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主演的名字,赫然就是樊婉音。
时含英觉得自己有点儿背,她记得樊婉音似乎是一个歌星,这跨界也真的是让她毫无防备了。
司南也瞧见了樊婉音的名字,甚至是看到了那张脸,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对此,时含英有一种冲动上个论坛求助,比如说和老公看电影,结果发现主演是前女友,怎么办,在线等,急。
沉默,沉默,依旧还是沉默。
时含英甚至是觉得电影院里面的空调有些不足了,她怎么就感觉到热了呢。
“要不,不看了?”时含英觉得还不如提前离开呢,一直对着前女友的脸,怎么都是一个惨字。
司南双手放在了膝盖上,半响,道,“电影票别浪费了。”
这的意思是继续看了?时含英呼出了一口气,既然司南不介意的话,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介意的地方。只不过是觉得电影票是自己买的,心里头有点儿过意不去,司南能接受,她也没问题。
不过,当真的是挺出戏的。看着电影里头樊婉音深情款款以及柔情似水的模样,时含英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一身了,有点儿可怕。
偷偷的看了一眼司南,瞧着面色不改的样子,时含英觉得,是个汉子。
等从电影院这边出来了,时含英觉得电影票还是浪费了,因为她什么都没看进去,这上面演得是什么都不知道。
侧头观察着司南,她还真的有点儿想要知道司南是什么感觉,只是要真问出来,那就太伤人了。
“你想问什么?”司南见时含英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本的心情也好了几分。其实不管过去如何,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共度一生的人了。而樊婉音,代表的不过就是过去。
时含英摇了摇头,那种不合时宜的话,她能问吗?肯定是不能的。
“电影挺好看的。”司南其实也并没有看进去,伴随着电影的情节,很多时候想到的是和樊婉音在一起的时光。
从相识到相恋,到最后的……分手,一幕一幕的,倒是有些像是一场悲剧收场的结局。
司南说得倒是挺轻松的,但怎么可能轻松。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打扫房间吧。”时含英转移了话题,也不想再继续的让司南去回忆那些事情。
司南嗯了一声,也并不想要多提樊婉音,只是怕时含英会多想,刚才才会这么说的。
打扫一个积尘已久的房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幸好是有两个人,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挺麻烦的。
好不容易收拾到可以住人了,时含英伸了个懒腰,她觉得快要累死了。
“喝点水吧。”冰箱里是没有什么饮料的,不然这个时候来一瓶冰可乐,那绝对是非常舒服的事情。
“谢谢。”司南接了过来,他也有些累,不过比时含英要注意形象一点,至少没瘫在那里。
虽说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不过就这么瘫着,总觉得不大雅观。
“你什么时候回去?”毕竟司南只是来出差的,总归是要回去的。
“明天。”来这里见客户,顺便签一份合同,这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若不是因为时含英回来的缘故,司南今早上就应该回去了。
“到时候我送你。”时含英瘫在那里,闭着眼睛说这话。
司南起了身,坐到了时含英了旁边,轻声说道,“没什么好送的,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会很早就走。”
知晓时含英平时的确很忙,何况这会儿刚回到学校,怕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他又何必因为这点儿事情来干扰时含英呢。
“嗯。”时含英说着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呼吸声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含英?”
司南还以为时含英还会说些什么,比如说硬是要送,然后他勉为其难的应下来,结果……一个嗯字之后,时含英睡着了。
忍不住的笑了一声,司南觉得时含英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按照套路来的。
从卧室里取来空调被,盖在了时含英的身上。
他并没有将时含英抱起来,这样的动静容易让时含英醒过来,只是轻轻的调整了一下时含英的睡姿,让她在沙发上睡得舒服一些。
看了看时间,司南搜索了一下最近的菜市场在什么地方,便拿了桌面上的钥匙出了门。
听着关门的动静,时含英睁开了眼睛,以为司南回酒店了,便幽魂一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睡。
司南从菜市场回来之后,就瞧着沙发上没了人,正想打电话问问时含英去哪里了。忽然的想起了点什么,便悄悄的去了卧室那边看了一眼,果然床上躺上了一个人。
瞧着睡着挺熟的,司南便拎着买的菜去厨房准备一下晚餐。
“在做什么?”
