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萧然悄悄瞧着宋唯的脸色,见她沉默着勾勾手,也是听话地进来了。

“把门关上,不打扰他们。”

宋唯说话她还是听的。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那你的膜是怎么回事?”

萧然眨了眨眼,瞧了瞧叶盛依,腾的一下捂住自己的脸,不小心被手里的苹果撞了一下。

“我……我腿摔骨折过,第二次骨裂滑倒的动作太大,摔的。应该是,因为那天内裤上有血,但月经没来。”

叶盛依看向宋唯:“有这种情况吗?”

宋唯双手环胸:“有吧。我又不是医生,见得少。是有撕裂的痕迹。”又问她,“那我当时说你,你怎么不解释?”

“你拿鞭子吓唬我,我没见过这样的,害怕。”

萧然脏兮兮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啃剩下的半颗苹果,顺眉垂眼楚楚可怜。

刚刚还挨了两巴掌,宋唯看着心疼:“坐吧。”这是算是翻篇了,“你的演技有待提升,下一场可不能演砸了。”

萧然很大声地咬了口苹果坐到一开始的椅子上,囫囵着说:“知道了。他们打的也太疼了,就拿个苹果糊弄我。”

宋唯扫了她一眼,拿起对讲机给她撑腰:“赵队,我的人被打坏了,怎么算?”

【抗击打训练,哪那么金贵。你别坑我。差点穿帮,我还没说呢。不是你一个人有宝贝,这孩子可是我宝贝。】

“那你面子挺大,让我亲外甥女给你当托,我宝贝闺女让你宝贝亲了,这事怎么算?”

叶盛依气不顺是颗不定时炸弹,夺过对讲机一阵轰炸。

【算亲事啊!这是好事!双喜临门!我去当证婚人。】

“滚!老不正经呢你。”

宋唯看向后边没心没肺看着监控视频的萧然,胳膊碰了碰他,低声说:“差不多得了。”

叶盛依臭着脸,把对讲机还给她:“他和稀泥。再也不帮他了。”转过头叫人,“萧然。”

“啊?”

“外面的事一律不准掺和,谁请都不去,就说我说的。”

宋唯酸溜溜地说:“您多大的官啊。怎么没见您对我这么硬气过啊?到底是亲的。”

叶盛依回过头眨眨眼:“我对你都是默默无闻的付出,辛勤的汗水……怕你不好意思嘛。”

宋唯离他远了些:“我看不见默默无闻的付出,您要想追你就踏踏实实的脚踏实地付出什么得让我看见,少拿工资卡糊弄我,附属卡在你自己手上呢,你花多少,给谁花,我怎么知道?”

叶盛依和她拌嘴争辩,萧然却一门心思看着监控有些心急。

鹿鸣被带出来,却被软磨硬泡,再三坚持追问下,对方表情很难看的和他说。

“她死了,服毒自尽。”又转过头诱哄他,“现在只有你能告诉我们,她带下去的那些秘密。只要你说了,我们一定给你大大的好处。你知道的,如果你不说,我们对你用刑,那会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鹿鸣还在震惊于萧然服毒自尽的那条信息,木讷地转过头问他:“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宋唯的通讯器震动,拿起看了一眼,朝后面的萧然说:“你看好的那位到了,去吧。”“萧然?”

萧然没动,看着监控器皱眉:“我觉得他要同归于尽。”

倒不是自恋,只是他的眼神很决绝似乎下定了某个很艰难的决定。

果不其然,在突如其来的搜身决定实施过程中,审讯室里最高的官员被刀片抵住喉咙。

“不能杀!是假的。”

门被推开,刀片掉落在地。

“我去,疯了吧都。”

叶盛依跟在萧然身后锐评。

萧然为他包扎伤口,鹿鸣后怕不让她离开视野。萧然也是无奈,这么黏人,谎话迟早要被拆穿。

手指和手心因为拿刀片被划了深深的一道,血滴了一地。

刚包好,萧然的手移开,他就下意识地去抓,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萧然皱了眉头,他又听话松开。

“真不听话。”

萧然拆着绷带,那边还催她上场呢。

“以后会听话的。”

