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事”顾挽业摆摆手,再次强调自己没事,让旁边两个皱着眉头的人相信自己。
但黎于知和温停语仍然死死皱着眉头,根本不信他的强调,为了让自己的说法更有说服力一点“我真没事,就是小感冒而已,这点小病我还是有能力去解决的,我都24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的。”向他们证明自己已经24岁了,他当着他们俩的面跳了一下。
“真没事,我怎么这么不信呢?”黎于知仍然就是眉头但看顾挽业这副活蹦乱跳的样子,又确确实实不像生病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不管是不是什么大病,还是去看一下,要是不及时就医,万一恶化了就不好。”温停语这一次没有和黎于知斗嘴反而顺着他的话说。
“就是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万一是什么大事呢?这个不好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黎于知也不想跟他废话,想立马抓起人家带他去医院做检查。
“都说了是小问题的了,你们就不要为我瞎操心了,我都20多了。”顾挽业还在为自己辩解。
“都是小问题,不会去医院看的,嗯,都是我不好搞砸了这场聚会。”顾挽业愧疚的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我们又不是死了,又不是见不到面了,什么时候不进去有谁怪你吗?”黎于知原本都有一点小气了,听他这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能不能不要那么懦弱,又有谁会怪你?这又不是一个错。”
“还是建议你去医院看一下,以后有很多时间再聚一次的,未来很长,又不差这一次,没有谁会怪你,你也没有搞砸。”温停语是无声的说这次没有跟黎于知唱反调。
“我……”顾挽业还想替自己辩解,黎于知直接打断施法“你金箍说啥呢?去医院还是为你好,你不会……”突然他灵光一闪“你不会是在害怕袁叔担心初雨没人照顾吧?”
顾挽业没说话,一招击中命脉,想反驳也找不到理由。
“你真是。”黎于知差点一口气没吸得上来“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是人吗?还有我旁边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不是人吗?你可以来找我们啊!”
在旁边非常无辜被插一刀的温停语:……
他有一些生气的说“黎于知欠收拾是不是什么?我不是人的东西?你他妈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把你头给你打爆!”
“哟哟哟,这个就急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黎于知冲温停语做了个鬼脸,之后马不停蹄的跑向顾挽业身后,又怂又爱玩。
温停语也懒得跟他这个幼稚的人拌嘴,转向顾挽业,对他认真的说道“放心吧,叔叔,我妹妹那边我们两个呢,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们帮忙。别担心,我们是朋友。”
“就是啊,我们是朋友,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客气什么?你爸爸就是我爸爸,你妹妹就是我妹妹,他们是我的家人,生病了,我当然要照顾。”黎于知也附和过来“当然还有我哥,以前叔叔经常帮助我我想我哥应该也把你当亲弟弟了,爷把你爸爸当成亲父亲,反正你们家对我家有恩,也让我认识了你这么好的朋友。”
“于知……”顾挽业感动的不行,毕竟认识10多年了。
“好了现在我们两个帮你照看,你爸爸和妹妹了,还有什么不能去医院检查的,还在担心什么?”温停语说。
“我会去医院检查的。”顾挽业保证“但元旦假我老板我放了半天,他让我赶紧把衣服做出来,我晚上还要去跑市场。没有时间去医院”
“不是什么老板和一线老板吧,今天是元旦只给你放半天假就回去工作,把你当驴使呢?ber这老板心太黑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做吧?真是万恶的资本家!”黎于知在那里愤愤不平。
身为一资本家的温停语:……
“也不是所有商人都黑心吧。”温停语试图给资本家洗白。
“我哪知道,反正我遇到的都黑心。”黎于知一点面子不给,白眼都翻上天了,一看就是被公司压榨惯了。当然不相信这些资本家画的大饼了。
温.资.停.本.语洗白失败。
“但我要是把我爸爸和妹妹交给你……”顾挽业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你不会指使他们把医院炸了吧?”
