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哥,中午出去吃”
林肆没抬眼,但啧了一声,“麻烦”
“食堂,今天,香蕉炒饭”
林肆马上点头“好”
严吹在收拾桌子“什么炒饭?”
“香蕉!”几人异口同声,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哦”严吹意味深长看向林肆“你们三个共吃一盘?”
林肆莫名觉得严吹脸色阴暗
“对啊”方屿竹这愣头青还在旁边接话。
眼前的人面色更沉“共吃一盘,关系挺好嘛”
“本来就….”方屿竹被陈扬夏一把按住了嘴“纯兄弟,纯兄弟”
林肆默默对严吹翻了个白眼,他有洁癖严吹又不是不知道。
但严吹想的是林肆有洁癖还和别人一起吃饭,要被气死了。
(??︿??)呜呜
陈扬夏看俩人之间逐渐冷下的气氛开始打圆场“我们用公筷,公筷。很讲究的”
“嗯”严吹闷哼一声,被哄好了,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摸摸林肆发尾“要去吗”
“你要吃屎我不拦”
严吹其实还真挺想去试试的。
“妹,走了”
“好”陈繁夏还在写试卷,头也不抬“马上”
方屿竹在旁边给陈扬夏比赞“好兄弟一辈子”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妹妹吃屎而已
“滚!”
陈繁夏边把书包扔向陈扬夏,方屿竹想接没接到还被陈扬夏踹了一脚。
严吹则一肩一个包,臂上还挽着林肆的外套。
“走吧”林肆边玩手机边拉严吹。
陈扬夏总算是知道林肆为什么总忘拿书包和衣服了。合着有人帮忙啊。
去饭店的全程林肆都在低头玩手机,另一手拉着严吹,走哪跟哪。
玩手机玩成这样都不近视,陈扬夏好奇回头看。
……林肆闭着眼都快睡着了,严吹温柔的在前面牵着,时不时帮他挡太阳。
蝉鸣声伴着阳光穿过夏季,少年走在枫叶里。严吹轻轻拿走落在林肆发间的花瓣,捏在手心。
“夏夏来啦”一位梳着低丸子头的阿姨走过来“还带了新朋友过来捧徐姨的场呀”
陈扬夏和陈繁夏笑着点头。
徐姨的店在巷子的最里边,坐落于两颗榕树间。周围都是邻居,伴着喧闹。
方屿竹找了一个位置自来熟地让大家坐,拿过菜单“严吹,有没啥忌口”
林肆替他摇头,静静地看着一旁陈繁夏和一只白色小猫玩。严吹没反驳,只是在旁边帮他拿碗筷。
徐姨的女儿徐轻轻穿着一中校服帮他们擦桌子“那就还是老样子吗”
“嗯”陈扬夏边应边往厨房走,略微破败的小店很干净,透着淡淡烟火味。
这里总是很冷清,平常只有徐姨一人,徐轻轻要去上学。
十年前徐敏和那个男人离婚,轻轻改姓。风吹皱她的脸,带走枝头的花骨朵。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很累,特别累。
不过
徐敏只是笑笑,看着陈扬夏“去冰箱随便拿点喝的。”
“不用”陈扬夏摆手,神色有点复杂“最近还好吧。”陈父陈母是慈善基金会副主席,徐家在关心范围内。
“啊”徐敏的头发丝微微落在肩头,手上还在弄着菜“好得很,不用担心。”
待陈扬夏走后,她才长叹口气,眼神露出疲惫和无奈。
回到餐桌上,严吹一直在往林肆碗中夹菜,林肆只能慢吞吞地嚼。
“严吹,这肉太肥了。”林肆把肉夹到严吹碗里。
“这笋好苦”林肆咬了口,眉头皱巴成一团,把笋塞进严吹嘴里。
陈繁夏洗完手回来落座,方屿竹也想给她夹菜,夹到一半觉得不太对劲,半路把菜扔到陈扬夏盘子里。陈扬夏翻个白眼开心地吃了
林肆不喜欢吃饭,他觉得吃饭好累。严吹也知道,从小到大都是严吹给他碗里夹一堆东西,林肆才象征性般施舍吃几口。
十几分钟过去了,林肆才吃了五口,严吹忍无可忍,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另一只手往里放菜。有力的大手托住林肆的脸,随着咀嚼的幅度一上一下。严吹看着林肆的脸颊因为自己变得鼓鼓的,白里透红眼睛瞪得很大。满是对暴行的不满,睫毛一眨一眨,像只生气的仓鼠。
严吹突然泄气,头低下去思考人生。
林肆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他的心要被萌化了,一旁的林肆只觉得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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