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怒视着文其臻,很想对他破口大骂。但是她这个人很注重影响,绝对做不出在外面和别人吵架的事,更别提对着别人破口大骂。
因为要穿外套,最终她只是臭着一张脸把双肩包取下来。陆浠宁手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文其臻主动伸出手,意思是帮她拿。陆浠宁没好气的把包和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塞进他手里,然后把外套穿上。
陆浠宁穿衣服时文其臻的目光移到她的外套上,那里有一枚胸针。那枚胸针是文其臻送陆浠宁的第一个礼物。当初文其臻送她的时候那枚胸针就不是新做的,上面好几颗装饰用的石头都掉了。文其臻本来想给她买一个新的,可是陆浠宁并不介意这个,她喜欢的是这枚胸针的样式。
“所以呢,关你什么事。我就是生病也不要你管。你觉得我幼稚你可以走,你又不缺人等着和你约会。”陆浠宁冷哼,一边说一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瞥,瞥到了衣服上的那枚胸针。看见那枚胸针,她有点尴尬也有点心虚。
文其臻听到陆浠宁的话后抬眼看着她,他的眼神无波无澜。陆浠宁本来就因为那枚胸针有点心虚,此时再看见文其臻的这种眼神,更是一阵心虚加心烦意乱。
文其臻看了陆浠宁半响,似乎是轻哂了一下,然后回味了一下陆浠宁刚才的话。他点点头,轻笑了一下,重新看着陆浠宁,“也是,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分手。”
“你不是说我忙着和我师兄吃饭吗?对呀,我忙着和一堆人吃饭可以了吧?就是没可能和你吃饭。你也不差我一个,还不赶紧走,寻找你的下一个对象。”陆浠宁有点恼羞成怒。
陆浠宁说完以后自己都惊悚了,她觉得她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她觉得这是极度难看不体面的场面,她怎么可以在外面说这么刻薄的话呢。
陆浠宁非常厌恶那种在外面闹的感觉,对她而言,在公共场合和在没人的地方和别人吵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是吗?”文其臻轻轻的点头说道。
文其臻这么平静从容,陆浠宁更加觉得自己怎么能这样呢?她潜意识里觉得她和他在某一方面是一类人。结果文其臻如此平静,更加让她觉得自己真是刻薄。
陆浠宁觉得心虚没意思,没有再呛他。她收回眼神,觉得既然脑子一团浆糊那就干脆先不想了。她只知道她要赶紧穿好衣服,从文其臻手里把她的东西拿过来。
她穿好衣服后没有看文其臻,低头准备从他手里把东西拿过来,“你赶紧走吧。”
文其臻没动,陆浠宁知道以文其臻的修养风度肯定不会不把手里的东西给她,她不想和他僵持,索性说道:“那你拿着吧。”
果然陆浠宁说完这句话文其臻就松手了。
陆浠宁拿过自己的东西,“我们别在这里碍别人的眼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别吃边谈。”文其臻从善如流。
“我不吃饭。我晚上经常不吃饭。”陆浠宁拒绝,想想又加了一句,“我回家里吃,我用小锅煮了小米粥,还有从我外婆家里带来的菜还没吃完。”
“嗯,那我们边走边说吧。”文其臻非常好说话。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你和我没什么好说的一样。”陆浠宁一点都不想和文其臻继续说话。
文其臻怎么会轻易放弃呢,不管陆浠宁怎么拒绝,他都有话等着她。陆浠宁最终跟着他往前走。
陆浠宁因为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他走,难免有点小情绪。她嘟着嘴,低头跟在后面,再次强调,“我们已经分手了。”
文其臻本来走在前面,慢慢放缓脚步等着她。没一会两人就并排前行,这下陆浠宁就只能和他并肩而行,她怎样也不可能退回去。
陆浠宁稍稍偏头看了他一眼,文其臻也转过来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去,低头看着路面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是你先提的分手,你想分手,我又没提。”
文其臻说这句话时没有看陆浠宁,她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文其臻依然没有看她,眼睛看着别的地方。
文其臻这种男人爱面子想服软但是又有点嘴硬的神情一下子击中陆浠宁的心,她撇撇嘴忍不住说道:“那我提了你可以拒绝。我想分你可以不分。”
陆浠宁说话时目光下瞥,文其臻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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