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游溯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弄的娃娃。
谢危楼不知从哪弄来一套大红色的古装,硬是给游溯套在了身上。
“太丑了。”游溯扯着身上粗糙的布料,“这玩意儿扎人。”
“嫌丑?”谢危楼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待会喜婆给你穿嫁衣,那才叫扎人。”
游溯:“……”
他看着镜子里穿着红衣、脸色苍白的自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谢大人,咱们真的要拜堂吗?”游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直接把那个喜婆No.7宰了?”
“可以。”
谢危楼点了点头。
“真的?”
“但是。”谢危楼话锋一转,“她是系统钦定的NPC,杀了她,副本难度会瞬间飙升到S级,而且会触发‘红白撞煞’的即死判定。”
他走到游溯面前,亲手为他整理衣领,动作轻柔,眼神却冷得吓人。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以为自己赢了。”
“怎么做?”
“演。”
谢危楼伸手,从游溯的发髻上拔下一根木簪,换上了一支精致的点翠步摇。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未亡人’。无论她对你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许反驳,不许反抗,一切交给本官。”
游溯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精心打扮过的“新娘”,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一脸阴鸷的“新郎”,欲哭无泪。
“谢危楼,你这样……好像真的要娶我一样。”
谢危楼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
“娶你?本官只是不想让外人碰我的东西。”
话虽如此,但当游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万一那个喜婆非要和我喝交杯酒怎么办”时,谢危楼的眼神瞬间结冰。
“那我就剁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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