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天气已经有些寒凉，方清池算了算日子，自己大概会死在早春。

刚刚好是在冬天过去了的时候。

从公馆出来的时候，万昭已经不见了，林培说万昭请了假，今天由林培来充当司机。

林培小心地觑着方清池的神色，毕竟这样临时抛下老板的员工，相当没有职业道德。

但方清池也只是普通的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方清池坐上车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花香，像是鲜妍的玫瑰，弥漫到整个车里。

他看了林培一眼，林培显然也闻到了，脸上同样露出困惑的表情。

“通通风。”方清池说。

第一天，万昭没去公司。

第二天，万昭直接将辞呈递到了方清池办公桌上。

“做好决定了？”方清池问。

“是。”

“不要因为一时的私人感情，耽误掉自己的前途。”方清池抬头看向他，“目前来说，方氏依然是你最好的选择。”

方清池没有这么劝过别人，如果有想离开方氏的，方清池都是直接签字，这番挽留的话让万昭目光闪动了一下。

他神情突然有些古怪：“方总正是大好时候，再给小方总培养一个高管时间也是够的。”

已经把他们的矛盾放到明面上来说了，方清池用笔点了一下桌面：“我同意了。”

万昭微微吐出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憋闷，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个中情绪，唯有自己慢慢地消解。

“但是。”方清池扔下笔，钢制的笔身和桌面碰撞出一声沉闷地响声，“这次海岛考察的项目你得做完才能离开。”

海岛项目是和郭氏合作的旅游开发项目，是这件事之前，万昭就已经着手在做的，于情于理，都应当把工作收尾完，万昭才能离开。

只是，这次考察的项目是他和方清池一起出差。

万昭沉默良久，道了声：“我会的。”

“你真的要放他走？”027说，“本来任务二就失败了，你再放走他，难道真的让方以管方氏吗？”

早在剧情点二失败的时候，027的系统就已经崩溃过一次了，他疯狂的指责方清池，都怪方清池自作主张只给万昭喝了一半剂量的□□，导致任务失败，就连方清池自己都活不了多久了。

现在027就数着日子，等着方清池一命呜呼自己好去找下一个宿主。

现在的027已经是崩溃过后无比平静的027了，反正任务都已经这样了，027已经在边嗑瓜子边操心方氏以后的发展了。

目前看来，方以的能力是真的很难镇住方氏，现在万昭又要辞职，方清池这下改怎么办？

“要不我说，你干脆自己和万昭搞一下算了，先把万昭留住再说，反正你们也上床了。”

方清池额头青筋一起：“闭嘴。”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方清池听到几个女孩子在聊八卦，

“好浪漫啊，这一定是在祭奠死去的爱人。”

“什么瓜什么瓜？”

“不是瓜，昨天早上有露营的在连海边儿发现了好多玫瑰花，不过现在已经都顺着海飘走了。”

……

方清池站了一会儿，听到她们又聊起了别的话题，于是迈步起身离开。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方清池没有洗澡，径直来到了堆放礼物的地方，找到万昭的礼物，打开。

是一个包装精美的定制款胸针，对方清池来说，只能算是相当中庸的品质，但这个价格对万昭来说，大概快相当于几个月的积蓄了。

胸针的主体是一只珐琅的鹤，眼睛由蓝宝石装饰，背景像是绣球花，从鹤的脚下像背景延伸绽放。

方清池觉得这只鹤有些眼熟，摩挲了几下，他的记忆中对这只鹤的记忆才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是那天在游乐园，万昭很想要的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