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业和一贫如洗的冰箱面面相觑,顾挽业还是不死心的在里面翻了翻,但还是不会有奇迹发生,没有就是没有。
顾挽业最后也是没法子,没食材想做也没有那条件,无奈点外卖吧。
点好外卖,算算时间,秦硕的药劲应该也要过去了,差不多快要醒了,顾挽业去给他接了一杯水,端着上了二楼。
秦硕还保持保持着搂着顾挽业的姿势,一动也没有动过,顾挽业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凉了很多,应该快要醒了吧?
顾挽业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秦硕,秦硕这张脸他百看不厌,看不腻,当初的一时惊艳,现在只能天天看。
不知不觉他也看入迷了,秦硕睡着的时候不会说那些幼稚的话,没眼前也不屑去锋利,温温和和的,整个人都耷拉在床上,看起来很温馨舒服的样子。
真希望这样一直看着他一直下去好了……
顾挽业不由的想,能和这种人在一辈子,真是很幸运事啊……
顾挽业似乎觉得这样直愣的看着人家有点不太礼貌,虽然这个人睡着了,他赶紧扭过头去去看窗外,从2楼这里看的话,下面就是小院子,院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有时候会找阿姨来清扫一下落叶和灰尘,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自打他俩住进来之后也没管过那个小院子,几乎就待在房间里比较多。
给那个小院子添点其他东西吧,下雪了堆个雪人?或者买点土自己种的胡萝卜土豆这些可以。
顾挽业不再看秦硕的时候,放空的思想看着那个小院子,就已经在琢磨着怎么装饰这个小院子了,毕竟已经打算在这里长久住下去的话迟早要管那里的,把它赶紧收拾好,自己以后住着也舒服。
“看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我。”顾挽业还没有回头,已经被人给搂住,搂住他的人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语气有些不满。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我帅,为什么不看我?”秦硕语调有点微哑,刚睡醒的时候,声音都会有一点哑,不知道他醒了多久。
“没什么,在那里看看能不能添点什么东西,”顾挽业也不是在外面,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肩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喝水?”秦硕刚还想调侃几句,但是操心的顾挽业你已经开始逮着他问东问西了,无奈人都是为他好,还是别敷衍了事。
“没有,感觉我好多了。”秦硕还往上蹭了蹭,非常亲昵。
“那你想在那里添什么?”
顾挽业低头思索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现在下的雪,可以去那里堆个雪人,或者买点营养土,买点种子,种种花种种菜也可以……”
堆雪人?种菜?种花?
顾挽业的每一次回答都刷新了秦硕的认知,像这种小甜子,建一个小池塘或者搞什么小庭院不是最配的吗?或者建一个秋千,多种点花?打死他都不会想到堆雪人和种菜这两种,但是看顾挽业挺认真的,看起来真的打定主意这么做似的。
秦硕也不纠结了,别具一格就别具一格吧“自己看着办吧,先堆雪人吧,毕竟冬天限定,我好饿~”
秦硕说完之后像撒娇一样继续在顾挽业身上蹭来蹭去“我饿了~吃什么?我都生病了,多做一点好吃的给我呗。”
“点了外卖,先去喝点水,外卖应该也快到了。”顾挽业别再蹭来蹭去受不了把他推开“快去洗漱一下。”
秦硕被他推开也不冷,反而变本加厉的贴上去“又不是没搂过你,就这么怕我把病传给你吗?抱一会怎么了?”
“好了,你别闹了……”顾挽业脸红的想把这人给推下去,毕竟再这么抱下去迟早出事,“别闹,外卖马上就来了。”
在顾挽业强硬的态度下秦硕不情不愿的撒手了,秦硕喝一口水想继续去和顾挽业**,但是他往顾挽业那边一看……
顾挽业正低头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很认真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他,秦硕心里就很不舒服了,到底在和谁聊?有必要那么认真吗?什么人比他秦硕还重要?回个消息有必要那么久?
虽然他一肚子疑问一肚子火,也没有去打扰顾挽业,反而是“超不经意”的挨坐在顾挽业旁边,非常非常“不经意”的往顾挽业手机哪里瞟,顾挽业没注意他,他正在跟袁鳅发消息,大概就是说自己会来晚一点让他好好吃药之类的,黎于知会带顾初雨去看看他。
袁鳅那边也就是“好好好”“行行行”“知道了”这类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说辞了,顾挽业知道他这是不想听自己唠叨,索性也不在发消息,毕竟自己待会就要过去。
让黎于知带着顾初雨去找袁鳅,顾挽业是直接想让他们三个臭老鼠齐聚一堂,臭味相投,应该能让袁鳅放松,不过后面除了自己有点遭罪吧。
正好外卖也到了,顾挽业放下手机准备去拿,就看见秦硕如雕像一样盯着他看,顾挽业不明所以。
“怎么了?”他也不免有些担心,伸手又去探了探秦硕的额头,在试有没有发烧。
“没有发烧啊?”顾挽业疑惑开口“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我难受……”秦硕突然非常虚弱的说“挽业……我好难受……”一幅快不行了的样子,他这个样让顾挽业心都提起来了,慌里慌张的说“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正在装的秦硕看顾挽业这副着急的样子,演的更起劲了“我,我哪里都难受……挽业……”还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顾挽业信以为真,着急忙慌的说“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告诉我,秦硕不要吓我!”手还在探,看秦硕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秦硕见把人逗急了,自己也早已憋不住了“哈哈哈……”
顾挽业的动作一顿。
秦硕还在笑“老婆你就这么担心我?太可爱了!”顾挽业还是没有动。
秦硕意识到不对了,碰了碰顾挽业“老婆?挽业?小挽?”几个称呼下去顾挽业还是没有理他,秦硕开始慌了“怎,怎么了?我错了!”不管了先道歉“我错了,老婆别不理我,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真的!”
