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电视余光驱不散公寓里滚烫的气息。
新闻的声音早已被两人心底翻涌的浪潮彻底隔绝,查尔斯亡命的风波、伊斯特本的立案追查、暗处所有棋盘与恩怨,通通被压在层层叠叠、蚀骨缠心的温柔之下。
此刻世间只剩下温热的呼吸、相贴的皮肉、还有两个人心底彻底解禁、压抑数年、疯长不止的爱欲。
大卫从前不懂何谓情念焚身。
他半生清冷,半生自持,半生以戒律为锁、以神明为枷,硬生生把血肉里所有鲜活的**、贪念、本能,锁死在最深最暗的心底。
他以为**是罪。
以为动心是污。
以为世俗情爱皆是虚妄、皆是堕落、皆是会毁掉圣洁一生的毒。
可遇见Chloe之后,他才慢慢懂得——
真正让人沉沦的从不是粗野的**,
是温柔滋生、酥麻蔓延、缠骨绕魂、彻底夺智的爱欲。
这几夜,是他人生第一次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所有规训、所有自省。
第一夜的慌乱、羞涩、小心翼翼、怕她疼、怕她惧、怕她后悔的克制,在往后夜夜的沉溺里,渐渐被层层叠叠、越来越浓的情念融化殆尽。
大卫的心底,是一场缓慢、致命、彻底的崩盘。
他每一寸肌理都在发麻。
不是突兀的燥热,是细细密密、软软糯糯、从心脏最深处扩散开来的酥麻。
蔓延四肢。
浸满血脉。
揉碎所有理智。
瓦解所有坚持。
从前的他,哪怕一丝杂念,都会立刻警醒、立刻忏悔、立刻祷告压下悸动。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贪恋Chloe的温度。
贪恋她呼吸落在颈间的轻暖。
贪恋她依偎在怀里全然交付的柔软。
贪恋她眼底朦胧、失魂、彻底依赖他的模样。
他压抑了二十余年的猛兽,终于不必再锁。
不必再忍。
不必再压。
不必再审判自己。
爱欲在他心底疯长,温柔又霸道,虔诚又癫狂。
他爱她爱到偏执。
贪她贪到忘我。
溺她溺到失智。
每一次相拥,他的理智都会被细细密密的酥麻彻底吞没。
大脑空白。
戒律空白。
神明空白。
前程空白。
连最基本、成年人该有的防备、克制、分寸、安全考量,都被滚烫的情念彻底冲碎、彻底抹去。
大卫从来不是粗心的人。
他严谨、克制、规整、事事周全、事事有度,从小到大被教会训练得极致自律,连情绪都可控,何况是亲密之间的分寸与风险。
他明明懂。
他明明清楚。
他明明比谁都明白世俗情爱里所有需要谨慎、需要设防、需要规避的后果。
可爱意太满,情念太浓,沉沦太深。
在Chloe全然交付的温柔面前,在自己彻底解禁的爱欲面前,他所有的周全、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分寸,全部溃不成军。
他忘了。
彻彻底底忘了。
忘了所有防护。
忘了所有规避。
忘了所有世俗顾虑。
他心里只剩下——
**她是我的。
这一刻是我的。
这几夜偷来的温柔,完完全全属于我。
我不要任何阻隔,不要任何间隙,不要任何防备。**
禁欲者一旦破戒,便是毫无保留的彻底沉溺。
克制者一旦失控,便是倾尽所有的彻底忘我。
他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防线,任由情念裹挟,任由温热相融,任由所有可能的后果、所有未来的风险、所有隐秘的隐患,通通被此刻极致的缠绵彻底掩埋。
——
而Chloe的心底,更是一片柔软失重、彻底沦陷的茫然与酥麻。
她本就懵懂。
本就空白。
本就从未沾染过半分世俗情爱。
她不懂太多规避。
不懂太多分寸。
不懂成年人亲密之间所有需要小心翼翼的风险。
她只知道,大卫温柔。
大卫珍视她。
大卫不会伤害她。
大卫是她唯一信任、唯一依赖、唯一愿意彻底交付全部的人。
这几夜,她的心神全程浮在云端。
每一次贴近,都是浑身发软的酥麻。
每一次呼吸交缠,都是心跳失控的震颤。
每一次相拥沉沦,都是灵魂失重的彻底沉溺。
细细密密的麻意从皮肤钻进骨头,从骨头缠上心脏,从心脏漫遍全身。
她慌过、羞过、怯过,可更多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安稳与幸福。
被偏爱。
被珍视。
被独宠。
被一个弃神坠落的人,用半生前程换来短暂相守。
她太贪恋这份温柔了。
贪恋到彻底失智。
贪恋到彻底忘忧。
贪恋到彻底忘记所有现实的警惕。
她也忘了。
忘了避孕。
忘了设防。
忘了孤注一掷的亲密背后,藏着最直接、最隐秘、最足以颠覆未来的伏笔。
少女纯粹的爱欲,是毫无杂质的交付。
是不带功利的沉沦。
是全身心的信任,是连风险都心甘情愿忽略的莽撞。
她心里只有他。
只有此刻的温存。
只有偷来的几夜人间热恋。
她没想过后果。
不敢想。
不愿想。
不舍得打破这片刻极致的、易碎的、仅属于他们的缠绵。
外界是风波。
外界是通缉。
外界是追逃。
外界是暗流翻涌。
可此刻怀里是爱。
是温柔。
是宿命纠缠的牵弦。
是神明坠落只为她的极致偏爱。
两个人,都在爱欲里彻底失重。
两个人,都在缠绵里彻底忘我。
两个人,理智通通被酥麻、滚烫、汹涌的爱意吞没。
**无人设防。
无人克制。
无人规避。**
是情到深处的自然而然。
是压抑太久的彻底失控。
是信仰崩塌之后,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双向沉沦。
——
大卫无数次在缠绵最盛、心神最溺的瞬间,心底翻涌着毁灭性的抉择。
他甚至在极致的温柔里,心底偏执地滋生出一种疯狂的念想——
忘了也好。
不计后果也好。
失控也好。
沉沦也好。
我连圣保罗都不要了。
我连信仰都不要了。
我连十几年的苦修、一生的前程、神职的荣光、世人的期待都尽数舍弃了。
我为她叛神。
为她弃道。
为她坠落。
那我何必再留分寸?
