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愿意却还是要摆出一副主动且欢快的样子,令光咬了咬牙,翻个身搂着萧衍的脖子亲了一下。萧衍马上环住她的腰重重摁下去,欺身到上面,两个人还滚了一圈。令光的头撞到床沿,但她说不出话,萧衍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蹭来蹭去。
令光觉得大腿一空,随即半个身子被抬起。接着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好在萧衍最近瘦了不少,胸膛上的肌肉线条重新回来了,也不会像之前几次那样压得她喘不上来。但是好受的程度还是取决于时间,渐渐地令光又觉得体力不支了。情急下,她咬了萧衍的虎口,结果这反而更刺激到了对方,萧衍浑然不觉被咬了,仍旧在她的视线里来来回回晃动。细麻布就是比之前的绸缎瓷实,令光的膝盖被蹭得红红一片,萧衍抱了抱她,她抖了一下,想往后但是又被拽了回去。
两人紧紧抱着,彼此的喘气声慢慢重合,中间连一张纸都塞不下。令光不得不被拖拽着,像是落水越落越深,目光渐渐游离。她口干舌燥,但不知道拿什么法子缓解。
令光虽然羞耻,但是这回偏要睁了眼看,看对方是不是比自己还不如,她固着萧衍的腰,生怕一不小心闪着了这位年过四十的皇帝陛下。
萧衍的手环着令光的肋骨上方,所到之处一片柔软腻白,泛着浅粉的光泽,他鼻尖因为靠近对方沾染了若有若无的体香。虽然令光的腰身没变,依旧恰到好处,但自从生了萧统,某些位置就肉眼可见地丰盈了一些。
萧衍亲了亲令光散乱的鬓角,见怀中人光华耀目,突然觉得贵嫔之位确实委屈了她,萧衍拍了拍令光的背道:“朕觉得这个比华林苑开宴好,你觉得呢?这样你便不必因为去不了宴会不快,今年天灾,朕也省下开宴游冶的银子,如此上行下效,給大梁添丁指日可待。”
令光断定他肯定是喝多了,说出的话十分贤明中夹杂着几分荒淫,他摸了摸令光的小肚子,叹气道:“再生一个孩子,朕要给他八千户,也省不下什么钱。”
八千户!曹景宗、萧颖胄等跟随萧衍起兵,这些开国功臣在大梁建国后升了好几次官,才不过一千五百户到两千户,郡王的食邑按规格也就是两千户,萧衍居然要给八千户!令光本来很兴奋,但是转念一想,是给儿子的又不是给自己的,况且帝王的话有时候也是一时兴起,说不定之后就忘了,便贤惠一番:“儿女贤达,胜过食邑千万,臣妾只愿大梁国祚昌盛。”
萧衍就看着令光在演,等她演完了才把玩着她的头发,慢慢道:“爱妃仁德,是我大梁之福,那便再赏一回。”
令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的目光打量着萧衍,从脸部慢慢下移,虽然隔着被子,但是有一处已经不太对劲了,似乎刚才没有被安抚好。
她明明这么尽职尽责!况且多一次对子嗣也无益,于是继续贤德道:“陛下保重龙体。”不可纵欲。
萧衍脸一沉,握雪的手却更加恶劣,甚至想往下,在幽深中游戏。令光强忍着不发出过分的声音,但萧衍却不叫她如愿。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她身下本就……此时她不敢低头,去看巢湖的水是怎么决堤的。这被褥不能要了,萧衍再节省也不能要了,令光的眼角堕下两行泪来。
看着身下的人因他失神发出嘤咛之声,脖子上胸前都是红红的,全然没了进退得宜的贤妃模样,萧衍觉得说不出的满足。要不是当皇帝,令光哪能心甘情愿地跟他?在襄阳府邸他就看出来了,这个乡野出身的丫头野心可不小。他发妻殁了再加上萧宝卷昏庸,她嗅出他逐鹿中原的苗头,才委身于他。她还年轻,有时候想法还不能很好地隐藏起来。
“朕当好这个皇帝,你才能心甘情愿地跟朕在一起,是不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才是你。”萧衍捧着令光的脸问。
令光神色不太自在,目光显然没集中在萧衍脸上,她不大会撒慌,而且为什么总要问她这种问题?
