/腿:“我成全你。”
“不是我没……呜呜!!”
五雷轰顶!
宋星植刚刚反应过来在慌乱中回答了什么,压迫到近乎吞咽一般的吻就压了下来,堵住了还未出口的话。
“呜呜!我没有……呜……”
捶打的手乱了节奏,宋星植分明是想拒绝和挣扎,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他清醒得可怕,四肢却不听使唤。
“你没什么?”Alpha低喘地放开因为缺氧脸色酡红的Omega,嗤笑一声:“你没勾引我?”
他开始解宋星植身上的衣带,像拆礼物一般,但是言辞刻薄到心惊:“宋星植,你真/下/见。”
扭动让礼服散得更开,宋星植像喝醉了酒一样,熟得厉害。
“一到晚上,对着谁都能放信息素。”
信息素……
身上萦绕的香味越来越浓,宋星植才猛地反应过来,这股花香味应该是从这具身体后颈那个腺体发出来的。
是“他”的味道。
是“他”的信息素。
“我……”宋星植懵了,他还不懂怎么控制这具身体,这个味道不是他主动放的:“我不是故意的,陆印川,我失忆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了,你相信我!”
宋星植有点语无伦次地求饶,他明白当下的处境非常危险,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宋星植看到陆印川第二次笑了。
“我不管你是谁。”
陆印川把宋星植整个翻过来,从背后压在床上。他盯着宋星植的后脖颈,喉结来回滚动,信息素疯狂压制,却根本压不住那股只在夜晚出现的致命香味,他大概是嫉妒到魔怔了,才会让这具身体,还出现在其他Alpha的视线。
宋星植的脸埋进枕里,呼吸险些一滞,忙道:“陆印川,陆印川……”喊到这里,宋星植福至心灵,剑走偏锋:“主,主人,你听我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宋星植在一片混乱中回忆那个词语:“你给我打抑制剂,我打抑制……”
“迟了,我的抑制剂失效了。”耳侧传来灼热的低沉气息,轻得像情人的呓语:“是时候该尽尽你的拍卖品义务了。”
“不是……”宋星植躲着耳郭陌生的角虫碰,亶页声道,因为信息素的溢出后的软米需,听起来更像撒娇,没办法,他害怕到不自觉地功起背:“我不知道那是抑制剂,你放开我……”
但这个知识却像邀请,看到那停企的腰肢,陆印川如同谷望阵颤的野兽,听不进lie物任何的求救,大掌抓住他纤细的脖颈,一用力:“放开你?”
“嗯……”宋星植婴咛一声。
一股陌生的电流串满全身的骨头,前颈被牢牢掌空和后颈处的如失划动,混合成一种苏麻的感觉,极速往下复俱集。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明明很厌恶,但居然让身体产生了莫名的块感。
“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陆印川又笑了,“宋少爷,你现在只是我买下的奴隶。”
脑袋嗡嗡了两下,宋星植恍恍惚惚明白过来,原主和陆印川关系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直到这个时候,宋星植才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原主的身体确实在钩人,并且他内心越是抗拒,空气中的花香味仿佛越浓。
迷乱之中,宋星植脸色惨白。
这具身体不听他的,所谓的信息素也不听他的,他什么都控制不了。
只能任由一切发生。
并不愉快的体验,疼痛、急促、不容拒绝。
宋星植偏着头……但陆印川却强硬地握住他的下巴,转过去。
四目相对,陆印川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在那张分明应该很熟悉的脸上,陆印川看到了极为陌生的表情。
巴掌大的脸,鬓边的绒发被汗水打湿,……朝红中又掺着灰白。睫毛湿软,眼神清澈空灵,像是在发呆一般,明明深陷xx,却又干净得一尘不染。
一尘不染到没有一点那个傲慢跋扈、高高在上宋家小少爷的影子。
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陆印川看着眼前木偶一样木然承受一切的Omega,想起所有人来向他汇报时,都说自流金拍卖以后,宋星植就性情大变,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变作了一张白纸,一尊空瓶。
忘记前尘,判若两人,是真的失忆了吗?
在情事中,才能这么干净地看着他。
不对,不管眼神变得多么干净,身体是不会变的,他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还是能把任何 Alpha拖入深渊。
……
他伸手,指腹冰凉,狠狠捏住宋星植的后颈腺体。
“啊——!”宋星植痛得低呼,浑身一颤,终于从麻木的状态中抽离,但眼泪也瞬间被逼了出来。
“宋星植,你以为装失忆,就能洗掉过去?”陆印川俯身低声道,气息喷洒在宋星植耳尖,“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宋星植没做任何反应,只是慢慢把头转开,但是还没把脑袋放稳当,下巴就被强势地收回去。
“看着我。”陆印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强调:“看清楚,是谁在标记你。”
宋星植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自说自话的Alpha。
……顶峰处,陆印川威胁着宋星植控制信息素:“不想死,就收一收。”
但宋星植一动也不动。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住,香气四溢得像一道无法关闭的信号塔,对Alpha完全开放。
“这是你自找的。”Alpha收回最后通牒。
……但唯有那双眼睛,一直清澈、陌生、慌张,干净又害怕,完全不为情预所扰。
Alpha最后伸手捂住了那双眼睛,失扌空地咬住Omega的腺体,徒劳地#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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