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的茶杯被项逢扔了出去,差一些就扔中站着的明川,一边的岁叔还在认真地看戏。
沉默的明川项逢从未如此失态过,不过一边的岁叔很冷静,看来不愧是一起创业的老合作伙伴。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项立会突然消失,走廊的监控眼是摆设吗?”
面对项逢的怒吼,明川很冷静,他将手表中的视频滑动浮现于项逢面前,开始自动播放。
视频从丹尼斯闯进屋子开始到明川和泽菲尔先出门,接着就是岁叔,后面就是岁叔给项立调来的一群修复机器人。
可是等机器人离开大门一关,视频就直接黑屏,等信号恢复正常的时候,项立的屋子房门大开,人就在黑屏的时候不见的。
“明川,你先带人去扫街,要绑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离开,先把这附近所有的关卡通道关闭,好好查。”
项逢在这时看着岁叔,目光中有些东西明川看不清:“老岁,你既然回来了,就帮我先稳住上城区的那些人,毕竟除了我还有项立,就只有你能出面了。”
明川点头,转身就离开项逢的会议室,倒是岁叔一脸诧异,他没想到项逢能对自己有这份信任。
看来要让项老哥失望了啊……
“老哥,不再考虑一下吗?说不定小立只是出去玩了而已。”
项逢摇头,一种难以言说的脆弱出现在这个狮王的身上。
“不可能,项立的身上有定位器,我答应过他的母亲,我绝对不会让项立重复他母亲的悲剧。”
这个会议室里蔓延着一位老人的悲哀,岁叔只能体谅的离开。
可会议室的大门一关,岁叔就打开自己的手表看着上面的消息,手底下的人给他发来项立被五花大绑的照片。
可怜的小少爷还在迷药的作用下睡着美容觉呢。
接着岁叔就把一个特殊角落的监控视频发给了项逢,那里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最后敲门的是明川。
岁叔冷笑一声,抬脚离开黑街的酒店。
项立的失踪让黑街一团乱,明川在项逢的命令下召集项立身边的保镖,本想带着这些人出去找人,结果那些保镖站在原地不动。
为首的打量着明川:“项少爷失踪了?可是他不是被您带出去的吗?您之前还跟我们打招呼来着。”
怎么可能?
突如其来的问询让明川定在原地,昏暗的地下室里,明川皱眉思考着为首的话里意思。
保镖们突然举起武器对着明川,护目镜下是的眼神是警告和不可置信。
“明川,现在跟我们去一趟老板的会议室吧,你带走项少爷,现在老板请你上去。”
没想到明川一个眼神将他们扫视一遍,从左到右,一个不落。
“所以,你们几个人加起来有能在我手底下站起来的勇气吗?”
身侧的匕首被被明川拿在手里,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就在保镖们开枪后,凭空出现一堵冰墙,将数道激光挡住。
冰墙碎裂的同时一阵冰雾弥漫开来,明川的身形在这雾中如同鬼影一般,悄悄地从保镖的身后经过。
地下室的监控视频里,雾散后地上只有保镖趴着不省人事,明川早就跑了。
岁叔看着视频,虽说有些可惜,但这段视频刚好可以发给项逢,这下明川的绝对无路可走。
雾中的雕花大门关上,又在酒店大楼外的一个角落打开,明川从黑暗中走出来,赛因笑着将大门关上。
“哟,小帅哥,好久不见了。”
明川朝着赛因点了一下头,漂亮姐姐很高兴得受用了。
精致的黑色拖尾短裙随着赛因的动作轻轻晃动,明川发现赛因的衣服重来没有重复过。
“泽菲尔有什么交代吗?”
赛因摇头,一脸兴奋:“没有哦,他只说了让我给你打下手,怎么样,这次你可以大展身手了。”
“我还挺想看看黑街第一打手的实力,你有什么想法吗?”
