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查得紧，你也避避风头。”老白收拾着细软，准备跑路。

李瑭单掌扣住白掌柜的包袱，眉头紧拧：“我刚得到消息，裴三公子是个断袖，在永乐坊养了个男宠，这么大的消息，要是见报，得卖多少份，收多少铜钱，这你也不要？”

老白叹了口气，从李瑭掌下用力抽出包袱：“x监察回来了，他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避避风头。”

“真的回来了？”

老白侧身道：“那还能有假？”

“他一个刚被贬的七品官，那还能再当监察史。”

“明贬暗升，这次回来怕是要正五品了。”老白背上包袱，就要走。

李瑭勾住老白的肩膀：“你在永和坊购置的宅院还欠着官债，再不赚些铜钱，这个月的官债加利息，下月的，下下月的，还能一直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