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业并没有觉得秦硕不来是对不起他什么的,有可能是太忙了,也有可能是陪别人应酬去吧,他也没有说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啊,顾挽业想
他们这样像夫妻吗?……不像……算了算了,要是真去问他,他应该也不会回我,真的没有必要……
真的没有必要……
真的……
顾挽业晃了晃脑袋,先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想排除脑外,这件裙子可是他这几件作品里的压轴,作为压轴,肯定是要细心做好的,设计思想的还没想好,很多很多事没有想好,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好吗?
打苦笑一声还是上楼拿下电脑和设计稿,开车回到公寓
一天,两天……秦硕根本就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每当他拿着手机看联系人,那有红点的时候是欣喜的,以为是他想等的人,但看只是朋友发来或者其他人发来的话,那种欣喜就会沉入谷底
不要想那么多
顾挽业真的很努力,想把关于秦硕的事排出脑外,没想到秦硕的事,他的思维就会不集中,然后发呆发很久,想的一些杂七杂八
这一次设计大赛我一定要赢,我已经到决赛了,我不能在这里停下,我顾挽业从来都不会,只是那个会拉小提琴的了,我不是离开小提琴,就不能养活自己的人,我很优秀
我,顾挽业,很优秀
……
不知从哪个酒吧鬼混的秦硕,醉醺醺的躺在包厢里的沙发上,接到了来自好基友的电话--沈初赫
沈初赫“喂?你还在喝啊?”
秦硕“没喝多少?找我干嘛?有事快说!”
沈初赫“……”
“你对我吼什么吼?我又不是你包养的那些人这么顺着你?要不是怕你死哪儿了,我才懒得给你打电话好吧?认清点现实”
秦硕听出了电话那头沈初赫心情貌似不怎么样,只能不耐烦收起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然后认真回味修改了一下他上一次说话的句子
“所以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沈大少爷?”
电话里头的沈初赫听着秦硕对他的态度改观了一些,脾气也就好了一些“后天的时装设计大赛里作为主办方的投资人要去吧?”
“要啊,肯定要去啊,看看有没有对我胃口的收藏品”
沈初赫那边应该是厌恶的啧了一声“你能不能管管你那收集的怪病啊?你收集的那些都是什么东西?以前我以为你是收集画稿,要不是前几次看你对别人画师说出那种下三滥的话,我才知道你收藏的是人画师啊,秦硕你还能再畜生点吗?”
秦硕被沈初赫这一顿说也不气恼,就算他说过了,他也照样我行我素也就只能敷衍了事的说“你什么时候管我这么宽了?怎么你家那位你不还没追到吗?还好意思在这说我?收集什么不是收集?画稿我也收集,画师我也可以收集,以前想靠近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我的眼光很低吗?”
沈初赫被他这么一说,脾气又上来了“我这么说有错吗!?你告诉我?你这4年来碰过多少不明不白的人了?你不怕得病,我还怕你得病呢?!就算你不喜欢人家顾挽业,你也应该做做自己作为丈夫的职责吧?不是我说你,我这4年来说过你多少次了,嘴皮子都磨破了,你听到过吗?我真的是……”
秦硕听他又要一顿输出,直接不耐烦打断“行了行了,你闭嘴吧,你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哄你家那位,我有分寸好吗?我碰过这些不明不白的人,只要不闹到他面前去,不要闹得太难看就行了,他自己蠢的可怜啊,这4年来也就只有爷爷他们宴会的时候会拉他去逢场做个戏罢了,等爷爷一死,我立马把他甩了好吧?我没有让那些人闹到他面前去,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好吗?是其他人我才不管好不好?”
沈初赫暴跳如雷“那你他妈是不是还让我夸你啊!啊?!还不闹到他面前去?他蠢得可怜?!你说的是人话吗?当初要不是他,在酒店里被烧死的就是你了,我跟你说我做你兄弟,我不求你真心喜欢他,但你起码对的人好吧,人好歹救过你的命,你在背后就这么说他?”
被这么一说秦硕也怒了,原本喝酒就没喝尽兴,还被这么一吼,他得罪谁的?招惹谁了?欠谁的了?“当初我又没求着他去救我!?他自己傻不拉叽要去救我怪谁?要怪都只能怪他自己?!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好吗?我家能给他出医药费,都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爷爷逼我去娶她,我娶了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好吗!”
沈初赫应该是被他气的说不出话了,他作为一个世家出生的大少爷,见过许多人风流的,痴情的,深情的,怎样的人他都见过,像秦硕这么不要脸的他还真是头一次,最主要的是这个人是他的兄弟,从小玩的好的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厚脸皮话?这个谁能忍?连他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沈初赫咬牙切齿“秦硕我不管你和他的事了,我在这儿以我旁观人的角度来看,你真做的不咋地,还有你那句话,你没求着他去救你,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去救你吗?他出于什么原因去救你吗?”
秦硕那边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就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钱呗,势力呗,对他有好的利益呗,要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在你心里面他就是这样的人吗?”
“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谁知道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拿到他想要的势力,还摞着自己手粉碎性骨折,拉不起小提琴,我现在想起来都想笑,他除了小提琴还会什么?就他那张脸吗?废物废人一个”
说完这句他就直接挂了,然后关机了,手机不想再听任何人给他发的消息,继续喝酒
……
深夜,顾挽业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顾挽业迷迷糊糊伸手去接电话
“喂……?”