黎于知瞬间僵硬在旁边的温停语摸着下巴非常赞同的点头“说的好,点了。”
黎于知倒退几步,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指着他们两个,脸上满是受伤“你,你们……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怎么能这么不信任我?我到底哪一点让你们看出来不靠谱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们太让我伤心了?”他越说越激动,越演越上瘾,直接蹲到厕所门□□头准备大哭一场,要不是没有星探来找他,他可能就可以直接去当演员了,喜剧演员……
眼看他一时半会儿玩不了这个戏,温停语直接选择捂脸戴帽子,然后光速进入一个厕所隔间,关门锁门一气呵成。仿佛多看一眼黎于知就要爆炸。直接用行动证明,他根本不想鸟准备演戏的戏精,也再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根本不认识那个演戏的戏精。
顾挽业其实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这样似乎有点不道德也对不起他和黎于知这是洛宁的交情。
“毕竟你前科累累。”顾挽业虽然不想不接这十几年的交情,但为了不让他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还是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黎于知不抱头了这确实,他毕竟是这三人老鼠团的头头。
“不管那么多了,走宝贝我们继续去吃,点了一大桌子菜,你现在吃不了,我去点外卖给你点点清淡的。”黎于知二话不说拉起顾挽业回到包厢,根本没在意厕所隔间里的某人。
……
等他们两个人吃好喝好,三人也准备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干自己的事了。
一回到公寓顾挽业就平躺在沙发上,他不舒服极了,而且不知道怎么越来越困,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感冒,和今天没睡好,手机消息就是温停语问他们到家没有,然后就是小张发的,说让他今天务必回来一趟。
其余一点消息都没有……
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他调好闹钟也懒得去床上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
其实今天秦硕就不在暮春那里了,他不想回去,没什么意思……
一个人呆坐在办公室上,无所事事,看书看不进去,玩手机也不知道干什么,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就这么坚持了大半天,他实在是闲不住了,他打算回家一趟,能遇到顾挽业最好!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我的气,明明最委屈的不是他吗?他和别的人对视那么久,还借了别人送的花,明明他们才是夫妻……
秦硕烦恼不以,猛抽了几根烟,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的大脑有些放松了,不管了,回去看看吧,万一他就在呢!
秦硕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猛的站起来,然后又默默坐回去,自己这次回去算不算道歉?道歉是不是该给一些礼物的啊?送什么呢?顾挽业有什么喜欢上的东西吗?
那天那个男人送他的,他很喜欢那束花吗?
秦硕如果想哄一个人分分钟的事,他谈过很多场恋爱,他的情史非常丰富,头一回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他竟然不知道他想哄的那个人喜欢什么,大概送他什么礼物去求他原谅自己,他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有点可笑至极。
那个男的送了他什么花来着?
秦硕虽然非常不想看那天的监控好像但是为了哄人还是……
然后臭着脸又仔仔细细看了那捧花,又仔仔细细看了一下顾挽业的脸。
郁金香吧,看样子是。
他喜欢郁金香啊?秦硕这么想着。又去问了助理。
“秦总找我什么事?”张助理一板一眼的说。
“你去给我买一大盆郁金香来。”秦硕吩咐到。
张助理有点难堪,他并没有遵循老板命令。
秦硕看他这个木头像杵在这顿时又窝火“杵在这干什么?让你去呀!”
张助理小心翼翼的说“老板您让我去买什么花都可以,但郁金香这个季节不开呀,要是您真想要的话,得去德国运一批……您现在急吗?要是不急,我现在就去吩咐人往德国那边要一批来。”
还要去德国运过来,怎么这么多事儿呢?秦硕心烦的想时间肯定是来不及的。不送郁金香送什么?顾挽业喜欢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要送些什么。
然后他就向张助理问了一个特别有灵魂的问题“你说要是我把一个人惹生气了,我现在想把他哄回来,我该送他什么花啊?”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一板一眼的张助理一看就是个非常老实,没有经历过情场大事的人,而秦硕这个情场大师居然向他问一个特别有灵魂的问题,居然向他问如何哄人!
