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枫,周程驰姗姗来迟,原因无他状元被班主任谈话,希望以后能够带动班级。
周程驰看着挤满人的食堂,带着哭脸对宋江枫说:“枫枫,今天吃不到我最爱的糖醋排骨了,你还我糖醋排骨”
等他们两个人打到饭的时候食堂里面已经没有座位了,他们望着每一排坐满的位置,两人心生无奈。
两人巡视了一圈,发现了食堂角落里的阮岁和殷嘉好,旁边有两个位置,周程驰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他转向宋江枫,示意他跟上自己,他们走向阮岁她们的桌子。
周程驰站在桌前,微笑着对阮岁和殷嘉好说:“两位小姐姐,拼个桌呗?”周程驰的声音略带期待,宋江枫站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没什么情绪。
殷嘉好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的两个男生,问话的男生眼神中充满了诚恳的请求,况且旁边还是状元欸。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用那么客气。”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阮岁也微笑着表示欢迎。
宋江枫和周程驰坐下后,开始感谢阮岁和殷嘉好的善意。“你们好,我叫周程驰,这位你们都应该认识,宋江枫,今早发言的状元。”周程驰开始向两位介绍。
殷嘉好也热情的回应着他:“认识认识,状元嘛。你好你好,我叫殷嘉好,这是我的好朋友阮岁初。”
“原来你叫阮岁初,我们是一个班的。都怪琴姐不让我们做开学自我介绍,现在班上的只知道长什么样子,却不知道名字。”周程驰边抱怨,边埋头吃碗里的饭。
下午的课排得满满当当,语文、英语、化学轮番上阵。阮岁认真做着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同桌夏致阳是个话多的男生,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你初中哪个学校的?
阮岁初回:育才。
夏致阳又写:噢,那离我家挺近的。以后我们可以多多交流啊!
阮岁初忍不住笑了一下,在纸条上画了个“好”字推回去。高中的第一天的陌生感,似乎正在被这种细小的善意一点点融化。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赵淑琴让班长郭思芮发了课程表和值日表。阮岁初看了一眼,自己排在了周三的值日组,同组的人里有一个名字让她愣了愣:宋江枫。
她把值日表折好放进笔袋里,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只是值日而已,一个组好几个人呢,未必能碰上什么。
放学铃响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把放学回寝室的同学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阮岁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殷嘉好发了消息说家里来亲戚了要先走了,她只能一个人回家。
走到拐角处,她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宋江枫推着一辆黑色自行车,正弯腰解车锁。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是白天一起拼座的周程驰。
“阿枫,你明天早上打球不?”周程驰问。
“打啊,六点老地方。”宋江枫直起身子,把书包甩到肩上。
“成,打完再去方明棋他们宿舍洗个澡去早读。”
两人朝阮岁的方向走过来,阮岁下意识地往路边让了让。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见宋江枫轻轻说了一句:“同学,你书包拉链没拉。”
阮岁一愣,赶紧伸手去摸,果然书包外侧的小口袋敞着口,里面的笔袋都快掉出来了。她慌忙拉好拉链,抬头时只看到宋江枫已经骑上自行车远去的背影,校服外套被晚风鼓起来,像一只白色的帆。
她站在原地,晚风吹得脸颊有点烫。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和地上梧桐叶的影子叠在一起,晃晃悠悠。
高一A班没有一个人选择住校,原因很简单:回家后还有时间学习,既然是清北班那就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阮岁初的家离学校很近,沿着街边小路走了十分钟就到家了,到家后阮向松和姚锦问了一下阮岁初在开学第一天在学校怎么样,阮岁初说挺好的,他们也没再多问了,知道孩子学了一天了也累了,要早点休息。
姚锦给阮岁初准备了夜宵。阮岁一边吃一边刷手机,班长郭思芮拉了个班级群,刚建的群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有人在问学习上的,有人在发自我介绍的表情包,还有人@了全体成员说周末要不要组织一次班级聚餐。
阮岁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宋江枫的头像在群里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回复班长的群公告说了句“收到”,另一次是有人问他数学作业第三题怎么写,他直接拍了张解题步骤发出来,字迹工整清晰,步骤简洁明了。
她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几秒,然后退出了对话框,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落在窗台上。阮岁趴在书桌前写作业,写着写着笔尖停了下来,手不自觉的在草稿本上写下——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意识到自己写了什么,又把诗句快速划掉,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物理题上。可那两句诗就像一只偶然停在窗沿的鸟,赶走了,过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飞回来了。
高中的第一天,就这样在月光和秋风的陪伴下,安安静静地结束了。青春的故事,才刚刚翻过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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