秦硕抱住顾挽业,亲了亲顾挽业的脸颊,嘴里说着甜言蜜语。
“怎么…能开这种玩笑?”顾挽业实在是被他闹的没办法“不能在开这种玩笑了!”罕见的用了严肃的口吻。
“好好好,我不开不开了,别不理我……”秦硕见来软的有效,继续用用软的“老婆我混账,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说着又去碰顾挽业的嘴唇。
哄了老半天,顾挽业才勉强理他“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我真的会当真的。
“好好好,我再也不开了!”秦硕做了个发誓的动作“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
顾挽业还没有说什么,就被一身牛劲的秦硕打横抱起走了。
……
吃完早餐,秦硕已经完全恢复了,能走能跳,活蹦乱跳的,一身牛劲使不完,点的是外卖,也没有什么家务事要做顾挽业又拿起他的设计稿开始苦思冥想,秦硕一个人在旁边自娱自乐的玩手机,主要是指和沈初赫拌嘴子。
这几天一直和顾挽业腻腻歪歪在一起,看手机的次数屈指可数,倒也不能再这么腻歪下去了,工作上的事堆了一大堆,再不处理的话,这公司要完。
两个人各忙各的,一个动脑动手,一个动眼睛和动手,气氛意外的有些和谐。
顾挽业实在是想不出和雪景在上边的事了,决定去寻找场外援助。
绾野:于知,帮我看看这衣服还能加点什么?有点灵感枯竭了。
黎于知:终于开始干自己工作上的事了?
黎于知: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你现在还要交稿子来着,得靠这个赚钱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来来来,设计稿发来让我瞅两眼。
顾挽业非常听劝的把最初设计稿给拍了发过去。
绾野:图片x1
绾野:想加一点和雪有关系的,肩头上撒点一些细细的闪粉那种。
黎于知:这你得让我细品细品,被你这么一说,我想一想,现在交稿急不急?要是急的话,我想快点。
绾野:你慢慢想吧,我们两个一起动脑,急应该是不急的,我能赶出来。
黎于知:宝贝儿,不是我说,你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吧,你看都生病了,你看把初稿画出来动的已经很多了,剩下的交给我!
绾野:?我没生病啊。
黎于知:你又没生病了?那今天早上让我来照顾他妹妹的是谁?说自己生病的那个?
绾野:反正不是我,是……
他没是得下去。
黎于知:???是,什么是?是谁?说话别说一半,袁叔没有教过你说话说一半容易被打吗?
顾挽业选择性装瞎。
绾野:那就麻烦你这大忙人,和我一起动脑子想一下了。
黎于知:喂,我告诉你,不要给我偷换概念啊,老实说谁生病了?别给我装瞎!
顾挽业选择性装瞎,选择性耳聋,已读不回。
绾野:那就这么说定了,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
黎于知:顾挽业你他妈说清楚啊!
顾挽业光速下线。
……
顾挽业若无其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低头看稿子。
秦硕已经在那盯他不知道盯多久了,他看顾挽业拿出画笔和画本子,以为要给他画画,在那里搔首弄姿半天,不知道摆了多少个pose,不知道找了多少个刁钻的角度,来释放他360度的帅气和魅力,结果……顾挽业低头看了会儿稿子,加了两笔,就拿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了,搞得他刚刚找了各种刁钻的pose和角度,很像个傻逼。
秦硕心里肯定是郁闷的,所以他刚刚在那搔首弄姿半天算什么?算他腰好,算他魅力大?
顾挽业低头看稿子,压根就没注意旁边的秦硕,所以说他觉得秦硕刚刚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在那里跟黎于知发消息,他在那里一会儿翘一下二郎腿,一会儿又把腿放下,换成另一条腿翘上,然后用手枕着脑袋,一会儿换左手,一会儿换右手,一会儿又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会儿扶额,一会儿摸下巴,一会儿又东摸一下西摸一下,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会儿又“超不经意”把腰扭成360度,不知道的以为他cos竹节虫呢。
顾挽业也没想那么多,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业,但奈何关于冬天的雪景就那么几样,又不是穿上正装,又不能太过于奇特,这点真的很麻烦。
想得他脑子快冒烟了……
胸前加个链子吧?吊坠就用雪花?西装不要太板,裁剪一点,不规则一点?短一点还是长一点?要不再在外面加一层大衣?但是穿这种衣服的话会很考验身材……
颜色也不一定非得是黑色吧?黑白相间也可以啊,
像花滑运动员那样的服饰呢?
等一下……花滑运动员的服饰?雪景?不规则。
一盏明灯在顾挽业脑海中点亮了。
可以完全采用这种方式!不规则,也不一定是黑色,又有银白色细闪,既符合冬季又好看!
顾挽业越看觉得自己的出版简直太不像话了,又抽了一张稿子出来,开始画第2版初稿。
秦硕见他画的那么入迷,不禁也被吸引过去,捡起他扔在地上的第一版。
一件非常平平无奇的西装,肩头上撒了点白色闪闪的,没什么亮点。
第2版还在画,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了些什么,这“收藏品”这次能不能给他一个惊喜?
反正上次他那件服装我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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