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家的车后,繁岱的身体仍发软发烫,骨头仿佛被烫软了,无力地瘫在座椅上,被滋润过的余韵仍激荡地回旋。
他敛眸小口平复呼吸,身体向后倚靠,闭上眼睛放空,司机尽职尽责地目视前方。
手机传来嗡的响动,繁岱翻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短信,原以为是广告或者其它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熟悉的前缀吸引了他的眼球。
开得了口:[小繁,听说你结婚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繁岱眨眼的频率错乱,页面自动弹出键盘,他却没有打字的打算。
但要他装作没看见也挺有难度的,一想到要擅自无视别人就有点窘迫,总感觉对方已经洞悉了他的打算。
正犹豫着,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就像抓住救星一样接通电话,声音微微发颤:“喂?”
那边顿了顿,似是没想到号主的声音这么年轻,紧接着回过神,严厉的声音尽量和缓:“是温以涧家长吗?”
数据表上显示学生更新的家长联系方式就是这个,等繁岱应声后,对方犹疑一阵还是接着道:“抱歉这个时候叨扰你,我是温以涧的班主任,我想问问您知道温以涧参加省级物理竞赛吗?”
繁岱这边沉吟了一会儿,他结婚搬到温家满打满算三个月,只有最近和温以涧的交流变多了,先前的时候她甚至懒得理他,更别说她的私事了。
不过他心中产生疑惑,为什么温以涧要写他的联系方式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注意力放在电话上,选择实话实说,“不好意思呀老师,我不太清楚。”
“是这样啊。”班主任点点头表示理解,温以涧的脾性大家有目共睹,根本不会多嘴说一些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温以涧同学很优秀,从校级往上一直进入省级,每次都是第一的好成绩,但是她突然要弃赛,我想知道是否发生了什么变故?”
对方强调了“第一”和“弃赛”,繁岱一下就get到她的意思,心下为难,从小地方打拼出来,哪怕学习不太好,却也犹自注重成绩,哪怕温以涧会抵触,他也想试试。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和以涧好好谈谈,但我还是尊重她的意愿。”
放下手机呼出口气,繁岱闭着眼睛,在车身的颠簸中让司机改变路线。
啊啊啊啊,怎么办?
立秋时节,昼夜温差很大,早、晚的风透着清爽的凉意,但此时太阳正晒,毒辣的日光直直地射向车内,被车窗吸了大半。
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将车内温度调低,平稳地行驶。
一阵热风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开关门的动作很轻,但燥热的空气还是顺着飘进繁岱的神经,他眯着眼睛发愣,骤然发现身旁多出的身影。
衣服的摩擦声令温以涧侧头,她语气平淡,“醒了,怎么想起来接我了?”
繁岱动了动维持一个姿势较久而僵硬的身体,身前有东西往下滑动,他才意识到身上盖了东西。
垂头一看,是温以涧随身带的黑色外套。
心中渐暖,那股萦绕着的不自在逐渐消散,他点点头将外套递回去。
“不用。”温以涧低睨了一眼他的手,很快移开。
“哦。”繁岱慢吞吞地收回手,没再展开铺身上,而是挂在了椅背上。
温以涧的眼神暗了暗,他一门心思地斟酌该怎么开口,没注意到气氛的微变。
寂静的空气里,繁岱迟疑道:“以涧,听说你物理竞赛已经进入省级了,好棒的吧。”
“嗯。”
“咳咳,但是我听你老师说你要弃赛,是因为什么?”
“麻烦。”
繁岱轻轻啊了一声,不太理解学霸的脑回路,参加这种比赛不应该对以后的学业也有帮助吗,为什么温以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而且他又缩了缩脖子,刚大着胆子伸出的触手由于碰壁很快又准备缩回去,本人不在乎的话,他在乎好像也没什么用,他可不想成为扫兴的大人。
“挺好的。”社交笨蛋干巴巴地说。
倒是温以涧缄默了一会儿,再次打破滞涩的气氛,“奖品太廉价。”
嗯?虽然不知道会奖励什么,可总沾不上廉价的边吧。
繁岱抬眼看她,她垂眸任凭打量,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繁岱的思路。
“要不,你有什么喜欢的或者想做的,到时候作为奖励呀。”
他一时想不出来,她一个自幼顺风顺水的人有什么是想要但得不到的。
温以涧也想不出来,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想到繁岱吃直球那套,正要直接说,繁岱清亮的声音响起,“想不出来先欠着吧,备赛的时候抽空想想好吗?”