鹿鸣的表现非常优秀,之前的威逼不管用,这次的柔和战术和队友威胁也统统不奏效,给看好他的领导上了一剂强心剂,能踏踏实实地用这个兵别提多高兴了。

只是,鹿鸣现在的眼里只有萧然。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把人托付给她们照顾,他还有其他的事情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发丝落下来就帮她掖回去,动作很轻不打扰她。

宋唯看了看监控器又看了看表:“算了。你在这陪他吧,我去。”

萧然不同意:“我去。我马上就弄好了。”

鹿鸣紧盯着她,和她一起站起身。

叶盛依气的皱眉,宋唯却拍拍他的肩:“你在这看着,一会儿叫心理辅导的小刘来看一下。萧然你在这陪着吧,”往下拆身上的东西,“我觉得他情绪不太对,应该是刚刚受到了刺激产生了应激反应。等他缓缓,再观察一段时间。”

萧然回过头看他,见他傻乎乎地笑,点了点头:“好。那我陪他待一会儿。”轻轻扶着他的胳膊,哄着他,“你坐这,你看监控……算了,你想看什么看什么吧。手不准再弯了。”

鹿鸣很听话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始终亮晶晶地看着她。

叶盛依站在旁边一脸嫌弃接过宋唯的对讲机别在胸前:“装的吧,我看他挺会占便宜的。”

宋唯随意抓乱自己的头发,又跑到萧然面前,和她脸贴脸蹭了灰,萧然很配合,倒是鹿鸣反应很大费了很大力气把宋唯从她身上扒开,不可置信又嫌弃地把她的脸擦了干净。

用力擦真的很痛,给萧然擦出了脾气:“鹿鸣!”

被凶的人撇了撇嘴,只吐出一个字:“脏!”

萧然气的闭上了眼:“你别给我装啊。坐好了,等晚点,我送你回去。”

宋唯拍了拍她的脑袋顺毛:“别对他那么凶,一会儿等小刘来了再说。我觉得他情况还挺严重的,刚刚手里都是血冲过来抱你,挺吓人的。”

这么说,萧然倒生出几分愧疚:“是因为我吗?”

宋唯见鹿鸣警惕地盯着自己,对她笑了笑:“你觉得呢?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拍了拍叶盛依的肩膀,“我去了,你看好她俩,做好指挥。”

“知道了。”叶盛依按了对讲,“对宋少校都下手轻点,过几天还准备拍婚纱照呢。”

【宋唯要结婚了?和谁啊?她初恋不是在国外吗,回来了,这么快?】

叶盛依言简意赅:“滚。”

宋唯走后,鹿鸣往萧然身边凑,叶盛依看了一眼没理他,再看一眼就搂上了,一眨眼还靠一起了。

叶盛依起身欲骂,被萧然半路拦截皱着眉指责回去。

“你干嘛?他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你能不能别吓唬他了,都把他吓出问题了。”萧然捏着鹿鸣的手,放纵他的得寸进尺,“马上四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懂点事?”

叶盛依坐了回去看着监控器,阴阳怪气:“我可真看不出来你只是看他不顺眼对人家恶作剧,你也和赵队一样把他当宝贝吗?”

“你就不能有点人情味和同情心?”

萧然懒得理他。

鹿鸣知道她在维护自己,开心地和她贴了贴脸,顺势窝在她肩膀那里靠着。

叶盛依看着她被呈半包围的侵占状态拢住,笑笑:“我今儿就把话放这,你迟早被他拿下。你别玩来玩去把自己搭进去了。”

萧然很想说,其实早就已经是他的了,但很明显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会付出非常严重的代价。所以,她忍住了。

鹿鸣的脸被摸了,惊喜地抬头看向她的唇,一张一合的在说话,怎么那么可爱。

“别怕,我在呢。”

【瞧瞧,都把鹿鸣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没事啊,不怕。同学们就是太热情太好学了。】

【不怕。我在呢。一个噩梦而已。】

【鹿鸣。你缠我那么紧我会走不掉的。】

【为什么要走?】

【因为害怕。】

【不怕,有我保护你。做什么都会有我陪你。】

可最后萧然却没有陪着他,依旧选择离开。鹿鸣反思过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感受到安全才会这样,是他没有做好,没有保护好她,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开。他想过重新找回她,可萧然藏的太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鹿鸣眨了眨眼,想看清她的脸,眼皮却越来越沉,回忆越来越冗长,他始终抓不住那个人的手。

萧然靠在拉上窗帘的墙壁,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又发烧了。不过,这次情况没那么严重。

看见他的手在无意识地抓什么,萧然走过去,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他手心里。

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睁开眼,可模糊的视线看不清人脸,他又撑着起身在她脖子处嗅嗅。萧然冷漠地看着他的动作,却在他重新躺回去既漠然又嫌弃地松开她手的时候,眼里闪过不可置信,抬手扳过他的脸。

“闻什么呢?”

