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心里叹口气,放下手机,去了文其臻的房间。坐在床边,歪着脑袋直直的看着他,眼神有点忧郁有点复杂。
陆浠宁有个小习惯,思考问题时会不自觉的用食指抠拇指。此时她的手又开始抠指甲。
她想起最初那段略带青涩的感情。想起他们一起充满激情的为了合奏一首曲子而做出改编时思绪上的火花碰撞;想起他们正式演出时眼神的对视,那是作为队友时情感的共鸣。
想起他们刚确定关系时,她去他住的教职工宿舍找他。文其臻当时刚打完球要换衣服,给她开门后就进房间了。她故意在卧室门外大声喊他的名字,“文其臻。”
过了几秒后故意催他,“你好了没慢死了!”说完后故意去握那个门把手,并且转了转。把文其臻吓得连忙说别进来他在穿衣服。
那次文其臻出来后,陆浠宁瞧见他脸上少有的青涩,他看起来特别不好意思。她还记得她当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陆浠宁还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真正的接吻,那一次在车里,她的手覆上他的手。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靠近直至相碰,从动作中感受到对方带着那么点笨拙到两个人难舍难分。亲吻完毕以后睁开眼睛时,两人凝视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悸动。
陆浠宁想到这里时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了沉睡的文其臻一眼,当初的感觉似乎回来了那么一刹那。
她又想起了文其臻在某件事上取得成功时,抱着她急于分享他成功的喜悦。甚至想起了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她就不小心暴露了本性。
那次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吵起来,她甚至都不记得两人为什么吵架,她只记得两人一边走路一边吵架,她生气了,直接发飙,“我不理你了,你要是还继续这样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因为我们不合适。”
她一口气不带停顿的说完,然后文其臻一个逻辑特别强,平时说话有理有据的人居然被她的歪理给气哭了。她当时立马震惊了,她居然把他气哭了,这可是文其臻呀。
但是他当时气哭了都还硬拉着她去了旁边满是垂丝海棠的草坪,他硬拉着她坐下来抱着她,“怎么就不合适了?下次不要这么说话。不要不理我,我真的怕你不和我说话了。”
她当时就觉得自己有点太那啥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她母性光辉泛起瞬间不凶了,变得温柔。也反手抱他,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很快两人和好如初。
第二天她逗他问他她是不是第一个把他气哭的人。但是他当时坚决不肯再提起这件事。从他的反应,她意识到事实证明她可能真是第一个把他气哭的人。她觉得他的反应可真可爱啊。
那次原本是吵架,可是后来她没再生气。她觉得这个人挺在乎她的,她都能把他气哭了。这和平时那么头头是道的文其臻可真不一样,对比太明显了。这才是有血有肉的人。当时两个人虽然是吵架,但是她觉得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滋味,是生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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