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车子很快行驶进别墅司机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顾挽业下了车,他原以为秦硕会像以前那样直接让司机开车走人,要不是今天宴会地点是秦家老宅,秦硕可能都不会送他回来,直接把他扔在酒店都有可能,他秦硕真的干的出来

但是司机却打开了后座的门,秦硕也从车里走了出来

刚认定秦硕会开车走人的顾挽业“?”

秦硕淡淡的看了顾挽业一眼“看什么?我不能来这?喂,请你搞清楚,这是我爷爷给我们的,房产证上写的我的名,我不能回来?”

顾挽业没有说话

确实这房子是秦老爷子送给他们当婚房的,秦硕没有回来住过,他也不在这里住,但确确实实房产证上写的是秦硕的名,归根结底这房子还真是秦硕的房子,房子主人回来住也没什么关系

秦硕见他不动,没少挑出几分不耐“怎么?盼这一天盼很久了?”语气里的轻蔑像针,轻轻一扎就疼

顾挽业低下头,温顺的回答了声“嗯”

秦硕也没有等他回答,直接坐电梯上了别墅一楼,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心里酸涩的发慌--高中时那个总爱挑衅他,说他“笨的好玩”的少年,如今成了对他满是嫌弃的丈夫,而他的暗恋从那时起就埋在尘埃里,从未开过花

司机也礼貌性的朝他鞠了一躬,然后开车走了

漆黑的停车场此刻只剩下顾挽业,好了现在他是走不掉了,他顾挽业只要一走秦硕的电话能炸死他,只要现在他敢开车走人,秦硕能把那屋掀了,他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

“唉”他叹了一口气,也坐电梯来到客厅

客厅-----

秦硕脱掉外面的西装,米白色的外套被主人随意的丢在沙发上,秦硕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见电梯传来声音头也不抬的说

“你睡客卧,我睡主卧”

“嗯”

顾挽业去换了拖鞋,也没有忘记给秦硕带一双,他拿着拖鞋走到秦硕旁边,将拖鞋放下轻声说

“把拖鞋换了吧”

秦硕这次很听话的将拖鞋换上,顾挽业把他的皮鞋又拿回了鞋柜,就准备去二楼把客卧收拾一下,洗个澡睡一觉,然后去找黎于知商量设计稿的事

刚进电梯,在沙发上坐着的秦硕起身迈开长腿也进了电梯,电梯空间明明很大,但秦硕非要跟顾挽业贴在一起

顾挽业“……?”

秦硕“……”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贴在一起,两人之间弥漫着尴尬,顾挽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想让秦硕贴着他,他想往旁边走一点,然后他就真的往旁边走了一点,秦硕看了他一眼,然后也往他的方向走了一点,又和他贴在一起

顾挽业“……”

幸好坐电梯时间不长,电梯门打开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秦硕率先走出电梯,就往主卧走头也不回的说

“客卧在那边,我睡主卧,别来烦我”

顾挽业点点头,安静地走向客房,推开门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架,连接上堆着几个落了灰的纸箱,显然是装修完没有人管过,他蹲下深打开箱子里面只有零散的螺丝未拆的窗帘,翻了半天,别说被子枕头连块能垫着坐的布都没有,最后只摸出一个瘪瘪的印着小熊图案的抱枕都有点磨损,不知道是哪个工人落下的

他抱着抱着站起身,刚想出去看看,就听见主播那边传来秦硕。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顾挽业!你过来!”

顾挽业心里一紧,赶紧抱着抱枕走过去,推开门就看见秦硕站在那张宽大的婚床前,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床上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床下别说被子连床单都没有。旁边衣柜空空如也挂衣杆孤零零的术者像在嘲笑他的理所当然

“你就是这么在这‘舒服’过日子的?”秦硕。的声音淬了冰,“还是说故意把东西都搬走,等着我来给你配齐好坐享其成?”他一直笃定顾挽业这种“拜金”的人肯定早就把婚房打理的妥妥贴贴,自己在这儿过得风生水起,却没想到是这般光景

顾挽业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一句轻轻的“我没来过这儿,我不知道……”