他在监控室发烧昏迷,便要缠着抱着她,给她惹了一堆麻烦,推了所有的事来陪他,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不需要她了,还是他身边有别的人了,这屋子里确实有女性用的东西,不过都是未开封的,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也对,还没开学。提前准备,不住在一起很正常。

“这么小就同居,你现在怎么这样?”

鹿鸣难受地缩在一起,抱着枕头,眉头紧皱在一起,不作回答。

萧然看着他,怒自己不争气,都分手了,和他计较什么?和谁住在一起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和一个病号计较很不大度。冰凉的手探上他正常体温的额头,鹿鸣又睁开了眼,这次他看清了,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萧然”。

“嗯。”

对方面无表情地应了,然后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他想吐却被灌了水,对方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命令道:“特效药,不准吐,咽了。”

她就坐在那里,头发短短的,到锁骨的位置,安静下来看着还是很乖。像是在做梦,鹿鸣不敢闭眼,那人也在看他,眼睛太黑像没有月光的黑夜看不清东西。

模糊中额头又被碰了一次,听到一声很短的叹息,眉心被碰了一下,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萧然决绝离开的身影,那天在山上离开的背影与此刻重逢,这个身影长高了,变宽了,沉稳有力没有那种破碎感,但并不被往事所牵绊,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

噩梦醒了,鹿鸣抬手遮在眼睛上,光透过窗帘还是太刺眼了,疲惫又不通畅地叹了口气。

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看见的是手上的纱布。思绪慢慢回拢,那不是梦。眼神逐渐放大,是惊恐和难过,心脏猛地酸痛片刻后又无事发生。

他怎么能拒绝萧然?

心脏又酸了酸,带着整个胸腔都异常的难受痛苦。

【闻什么呢?】

他在闻她的味道,属于萧然的栀子花香。可都三年了,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味道,他可真是个笨蛋。除了萧然,谁会对他这么心软呢?

强势的外表注定了一眼定型就是被依赖的存在,况且他是可以非常独立的存在,没有人会认为他需要帮助需要依靠,只有那一个人会给他柔软的一角供他栖息的不是吗?

他到底做了什么蠢事啊!

萧然回去的时候,花圃已经少了三盆花,恐惧沉默,笼罩着她们。

萧然没有留在监控室,而是带着木讷的脑子去了审讯区一个巨大的营地,专门为她们准备的,宋唯被高高吊起,公示示威。

“只要你说出你的姓名番队,以及被吊起这位的官职,你就可以离开。”

“先说先放。机会不多,留在这的,后果可不是我给你们的。哈哈哈哈哈……”

那个人笑的阴森,不怀好意。手指挥了挥,从远处的帐篷里拖出一个人,衣衫不整甚至奄奄一息地被丢进被俘虏的人堆里。

林惜离她有些远,看着风铃花把她抱住,然后就被包裹严实的阴森森的审讯员捏住了下巴挣扎不开。

“你长得也不错。想开点,她还活着,你留下来,也一样死不了。留下来吧!”那人十分怜爱地把外套盖给萧然,又摸了摸她的脸,“你们不是在查一个人的信息吗?她帮你们查到了。省了我们不少事。就是嘴够硬,亲起来也硬邦邦的。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

黏腻意味不清的手被花儿们扒开。她们身上也都是伤,再熬一天,等天亮她们就解放了。

萧然想来就是想加一剂猛料,脑袋昏昏沉沉需要清醒清醒,身上的伤是切切实实切磋时候被打的,故意挨了几拳,不然得打到什么时候。不过,衣服是临拖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撕的,士兵惊叹她为“演艺”奉献的精神和专业。

林惜怒视着他:“你把她们都带到哪里去了?”

风信子和绣球花,以及丁香自从分开审讯被带走之后就没回来过。

“你觉得呢?”

那人露出的一双眼睛冷漠戏谑像是在看一盘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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