“你在哪?”男人声音低沉,仔细听还能听到醉意
这是顾挽业想了两天的声音--秦硕
他赶紧回“我在……”家字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硕打断“为什么不在家?”醉意更加明显
家?我就在家啊,这个家好像是他和秦硕的家,原来哪里是是个家啊?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为什么不在?你去哪了?”秦硕还在继续发问
不过他也没等顾挽业多久,仿佛他压根就没想等顾挽业回复“现在不管你在哪儿回来”直接发号施令,然后挂断了电话
“嘟嘟……”
秦硕让我回“家”?顾挽业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
不过他也没多想,穿好衣服就开车往别墅里面开去了
别墅区
顾挽业刚一停好车就往大门那边去,车库里有一另一辆车,那应该就是秦硕的了,他用指纹解了锁
月光照在客厅上,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懒懒散散的靠着,但能看得出来,这人五官深邃的挺立,有点月光下美男子那味儿了
顾挽业关好了房门
月光下的美男子突然起身,很快的速度走在顾挽业旁边一把搂住吻住了他
唇瓣交叠,月下美男子强势的咬住了顾挽业的嘴唇,带着酒气的嘴唇,强势的进攻
差不多亲的顾挽业大脑都在缺氧的时候,月下美男子才终于停下,大部分身子都压在顾挽业身上
顾挽业喘着气
“为什么不在家?去哪了?”秦硕头埋在顾挽业身上闷闷的问
“我……我在公寓”顾挽业边喘边回
“为什么在公寓?这不是我们的家吗?”秦硕继续问,还有点委屈
我们的家?
“我……”
秦硕这一次没有给他机会,抬头又强势的吻住了,把人往沙发上带
……
……
……
“阿挽,明天就是决赛了,这些东西你要今天提前准备好!!!听说明天投资人也要来,一定要以最最最完美的姿态来展示,我们好不容易走到决赛”
“嗯……”
黎于知在另一端听出了顾挽业的不对劲“你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怎么哑成这样子?”
顾挽业:……你还是别问了
他瞥向一旁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毫无察觉仍然睡得很沉
唉!这种事总不能说出来吧!
“嗯,感冒了”顾挽业只好这么说了,心里1万遍的道歉
黎于知也没有追究太长,只是叮嘱让他好好吃药,多喝热水,病情加重就不好了,然后又叮嘱明天设计大赛的事项说了一大堆,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顾挽业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他以为黎于知会追究这个死问题,然后一直问为什么会感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去应付他了
放回手机他仰头看……天花板,他们就为什么就是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昨天晚上秦硕一直在说他要和顾挽业好好在一块,这是他们的家,家是有两个人组织成的,一个都不能少,他不能再让顾挽业受委屈了,想赶紧给他造个小孩……后面的就是……算了,说出来不让播,也就不说了
顾挽业知道他就是醉了,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他醉的时候说的胡话,就算是不是真心话,他也挺乐意听的,毕竟当初……算了,又没有特别老就老是当初当初的烦死了
顾挽业回头又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秦硕,看他的脸出神了,秦硕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感,现在跟社会打磨已经变得很精致了,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了成熟
他看了一会儿,也像是生怕惊动这张脸的主人,还是磨磨蹭蹭起来,穿好衣服去厨房准备早餐,哦不,也可以说是午餐
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他想着做完饭就直接走吧,秦硕昨天晚上大概率是喝醉说胡话,但他前几天说要跟顾挽业好好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打算,他顾挽业到底是属于秦硕的玩物还是属于他的妻子?可以说这是一个很难的题了,顾挽业本人更偏向于前者,现在就算把他当玩物也就那样吧,至少秦硕这段时间真的有想过和他好好在一起吧,虽然会延迟到多久,仍然是个未知数,他还是顾好当下不看未来吧
顾挽业正全身心的制作午餐,腰又被两只大手死死环住,秦硕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润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顾挽业做饭的手一顿,但一小会儿又继续开始做饭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只听见锅里滋滋冒菜的声音
秦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昨天一通电话把沈初赫吼了一遍,具体说的就是顾挽业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配不上他怎么怎么心机,哥这才多久,他就马不停蹄赶回来把人家给……主要是喝醉的时候呢,就老想着顾挽业那晚光滑如玉的背,和那个滋味,还有他红着眼圈求他停下的样子,都让他暴涨
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今早一醒来就看见怀里躺着顾挽业,眼圈还是很红,手腕处也有红色的痕迹,忍不住让人想怜爱,不过他也没想干什么,只是把人抱紧之后又沉沉睡去,一醒来旁边就没人了,赶紧裹好衣服,就听见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厨房,看见顾挽业一身居家服,认认真真的给他制作午餐,连厨房外什么时候来人了都不知道,挺温馨的,真的跟结婚的小两口一样
不对啊!
他在想什么?就他?顾挽业?这种人?也配?
所以他就一边嫌弃一边走上前环住了顾挽业的腰
秦硕你是不是病了?!
秦硕一边抱美人一边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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