萧衍能当明君当然好,若是他昏庸亡国,难道她丁贵嫔就跑得了了?令光惊觉下身一片黏腻,他还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
“陛下,你……先……”
萧衍的力道加重了,令光忍不住呻吟起来,但是并不是尖锐的痛,而是一阵伴随着不适的酥麻。她不想吃,但是不得不被迫战战兢兢地吞掉,她羞愤地用手胡乱推开萧衍,打在他前胸跟打在一团铁上。
令光的手心都是汗,她身子微微隆起,攥紧了被角,等到她叫出声,萧衍却忽然放开了她。她不断被推着往前,然后下坠。更可怕的是,萧衍贴着令光的耳朵,朝她说了许多放荡的话,比如什么这样子很好看,特别美,特别真。
后来她都没有睁开眼睛,太累了。令光听到了有人端着水进来,拧手帕的声音,给她擦拭黏腻的声音。还有,萧衍把她翻过去,让人拿了新的被褥。
第二天没有早朝,令光磨蹭到很晚,醒来找不见自己的抱腹。萧衍木着脸躺着,伸出手摸了摸令光光洁雪白的后背,慢慢往下,在不该掐的地方掐了一下。
他还是很喜欢跟她做这些放浪的事,看她失控并以此为乐。
令光埋怨地看了萧衍一眼,嘴里发干,叫着墨端茶,她嗓子太干了,跟萧衍说话费劲。
着墨胆子大,这种小场面都见怪不怪了,眼光都不往帐子里溜,全程沉默低头。寻章摘句还端来了衣服,放在床头就退下了。令光手往外一探,抓起茶杯猛灌下去,如得了甘露一般,萧衍嗓子也哑哑的,便半坐起身。
令光见他起身,便扭头,例行公事地问:“陛下要喝茶吗?”她的嘴唇被水浸润,显得愈发鲜红娇艳,整个人被映得发光。萧衍嗯了一声,然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令光,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穿,令光不由得抖了一下,没料到就这么肉贴着肉就开始亲了起来。
津液交缠,萧衍固着她腘窝慢慢地调整位置 ,最后令光只能半跪着坐在对方身上,听到亲的声音觉得很羞耻,等到察觉硬物的时候就只能坐着迎了上去。她抖如筛糠,无限哀怨地用指甲盖再萧衍的后背划了一下。
昨天萧衍只受累了一回,她却足足三回,今天早上又来,令光觉得腰都断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她说不出让萧衍滚蛋的话,要不然她这妃子也不用当了。看表情萧衍自然十分受用,他居然还有心情问她是不是累了在上面受不住。令光有气无力点点头,萧衍索性把人摁在了榻上,低声道:“现在是冬天,殿里还是太冷,等到夏天了……”等夏天干嘛呢?令光还没想明白,说罢就直挺挺一沉,完全浸没到汹涌的潮水当中。
店殿内响起一声柔美尖锐的哭叫,他原来不这样的!当府君时行事那般节制守礼,怎么现在……萧衍伸手拂去了令光眼角的泪,低头问:“是不是舒服的快死了?你想叫就继续叫……”
她快死了,但不是舒服死的!令光咬牙切齿地嗯了一声,萧衍含着她继续把她拉入**之中。
小翠早上都不敢进去,她建寻章着墨进屋送了几回东西,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便问如何,寻章比了个不能问的手势,直到殿内又传来令光若有若无地哭叫。
小翠皱眉道:“这也太吓人了,不知道以为是打骂娘娘呢。”
着墨比较知道内情,闻言拉了小翠一把:“我的姑奶奶你可闭嘴吧,咱们陛下行伍出身,行事重一些也正常,况且恩宠有总比没有强一千倍一万倍,旁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摘句瞪了着墨一眼:“你也闭嘴。”扭头给小翠赔了一个假笑:“翠姑姑,咱们跟寻章去膳房看看早膳吧。”
直到日上三竿了,萧衍才帮令光把抱腹系好,令光有气无力地给萧衍穿着衣服,最后让他自己来了,因为衣服很沉,她抬不起手来。
反正萧衍心情不不错,也不在意,早膳不过一些冬菜包子、紫菜馄饨、鸡子,糖糕,饵饼并几样清淡小菜,小翠还特意给令光下了一碗当归乌鸡汤面。萧衍吃惯了素,令光可不行。
令光吃了一个乌鸡腿,觉得肉有点柴就放下去吃了一个冬菜包子。谁知萧衍居然拿过她的剩面碗,就着吃了。
令光看着他发愣,手里的冬菜包子也不香了,萧衍慢条斯理地吃完剩面,教训起令光道:“要惜食。”转而却对寻章道:“贵嫔今天吃太少了,再去加一道桂圆酒酿鸽子蛋和黄芪枸杞羊汤。”
令光觉得可能萧衍也不想吃素,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才来吃她的剩饭,然后逻辑终于自洽了。于是自己的颇具襄阳风味的酒酿蛋,虽然很喜欢也只喝了半碗,便道臣妾喝不下了,萧衍倒也不勉强她,问道:“要不你再歇一歇。”
她看了后面的那张床,至少今天不想见到它,于是摇摇头。
三娘已经带着德施过来请安了。
按理除了德施去显阳殿崇明殿给父母请安的时候,其余时间都要老老实实待在永福省。萧衍给萧统新建了东宫,考虑到德施太小就没有投入使用。
令光想起在儿子才一岁的时候,萧衍和令光甚至舍不得萧统跑过来,反倒是父母跑到永福省去看儿子,不由得一笑,一把搂住德施,替他理了理额发:“外面冷不冷?你手这么凉。”
德施摇摇头,眼睛瞟到令光脖子上的红印,伸手去摸,令光尴尬起来,萧衍便替她解围:“德施,给父皇抱抱,有没有变重?明天沈师傅可就来了,要考你论语的。”
萧统拍了拍胸脯:“孩儿都记下了。”
令光不是怕他没背住,而是怕他没背住却偏偏装作学会了,便让他背后几节如尧曰篇等,听他磕磕绊绊地复述下来,惊奇道:“维摩,你才三岁,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说罢,拍了拍萧统,令光见萧衍眼中满是欣赏,但是没有说出,便笑问:“臣妾三岁背不下论语,想来是天子圣哲,所以维摩聪睿。”
“你溜须拍马的功夫真是见长,该把你安排到朝中做个佞臣。朕准备给维摩安排几个宦官,做事情也方便些,朕觉得着墨最机灵,给他起个大名叫王慧宝,去维摩眼前当值吧。”
萧衍不过是觉得着墨得力,随意安排了但是令光却犯难,往日着墨都把闲杂人等都屏退了,宫女都不叫到她跟萧衍跟前,所以那些行事才遮遮掩掩没被传开。要是换个人还不知怎样呢,寻章话少,摘句就是不大活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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