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其臻求婚以后两人就开始准备婚礼,一些礼节上的事情由大人商量。但是像婚纱啊,婚戒啊,婚礼现场布置之类的得他们俩拿主意。
陆浠宁不喜欢店子里现成的婚纱和戒指,她想要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一生就一次的事,她想浪漫一些,唯美一些。
文其臻很支持她的想法,两人开始找喜欢的设计师。
每个设计师都有自己的风格,例如对衣服整体的风格,采用什么装饰方式等等。所以必须找到自己喜欢的,和自己相投的设计师才能拥有心仪的婚纱。
两人看了好多设计师的作品,选了好几个陆浠宁喜欢的风格,和他们接洽。
“我不喜欢抹胸式的,我希望婚纱有袖子,不喜欢手臂光秃秃的。”陆浠宁描述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嗯,很多人都不喜欢抹胸式的。”设计师点头,陆浠宁的这个要求不高。
“我们有两场婚礼,一场国内,一场国外。”陆浠宁继续给设计师讲述他们的婚礼主题是什么,要求婚纱和婚礼相称。
设计师听得频频点头。
“我们是从大学开始就在一起,当时我才大一,他刚刚研一。”陆浠宁给设计师讲述他们的爱情故事,希望他们的设计能展现她想表达的东西。
总的来说陆浠宁是一个想法很多,很细节化的顾客。
“我自己呢,也有一点美术功底,所以有时候我会把自己的一些想法画出来和您沟通。”陆浠宁表达完对婚纱的想法后继续说后续的合作。
很多设计师很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喜欢自己的设计被篡改。因此陆浠宁特意提出这一点。
“您的婚纱,当然得您喜欢。”这个设计师很好说话,他很理解女人想要一件梦想中的婚纱的心情。
“那希望我们后续能合作愉快。”陆浠宁高兴起来,她有时候在一些细节上会灵感咋现,她希望这些灵感能表现出来。
“合作愉快。”
陆浠宁对婚戒同样是这样,希望设计师能设计出她想要的那种感觉。不论婚礼还是婚戒,她都希望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爱情故事,能展现他们的感情。
陆浠宁此时已经工作一年半左右,繁重的工作压力让她偶尔内分泌失调,脾气变得暴躁。她的这种变化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潜移默化中一点一点的在改变。
这天两人一起吃饭,陆浠宁点了苦瓜,她让文其臻吃,文其臻意思意思的吃了两口就没再动筷子。
“再吃一点。”陆浠宁说道。
“不吃了。”文其臻随意的回道。
陆浠宁忽然就生气了,她不再说话,板着一张脸。文其臻愣了下,平时陆浠宁都是笑眯眯的用各种方式让他再吃几口,从来没有这样一言不合就生气。
他赶紧又吃了几筷子,但是陆浠宁还是板着张脸。文其臻好声好气的哄她,“你看,我都快把苦瓜吃完了。”
“嗯。”陆浠宁点点头,好一会才调整好心情。
陆浠宁再次展开笑颜,文其臻心里松口气。
陆浠宁考完一注以后有了空闲的时间,周末在家里画画,不用再不停的画图练速度。这天她画好以后文其臻过来看了看,他顺手把画拿起来。陆浠宁顿时心头火直冒,很想劈手把画夺过来,她大声质问,“你干嘛?”。
陆浠宁的声音不对劲,文其臻从画里移开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画还没干呢。”陆浠宁没好气的说道。
文其臻看了看,随即笑了,“是哦,我没注意到。”
“你以后注意点行不行。”陆浠宁到底没忍住发脾气。
陆浠宁以前压根不会介意这种事,文其臻难免奇怪,“你例假来了了?不对啊,还没到时间呀。”
“你?”陆浠宁气得脸都红了。
文其臻赶紧道歉,“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以后会注意的。”
陆浠宁深呼吸几口气才算平静下来。文其臻又哄了几句,两人言归于好。
陆浠宁这么时不时暴躁,文其臻慢慢觉得她似乎有点不同。但是都还在正常范围内,他只能继续留心观察。
这天陆浠宁在自己的工位上聚精会神的画图,一个同事突然把自己工位上的东西往外扔。陆浠宁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傻傻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过去看看,但是又不知道过去后说什么。因此只是无措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有别的同事去安慰那个同事,那个同事慢慢平复下来。
陆浠宁看得心有余悸,虽然没砸到她身上,但是她依然觉得喘不过气。她忍不住想她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晚上和文其臻见面时陆浠宁把公司的事和他说了,文其臻心里一惊,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以后我们周末去爬山吧。”文其臻想了想后说道。
“什么?”陆浠宁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你们同事应该是压力太大了,情绪又没有得到疏导,所以才会失控。我们周末去爬爬山,打打球,让身体放松一下。”文其臻解释。
陆浠宁想了想,她此时已经拿到一注的证书,不需要每个周末都留在家里画图。有时间的话确实要出来走走,不能一直关在城市里。于是点头同意了“嗯。”
“我尽量抽时间陪你一起。但是就算我没时间,你也要坚持下来。”文其臻强调。
“你平时也都是靠体育运动和聊天来纾解压力?”陆浠宁想起文其臻平时好像也是靠这些来解压。
“嗯。一般来说,男人的抗压能力比女人好那么一点。”文其臻说着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我们去体育馆打球吧。”
陆浠宁好笑,“也不差这一次吧。我们现在穿的也不是运动服,怎么打。而且我平时也有练功啊,也就运动吧。改天吧,周末的时候我们过去。”
文其臻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嗯,周末我们一起过去。”
文其臻周末本来有事,但是他也把时间空出来,陪着陆浠宁去健身。陆浠宁已经好久没有大强度的健身,一时半会吃不消,“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文其臻知道运动确实不能一次强度太狠,否则身体吃不消。他点点头,“嗯,我们出去走走。”
两人收拾好后文其臻开车去了郊外,带陆浠宁在郊外走走。
文其臻牵着陆浠宁,“在城市里待久了,整天在空调房里,筋骨都懒了,还是要呼吸大自然的空气。”
“嗯。我也觉得要多出来走走。”
两人边走边逛,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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