时含英是听见了动静,所以来看一看情况,便瞧见了司南在厨房里。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听见是时含英的声音,司南也没有抬头,挽起袖子将鱼鳞去除干净。
“还好,也不是很困。”时含英没说是因为厨房有些动静所以醒了过来,瞧着司南这架势,倒像是要亲自下厨了。
“是我吵到你了?”能够秒睡的人,说不困,那可信度真的不是特别的高。
“嗯,我也睡了挺久的了。”
时含英本想帮忙的,不过司南拒绝了。
“那我去做其他事情了。”时含英打了个哈欠,她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做,总感觉时间特别的不够用。
很多事情都等着收尾,时含英想了想,先开了电脑。
不过刚开了电脑,手机就响了起来,时含英顺手的拿过了手机,瞧着是一条短消息,便点开了看。
“救命,借我十万。”
来信人是陈诗容,时含英忍不住的挑了下眉,找她借钱?
时含英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
“原因。”
刚发过去没多久,陈诗容就直接的打电话了过来。
时含英接通,那边陈诗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我刚才在路上扶了个老人,现在他们非说是我撞了人,要我付医药费,不然不让我走。”
陈诗容的声音显得十分的焦急,那边的环境也很吵杂,似乎是在吵架。
时含英倒是挺冷静的,“你不会报警吗?”
“你当我蠢啊,我肯定……肯定是报警了,但是没用。人家,有后台的,我这钱不出也得出。”
后面的话说得很小声,陈诗容也是觉得十分的委屈,只是强迫自己绝对不能够哭。
“没其他人证吗?”这并不是有后台就能够隐瞒得下的事情,一手遮天,是不可能的。
“我……”陈诗容咬了咬牙,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我没钱。”时含英不耐烦等陈诗容在那边犹豫,如果不愿意说,那就另找他人。
“那老人,是从我们店里面出去的,他没付钱,所以……”
时含英懵了一下,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些大,她有些消化不良。
不对,这话太容易让人误解了,还是说其实就是这样的解释。
“所以你去追,然后他摔倒了,你去扶?”
要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的确陈诗容是有一定的责任,赔偿一部分钱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陈诗容在那边有些不耐烦,“到底借不借,快点,我这边等着用。”
并不是很想跟时含英借钱的,但她不可能跟家里人借钱,而跟其他人借钱……那些同事吗?别逗了,不趁机要命就不错了。
最有可能借钱的,而且还是最安全的就是时含英这边了,何况对一个朋友尚且那么大方,她怎么说也是时含英的堂姐。
“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律师。”时含英并不大建议别人说多少就给多少,这样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有些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那样才能够得到一个最优方案。
“我要什么律师?”陈诗容并不想这件事情闹到那么大,能够息事宁人是最好不过的,“你到底借不借,一句话。”
“你应该跟大伯商量一下。”十万元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时含英并不赞同陈诗容这么草率。
“你的意思就是不借了?”陈诗容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没有想到时含英居然连这点儿钱都不愿意借,她这边又不是不还。
还未等时含英回答,那边陈诗容就气愤的将通话结束了。
“喂,你到底出不出这钱,我爸现在等着救命。”
瞧见了陈诗容这边似乎已经完事了,那边的家属情绪有些激动,态度也是恶劣。
陈诗容只觉得整个人都非常的疲惫,这事情最初她就是做个好事而已,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最初这老头去发廊那边,完事之后不给那小姐妹钱,陈诗容有些看不过去了,所以才会出这个头。
谁知道,谁知道他就这么摔倒了。
现在那小姐妹也不认账,连电话都不接了,人情冷暖,陈诗容这会儿也算是体验了一回。
“我不是已经交了医药费了吗?你们催什么催?”陈诗容也脾气上来了,她已经将自己的积蓄给搭了上去了,平时里赚的钱大部分都寄回了家里头,她是好不容易才存下了点钱。
“要不是你追着我爸,我爸能摔倒,能进ICU吗?”
这人走起背运来有的时候真的是可怕,常人普通摔一下,顶多就是骨折之类的。这个老人,直接的头撞到了一块石头上,一进医院,就开始抢救,现在人在ICU。
“我……”陈诗容气得手都在发抖,如果不是那糟老头子完事不给钱,她追一个老头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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