何必再留防备?
何必再刻意清醒、刻意克制、刻意规避所谓的风险?
他心底的猛兽彻底摊牌。
我不要清醒。
我不要分寸。
我不要退路。
我要完完整整的她。
要毫无阻隔的相拥。
要不计后果的沉沦。
要这几夜,纯粹、滚烫、不留遗憾、不留疏离的人间深爱。
哪怕未来因此滋生风波。
哪怕未来因此生出牵绊。
哪怕未来因此背负更重的罪孽、更难解开的宿命。
他都认。
心甘情愿。
甘之如饴。
比起失去她,比起回归清冷孤寂的圣徒人生,所有未知的后果,都不值一提。
——
Chloe心底亦有隐隐的、朦胧的潜意识颤动。
偶尔在温柔间隙,会有一丝极淡极轻的念头掠过心底——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
这样是不是毫无保留?
这样是不是把自己全盘托出、毫无退路?
可那点微弱的理智,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酥麻与暖意彻底淹没。
她舍不得抽身。
舍不得清醒。
舍不得打破此刻的圆满。
她想。
就算有后果。
就算有牵绊。
就算未来会因此多难、多累、多风波。
也是她心甘情愿承受的。
是她给大卫的真心。
是她毫无保留的爱意。
是她对应他弃神坠落、弃圣沉沦的对等交付。
——
这几夜,他们一遍遍缠绵,一遍遍相拥,一遍遍灵魂纠缠。
每一次忘我沉沦,都是一次无声的默认。
默认失控。
默认越界。
默认不设防。
默认任由命运埋下最狠、最甜、最无法逆转的伏笔。
电视的新闻依旧在远处流淌。
警方的追查从未停歇。
查尔斯的逃亡仍在继续。
伊芙的棋局仍在暗处轮转。
塞拉菲娜的消息仍在蛰伏。
所有风雨都在等待天光破晓、温柔落幕的一刻卷土重来。
可两个人,在彻底忘我、彻底沉溺、彻底不设防的爱欲里,什么都忘了。
忘了风波。
忘了危机。
忘了现实。
忘了分寸。
忘了避孕。
忘了所有成年人该有的谨慎。
只记得爱。
只记得沉沦。
只记得宿命牵弦、此生难分。
——
大卫彻底放下圣保罗的执念,在每一个深夜愈发坚定。
大不了不去面试。
大不了舍弃神职。
大不了背负罪孽。
大不了被教会除名。
大不了前程尽毁、万劫不复。
我只要Chloe。
只要这几夜不设防、不克制、不后悔的温柔。
只要这个让我甘愿废掉半生信仰、废掉毕生追求、废掉所有圣洁前路的女孩。
他的爱欲,从最初的克制隐忍,变成如今的肆无忌惮、不计代价。
Chloe的爱欲,从最初的羞涩懵懂,变成如今的全身心交付、毫无保留。
酥麻入骨。
缠绵入魂。
忘我失智。
双向沦陷。
无人设防的几夜,成了他们这辈子最叛逆、最越界、最滚烫、也最无法回头的宿命伏笔。
他们尚且不知。
这场温柔的、忘情的、毫无防备的沉溺。
会在不久的将来,掀起比查尔斯通缉案、比教会追责、比所有暗流博弈更盛大、更汹涌、更无解的滔天风浪。
缠绵尽处,天光终会破晓。
遗忘的设防,终将变成命运最锋利的反噬。
偷来的温柔,终将换来一生牵绊、一生纠缠、一生无解的宿命。
那根紧紧系住两人的命运牵弦,在这几夜忘我沉沦、彻底不设防的爱意里,
早已死死打结,再也解不开,再也拆不散,再也回不了头。
此刻忘了关电视用来掩盖两人的**浓烈爱欲!
电视重播查尔斯在伊斯特本比奇角(伊斯特本西侧,英格兰最高白垩悬崖)奔跑跳跃转身欢快大叫“woooohooooo!”矫健身影像羚羊一般将警察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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