潮湿的角落里,白色的头发在这里很显眼,明川首先就是先把头发变成黑色。
“先跑吧这里不安全,离酒店太近了,你的存在是黑街不知道的,不如你去当外面的对话人。”
赛因点头,不过又坏心眼地笑了下:“我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不?”
“挑拨离间吗?”明川打开手表,将里面有关黑街的信息全部屏蔽,“别闹了,泽菲尔不是会算计我的恶魔,我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价值。”
赛因无所谓地认同:“啊对,没错,他能为了你来我这里质问我,明明他最得力的下属是我才对。”
在规划路线明川观察着整个下城区的构造,在赛因的话语里见缝插针。
“所以,你是嫉妒了吗?”
赛因扭头不说话,明川的心情莫名地好起来,他将地图投放到赛因的手表上,这是他的逃生通道。
“先去上面的红点,你的门应该还能用吧。”
话音一落,一扇雕刻着无数人跪地哭泣祈祷的大门出现在明川的眼前,赛因的眼里满是无奈。
“我的门今天还能开三次,你选好你的兔子窝了吗?”
赛因的雕花大门一开,无形的吸力将明川和赛因吸了进去,眼睛一闭一开。
赛因就坐在了垃圾山的山顶,臭恶味道强硬地入侵她的鼻腔,放眼望去是连绵不断的山峰。
身下的还是一段机械手臂,这里到处都是改造的废品,还有群居楼的生活垃圾,这里在赛因的眼里比别西卜的暴食环还恐怖。
“我去,”赛因感概着,“明川你的品味会让泽菲尔叹为观止的。”
明川倒是无所谓,他从垃圾堆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还有一些碎屑。
“这有什么,我只知道这里不会被黑街的追兵盯上,至少安全性有了。”
无话可说,赛因没办法,只能站起来,嫌弃地整理衣服,跟着明川开始在垃圾山群里绕圈子。
在九曲十八弯过后,一个破落的小房子出现在赛因的眼前,正好的是还有一个老人在屋子前不知道烧什么,反正味道同样不好。
明川跟老人打招呼,动作语气都很熟悉的样子,看来是老熟人啊。
赛因跟着明川,顺便打量着这个老人的小破屋子。
“金爷爷,好久不见了,你最近的身体还好不。”
金爷爷抬头看向明川,黝黑的脸上的皱纹在看清说话的是谁时,瞬间挤在一起,有些滑稽。
“哦哦,好孩子你怎么来啦,快,到屋里坐着,这垃圾山味道不好,你怎么会过来啊,你不是去黑街了吗?”
“哎呀,我回来找爷爷玩的,走啦,我们一起进去。”
明川笑着跟金爷爷一起进屋,赛因左右看了一眼,手指划了几下,屋子旁多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垃圾堆成的。
屋里的东西少的可怜,机械零件做成的几个板凳堆在地上,就连一张桌子也是机械风格的。
金爷爷有些羞怯,伸手打开屋里的灯,但又被明川给关了。
“不用开,我看得见的,下城区的电费贵得很,少用些,爷爷,我往日寄来的钱呢?”
金爷爷摆手,又要去给明川找点吃的:“我都拿给你之前待过的福利院了,我也给自己留了些的。”
最后一句是金爷爷找补的。
“那就行,”明川没猜穿金爷爷的话,他随手拿了个板凳坐下,“我来就是有件事要问爷爷,您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还在福利院,有个小女孩。”
金爷爷点头,也跟着明川坐下:“是啊,当然记得的,阿梅嘛,福利院唯一的女孩,也是可怜人。”
“怎么说?”
“她呀,是从银狐帮跑出来被我捡着的,给送到福利院里,银狐帮可真是祸害,多少年轻女孩被他们卖给那些有钱人搓磨。”
银狐帮没在下城区存在多久,这个帮派后面被黑街给吞并了,明川记得就是那时候他救了项逢一命。
“那爷爷知道阿梅后面去哪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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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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