“不知道?”秦硕冷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更甚“我还以为你早把这儿当成自己的战利品,住的舒舒服服的,怎么现在装的清高了?”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在床底摸索摸。出几个松动的零件半卷用的胶带,就是没找到半点能用到床上的用品,耳尖稍稍泛了红--他也是第1次来,本想借着机会欺负顾挽业,没想到闹了个自讨没趣

顾挽业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密密麻麻的疼,他抱着怀里的小熊抱枕小声说“客厅……客厅还有几个箱子去翻翻,说不定有能用的”

秦硕没理他,算是默认,顾挽业。就安安静静的去客厅翻找箱子堆得很高,他垫脚去勾最上面那个时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纸箱里面的塑料衣架摔了一地,他慌忙蹲下身去捡动作轻柔的像是怕惊扰什么,秦硕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着他小心翼翼捡东西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气莫名。散了点却还是嘴硬“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翻了半天,总算找出两床不背,却只有一个枕头,还是印着“百年好合”的大红枕套,里面的棉絮软塌塌的,一按就陷下去一块

“凑合睡客厅”秦硕拎过一床被子扔在沙发上,语气依旧冷淡,却没有说出嘲讽的话,他掸了掸沙发上的灰,自顾自坐下,把唯一的枕头放在自己身侧

顾挽业抱着另一床被子和那只小熊抱枕,在沙发最角落坐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客厅的灯光很暗,能看清秦硕轮廓分明的侧脸,他闭着眼眉头依旧皱着,像是在为今晚的乌龙烦躁,又像是在嫌弃身边的一切--包括他

顾挽业。悄悄把抱枕抱在怀里搂了搂不被被子有点凉,就像秦硕对他的态度,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上那个方向,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这份藏了好几年的暗恋,在秦硕的轻视和误解你活的小心翼翼,可哪怕只是这样和它挤在同一个空间,呼吸着同一天空气,他心里还是会泛起一点微不足道的甜

“别偷看,安分点”秦硕。忽然开口眼睛都没睁

顾挽业就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地下头,脸颊发烫,心脏砰砰直跳,他紧紧抱着怀里的抱着心里默默想:没关系,哪怕他看不起我,哪怕他觉得我白金只要能陪在他身边,这样也不错

黑暗里,秦硕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的边缘,耳边是顾挽业轻微的呼吸声很轻很温顺,和他想象中那种市会贪婪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想起高中时,顾挽业红着脸去看他的篮球比赛,给他送水,被别人欺负也只敢忍在心里,不肯说出来,笨的让人忍不住想多逗逗,想起结婚后,顾挽业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个别墅,也从没有向他要过一分钱,反而把自己的小出租屋打扫的干干净净,心里那点根深蒂固的偏见,第1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两人就这么僵在沙发上盖着薄薄的被子,中间隔着一个软塌塌的枕头,空气里满是尴尬,却又透着点儿莫名其妙的滑稽--两个名义上的夫妻在自己的婚房里连张能睡的床都没有,只能挤在硬邦邦的沙发上,各自揣着心思熬过这荒诞的一夜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空气里散着潮湿的土腥味,客厅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秦硕是被后颈腺体的灼痛惊醒的,那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来得都猛烈像有团火在皮下灼烧。顺着血管一路蔓延,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猛的绷紧身体,指尖攥紧薄被,指节泛白,平时那沉稳自矜的茉莉味信息素此刻下失控的潮水般不受控制的外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点点填满整个房间,是易感期,比预计提前了整整一周,毫无预兆

身侧的顾挽业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侧脸埋在枕头上,长睫安静地垂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矢车菊香--那是顾挽业的信息素,和他匹配度很高的信息素,此刻却像一剂烈性催化剂,让体内的躁动愈发汹涌

占有欲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秦硕的心脏,他想伸手抱住顾挽业,想将人死死按在怀里,想把人狠狠的干,想在他颈侧的腺体上狠狠咬下去,唠上属于自己的印记,确认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可理智又像一根紧绷的弦,死死拽着他--让他碰顾挽业?开什么玩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眼给爷爷看罢了,真要来?顾挽业也配?

