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汉子的手探向更深处时，越离用尽全身力气，屈起被捆住的膝盖狠狠撞向他两腿之间！

“呃啊！”要害处遭到重击，那人立刻松开了玩弄越离的手，捂着下身踉跄后退，额头上爬满了汗珠。

这变故来得太快，帐内所有人都愣住了，哄笑声亦戛然而止。

越离趁机拼尽全力地扭动身体，试图拉开距离。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汹涌的怒火。

“贱人！敢伤我大哥！”另一个年轻些的贵族猛地站起，抄起手边的酒壶就要砸过来。

“够了！”格桑开口阻止道。

他说完，慢慢站起身走到越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冷道：“倒是只有几分烈性。”

他蹲下身，用弯刀的刀背挑起越离的下巴：“不过在这里，你的烈性一文不值。”

“你以为谢长虞会来救你？我也不妨告诉你，汗王正在召他商议要事，等他出来，你早就……”

越离垂眸，压下心中恐惧，强自镇定了下来。格桑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也许只是为了瓦解他的意志，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是吗？”越离微笑，唇角抹开一线殷红：“那你怎么不现在就杀了我。”

格桑眯起眼睛：“想激我？”

“不。”越离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抓我来是为了要挟谢长虞，对吧？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觉得谢长虞是会因此妥协，还是会不顾一切地跟你们不死不休？”

他毫不畏惧地盯着格桑的眼睛：“格桑大人，你想要的到底是压制谢长虞，夺回权力，还是和他同归于尽，让整个王庭血流成河？”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那些原本叫嚣着的贵族们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迟疑。他们固然痛恨谢长虞，想给他教训，却也深知谢长虞的手段，如果真的把他逼疯了，后果绝对相当惨烈。

格桑的脸色变了变，他确实不想真的弄死越离，至少现在不想。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牵制谢长虞的筹码，而不是一个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牙尖嘴利。”格桑冷哼一声，收回了刀：“不过你说得对，留着你确实比弄死你有用。”

他站起身，对着手下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关进地牢，别让他死了，但也用不着让他太好过，等谢长虞来了再看他如何求我！”

“是！”两名亲兵上前，粗暴地将越离从地上拖了起来。

越离跌跌撞撞着，被半拖半推地带离了那座喧嚣的帐篷。

身后还能隐约听到格桑阴沉的声音在吩咐着什么，以及那些羌戎贵族们的窃窃私语。

囚室不大，四壁是土石堆成，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地上铺着些发黑霉烂的干草。除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外，只有一个碗口大的通风孔。

那两个羌戎士兵将越离丢进来后并未立刻离开，反而转过身，不怀好意地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越离。

其中一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瞧瞧这小脸，这腰，谢长虞那厮倒是会享受。”

“就是。”另一人嘿嘿笑道：“格桑大人只说别给弄死，又没说不能玩。反正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哥俩先快活快活？给谢长虞戴了顶绿帽子，光是想想就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