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因为工作繁忙导致内分泌失调,开始掉头发。一开始两人没住一起文其臻没注意,两人巴厘岛的婚礼后住在一起,文其臻才发现陆浠宁掉头发很严重。浴室的地板上,甚至枕头上都有她的头发。
“浠宁,你掉头发挺严重的。”
“嗯,以前还好,现在确实有点严重,我都担心我哪天秃了。”陆浠宁一脸苦闷,她也很烦躁。陆母教了她一些保养的法子,似乎效果不大。
“我小外婆中医很厉害,让她给你调理调理?”
陆浠宁也想找个好中医调理一下,爽快的同意了。
两人一起去小外婆那里,小外婆说道:“年轻人拼工作是应该的,但是也得注意身体健康。”
“嗯。”陆浠宁赶紧点头。
“其臻,你没有把浠宁照顾好。”小外婆批评文其臻。
“是我大意了。”文其臻认错。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你先吃着。中药要根据体质调配方,过段时间你再过来,我给你调整一下药方。”小外婆看向陆浠宁。
“嗯。”
从此文其臻每天给陆浠宁熬药,监督着她喝下去。小外婆的药确实有用,陆浠宁掉头发的症状很快得到控制。两人终于放下心。
没几天陆浠宁又出现新的问题,她发现她的心脏居然会不舒服,有时候会喘不过气。别的她还能强撑,这次心脏有问题,她吓坏了。文其臻也吓到了,赶紧带她去医院检查,好在她只是劳累过度,并不是心脏有什么器质性的病变。
“你这样不行的,必须得换工作。”文其臻这次很强硬,不再管陆浠宁愿不愿意。
陆浠宁再爱工作,也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她不想猝死。她终于体会到公司同事猝死的恐惧,以前就算有同事猝死,她也觉得那些离她很遥远,她还这么年轻。这次心脏出状况,她才结结实实的吓到了。
“嗯,我现在就着手准备。”陆浠宁爽快的点头。
“要快一点。”文其臻强调。
“嗯。”
陆浠宁既然决定换个工作就没再拖延,她向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地产公司人员流动性很高,她的申请很快批了,交接好就可以离职。
提交了辞职报告以后她开始找工作,她和文其臻商量,下一份工作做什么比较好。陆浠宁有一注的证书,又有两年多的工作经历,想换个工作很简单。但是想换个心仪的工作还是得花点心思。
纠结犹豫后,最终选了上海的一家设计院。陆浠宁把入职日期定在上海的婚礼后,这样她这边离职后有时间专心忙上海的婚礼。
如果说巴厘岛的婚礼浪漫唯美,那么上海的婚礼就是隆重盛大。当初巴厘岛的婚礼就是陆浠宁盯全程,亲自盯着婚庆公司,确认所有的流程,包括花卉色调的微调,等等细节上的事情都尽量尽善尽美。
这次上海的婚礼事情更多。仅仅那些时间流程,每个人哪个时间段做什么她就做了三十多页的PPT用来梳理。
席位表的安排也让两人心力交瘁,陆浠宁和文其臻每天工作完就对着那些圈圈定位置。像席位表有很多学问,最简单的两个关系微妙的人肯定不能放一桌,再难一点的,领导们过来,得安排好座次。
还有部分请柬是他们亲自填写,用火漆印来封底,搞到两人想吐。还有什么伴手礼甜品等等,事情多如牛毛,一桩桩一件件需要耐心的梳理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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