可奈何易感期来势汹汹,就算他再不情愿,又能怎么办?可他实在是厌恶顾挽业

他咬着牙尽量想挪开些,结果却不小心碰到顾挽业的手臂,顾挽业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翻了个身

秦硕见他没醒,想赶紧挪开,可是没把握好力度,动机实在是太大,顾挽业这次是真的被他吵醒了

顾挽业迷迷糊糊地轻唤了一声“秦……秦硕?”

这一声轻唤像羽毛轻轻扫过秦硕紧缩紧绷的神经,瞬间让他那点仅存的克制险些崩塌,他能清晰的闻到顾挽业身上矢车菊的信息素,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味道比以前更浓更勾人?顺着呼吸钻进鼻腔,让腺体的灼痛又加剧几分

“滚!”秦硕的声音哑的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猛的推开顾挽业,力道大的让自己都愣了一下

顾挽业被他推的一个踉跄,瞬间就清醒了,他抬眼望去,就见秦硕背对着他,肩膀剧烈起伏,额头上敷着一层薄汗,后颈的腺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那股茉莉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带着攻击性却又奇异的在靠近他的方向,悄悄收敛了几分锋芒

“秦硕?”顾挽业心里一紧,瞬间反应过来,赶忙撑起身凑过去“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秦硕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复,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艰难的克制“滚,离我远点!”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在疯狂叫嚣,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眼下剩下一个念头--抓住那个Omega,让他的信息素彻底包裹自己

顾挽业慌忙的说“我记得好像有抑制剂来着,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来”

他刚起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别……别走”秦硕虚弱的说

被秦硕这么环着,顾挽业也走不掉,他只好释放自己的安抚信息素让Alpha好受一点

秦硕一闻到矢车菊的味道,也不管那么多,猛的俯下身将顾挽业压在身下,抱住,力道大得像是想把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粗重的喘息撒在他的颈窝,带着灼热的温度

“别走……”秦硕声音闷闷的,这是顾挽业很久没有听到请说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挽业,别离开我好不好?”

顾挽业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只是拍拍他的肩“你先放开我,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Alpha没有放手反而搂的更紧了,秦硕还在哀求

“挽业,别走……”

“不要离开我挽业”

“好不好?”

顾挽业没办法,他也没安抚过易感期的Alpha,只好拍拍他的背,柔声说

“我不走,我陪着你”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彻底击溃了秦硕最后的理智,他将顾挽业翻了个面,露出后面脆弱的后颈,以及腺体,唇齿急切的附上那处腺体,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Alpha的信息素顺着齿间注入,与omega使车菊香浇枝缠绕在皮下酿成灼热的共鸣,那是属于彼此的不可替代的联结

顾挽业身体瞬间绷紧,秦硕的犬齿刺破了细腻的皮肤,瞬间滚烫的信息素顺着齿间注入,茉莉的柔和带着霸道如同超神融入顾挽业的身体,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感觉

“疼……”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把抱着自己的Alpha推开,但力量悬殊实在过大并没有推开,反倒是秦硕咬的更用力了

“啊---不要--秦硕……停下……”

秦硕没有理,顾挽业的腺体被陌生的信息素注入,简直快把他折磨疯了,他又打不过秦硕,只能哭着求饶

忽然间,秦硕松开了咬在他腺体上的牙齿,让顾挽业缓了一口气,但Alpha的理智还没有回来,他走过去将顾挽业抱起按在沙发上,然后俯身狠狠的文了下来,让顾挽业一个猝不及防

“唔……”

这个文很血腥,没有半分的温柔和试探,只有蛮横与占有

顾挽业的下颌被捏的发疼,刚想撑直了,就被秦硕的手按在了沙发上,退无可退

茉莉味的信息素瞬间暴涨,带着冷冽的压迫感,蛮横的钻进顾挽业的呼吸力让它浑身发软,连正常的力气都渐渐流失

“唔……”顾挽业闷哼出声,双手捏成拳头,指节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秦硕停下了这个粗暴的文,转头去掀顾挽业的衣服

顾挽业被他秦的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求饶

“不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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