靠近车窗的嘴角肆无忌惮地勾起,“好。”
自从察觉到温以涧愿意接纳他以后,繁岱在她面前就越来越开朗,毕竟两人只差四岁,而温如妄比他大16岁,整天工作忙得要死,跟温以涧聊天还能解解闷。
周末,温如妄还没下班,繁岱和温以涧坐在影音室前,异国语言一念就是一大串,爆裂的打击声充斥房间,他聚精会神地盯着炫目的动画。
“哇伊空好帅呀。”
“原来繁岱哥喜欢轻浮系且战斗力强的人物。”
“也没有吧,只是喜欢的角色刚好是这种性格,不过我很喜欢青发诶。”
温以涧看着动漫里的女角色若有所思。
门打开的动静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温如妄身着黑衬衫,挽着袖口,温声:“玩够了吗,宝宝。”
繁岱点了点头,温以涧手指动了动,强劲的音乐关闭,她没动,眼神跟随着繁岱的身影移动,待他清瘦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埋进温如妄的怀里,她才转开视线,和温如妄望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
温以涧先错开视线,起身故意制造存在感,将桌上的水杯扫到地毯上,想让繁岱注意点。
这个娇妻看见老公就只会嗲嗲地撒娇,怎么可能注意到旁人的动静。
一场单方面的较劲很快结束,没让繁岱感受到分毫,温如妄搂着他的细腰,腰侧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被温如妄掐着的软肉,臀部轮廓饱满,垂到后颈的碎发随走动而搔着脖颈的皮肤,温以涧看到他勾起手指抓了抓,凸起的腺体若隐若现。
妻夫俩还挺大方,一个愿意露,一个不愿意遮。
温以涧哂笑。
顾及着繁岱还没进餐,温如妄耐心地在主位陪他,等他放下餐具,才放下撑着的手,“吃饱了?”
“不想吃了。”
在他抗拒的视线里,温如妄探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揉了两圈,缓声哄他,“再吃点。”
繁岱在身前比了个×,“不要。”
“好吧。”温如妄不无可惜道,“该休息了?”
“嗯嗯。”他顺从地点头,跟对面的温以涧摆手。
举着的手被轻轻攥住,温如妄晃了晃,“说再见。”
“再见哦。”
行至楼梯中端,温如妄一把伸手捞过繁岱,引来一声惊呼,嗔怪地巴掌拍到她的下颌。
“干嘛?”
“干?”温如妄调笑道。
繁岱噫了一声,仗着海拔高,嫌弃地垂头轻轻呸了一声。
脸侧的发丝幅度极小地摇荡,夹杂着馥郁香气的风拂面而过。
温如妄照单全收,伸手从他的腺体抚摸至尾椎骨,将他僵硬的脊背肌肉揉捏至放松,单手托着他进门。
“朝我吞口水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繁岱讨好地笑,边蹭她的脸边释放信息素,柔和的桂花信息素痴缠上她的,渐渐染上沉厚的的黑檀信息素。
不安分的手顺着睡衣上摆钻进去,在紧绷的马甲线上游走,他的手抵住她,蹙眉:“还没洗澡……”
温如妄低头为自己谋福利,闻言从善如流地把挂在身上的人的衣服扒掉。
莹白的肌肤裸露,凉意蹭着皮肉,他气道:“流氓!”
愉悦的笑声闷闷的,他被带进浴室,等再次出来后全身泛着粉意,柔嫩的身躯布满或轻或重的指印。
温如妄遵从老婆在上的规则,繁岱被掂得神志不清,失神间两人错位,充满信息素交融后的糜烂沉滞。
她细细地端详身下这张年轻秀丽的面孔,脸色因运动而展露出病态红,眼球隐隐上翻,极速地喘着,仿若经历过窒息而得救般极速地喘着,温如妄产生了一种满足的念头,他能依靠的只有她。
脑中闪过饭前他和兔崽子聊动漫的场景。她无趣,寡言,只有遇到他才会多几分生机,他年纪小,纯真有活力,随时有遇挫后重新再来的勇气,他的世界如广阔无垠的天空般辽阔,亟待他去亲手描摹改写,而她似乎是随时会被天空放逐的囚徒。
眸中的挣扎一闪而过,下巴湿漉漉的,繁岱正迷蒙地啃她,委屈于她的停滞,腰部不耐地晃动。
敛眸低笑,刚刚地迟疑一扫而空,她抱紧他充磁,掐紧他不自觉绷紧的肌肉。
尔边高抗的尖椒生似是鼓励,她埋进繁岱濡湿的颈窝,潮湿的水汽阻塞呼吸也不肯退,沉浸在自身的思绪中,没等他度过不应期就开下一轮。
她想,无论他是否需要自己,她永远在。
繁岱半梦半醒间被人轻柔地放置在床褥上,下一秒一具微凉的躯体凑过来,稀罕得不得了地吻他裸露在外的手。
“滚啊。”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语气自认为很凶,其实听在温如妄耳中黏黏糊糊很可爱。
布满红痕的手指从被子里弹出来,摸索着从他的额角到耳垂,再滑动几寸,不轻不重地揪起她的耳垂,蒙着眼嘟囔:“没皂够吗。”
温如妄被盖了章很兴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激动占据她英俊的面容,她逗他,“老婆大人饶命。”
年上老成这样如果没点觉悟更废了
会不会太油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O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