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差不多到时间后一起去了已经定好的餐厅,没一会人就到得七七八八。文家在上海的亲友基本都到了。文其臻母亲那边两个阿姨,舅舅一家,还有小外婆。父亲这边姑姑一家人,包括姑姑的女儿也都到了。加起来十几个人,这些亲戚有一半两人第一次爱恋陆浠宁来上海时就已经见过了,因此陆浠宁对他们不是完全陌生。
“浠宁,这是小外婆。”姑姑带着陆浠宁一个个的认识。小外婆是这一群人里辈分最大的,因此从小外婆开始介绍。
“阿婆好。”陆浠宁乖巧的问好。
老人家喜欢热闹,小外婆看着陆浠宁笑眯眯的问道,“其臻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陆浠宁说着看了文其臻一眼,文其臻也笑眯眯的看着她。
“都是自己家里人,不要紧张。”小外婆也看出了陆浠宁有点紧张,也出声安抚她。
“嗯。本来有点紧张,现在已经不紧张了。”陆浠宁笑道。
聊了一会后小外婆赞道,“浠宁,你真是个文静的女孩子。”
“说明我们其臻眼光好。”姑姑笑着接了一句。
大家哈哈大笑。
“浠宁,这个是舅舅。”姑姑接着给陆浠宁介绍。
“舅舅。”陆浠宁用姑姑教的上海话喊人。
“我们上海媳妇要学上海话,想不到你的上海话说得挺好。”舅舅笑道。
“苏州本来说的就是吴语,上海话也是吴语。比较容易懂。”姑姑笑着接了一句。
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不一会儿开始上菜,大家边吃边聊。陆浠宁是客人,和大家不熟。因此大家很照顾她的情绪,聊的都是文其臻小时候的事或者一些时事热点。简单来讲就是聊得话题肯定要陆浠宁接的上话,绝对不会让她只能微笑着倾听,而且还听不明白。
一群人说说笑笑,举杯共饮,宾主尽欢。
饭后姑姑的女儿,大家都喊她大小姐的小姑娘提议大家做游戏,算是饭后消食。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积极响应。首先年轻人玩两人三足,文其臻和陆浠宁一组。
比赛声响,文其臻和陆浠宁对视一眼,文其臻出左脚,陆浠宁出右脚,同时抬步往前走。文其臻大概非常想赢,前面几步走的非常快,陆浠宁差点摔倒,有点狼狈。
“其臻,慢一点。”陆浠宁不得不出声小声提醒了一下。
文其臻回过神,两人同时一二一的调整步伐,很快协调一致。因为配合默契,他们是第一对到终点的人。
到了后文其臻的表妹CiCi,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拿着一枝玫瑰花递给陆浠宁,“姐姐,你们赢了。好棒,给。”
“谢谢CiCi。”陆浠宁道谢。
“不客气。”小姑娘似模似样的摆手,陆浠宁看得直笑,觉得CiCi真可爱。
两人三足的游戏只适合年轻人,大小姐又提议大家玩一个没什么剧烈运动老少皆宜,包括小外婆在内的所有人都能参加的游戏。
这个游戏类似击鼓传花,不同的是用一个闹钟取代花。大家拿着闹钟一直传,闹钟响时到谁那里谁就输了。输的人要表演一个节目。
因此陆浠宁也算见识了文家人的艺术才华。闹钟传到长辈那里时,大家都大大方方的表演。有人唱了几句苏州评弹,还有人背诗。
开始几次陆浠宁都安安稳稳的把闹钟传下去了,几圈后她也中奖。她也没扭捏,给大家清唱了一首歌。唱完后CiCi第一个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喊姐姐好棒。
文其臻也看着陆浠宁,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最后大家还完了你比划我来猜的游戏,考验大家的默契程度。玩玩闹闹到最后,大家都很尽兴。陆浠宁也觉得很开心,文家人整体氛围特别好,陆浠宁提着的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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