张助理的冷汗岑岑往下冒,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被扫地出门,但他家老板就特别认可的看着他,仿佛不管他说什么,他老板就会立刻去做了。
但他奈何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这一辈子也没谈过恋爱,他怎么知道怎么哄人?
张助理生无可恋的跟他对视良久,秦硕还是没有放过他。
“老板你放过我吧。”张助理最后还是向命运妥协了“我没谈过恋爱,我不会问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啊!”老师本分的张助理竟然也有一瞬间的脸红。
秦硕看着他们特别微妙的开口“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多少岁了?”
张助理之后老老实实回答了“今年已经36了……”
“嘶……36了啊。”秦硕非常震惊的看向张助理。
张助理仿佛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直接伸出一只手,暂停秦硕施法“老板这件事不要说了……”
秦硕看这张助理跟了自己那么久,做人又老实,又靠谱,也算半个朋友吧,只好非常识相的闭嘴了,知道这人什么都靠得住,唯有感情方面这件事靠不住了。
“你,你去忙吧。”秦硕挥挥手让他下去。
“老板,我还有一件事……”张助理准备走的脚一顿。
“能不能不把我单身没谈过恋爱的信息说出去。”张助理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硕。
“行,去忙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秦硕也是非常仁义让他下去拍胸脯,说自己绝对不会说下去的,张助理感恩戴德的跑了。
话题扯远了,秦硕又强行撤回来,还是那句话,该送什么?
实在没办法了,就去找了自己穿同一条裤衩的兄弟。
“什么?你居然问我哄人要用什么?!你是我认识的秦硕吧?还是你的号被人盗了,被绑架了?还是有鬼上你身了?还是你祖宗在底下头磕破了才换来你转性了?”沈初赫直接抛开一大堆问题就差直接说你不是秦硕本人,你到底把我兄弟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给写脸上。
“啧,你就说帮不帮吧!”
“不应该呀,经过那么多恋情不应该吧不应该,你应该是非常熟练的,你问我?你问我,你还不如凶一只狗呢!”沈初赫烦躁的说。
“你的意思是你狗都不如喽?”
“放你妈的屁!秦硕我看就欠收拾,顾挽业就应该多晾你几天!不行了,气死我,我现在跟他说等你回去了立马都鸟都不要鸟你!”沈初赫气愤的说。
“喂,你是不是玩不起?!”秦硕直接就炸了“你没事你给他发什么消息啊?不对呀,你们什么时候有的联系方式?”好像发现了一个更加惊天的大秘密,他仿佛要气死了。
“没开智吧?我老婆跟他玩的好啊!你长没长脑子,你他妈猪转世吧?”沈初赫“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我兄弟没你那么蠢!”
“你就直接告诉我送什么花就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秦硕不想跟他隔着手机吼。
“嘶……这是个好问题,让我想一想。”沈初赫隔着手机摸一下巴,然后摸下巴还不够,他又去挠头。
“这个啊,就是吧,可能就是,大概就是所以吧,可能就是嗯,对,可能就是哦嗯掉。噗……”说到后面,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他自己倒是觉得很好笑,但有些人就不这么觉得了,秦硕黑的像锅底“你他妈靠不靠谱,好歹你也谈过恋爱了,你没哄过人啊?温停语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妈的你们每一次吵架后面怎么和好的你不知道你怎么哄人?!”
“你直接送玫瑰不就好了吗!废话这么多!你少给我逼逼赖赖啊,能跟你想就不错了,别登鼻子上脸!”沈初赫直接威胁。
然后非常豪迈的挂断电话。
秦硕没招了,还是决定去送玫瑰。
让张助理买了捧玫瑰回来,他总觉得那捧玫瑰上总缺点什么,但缺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又转头去看张助理,但张助理更不知道。
他一把将头默默转回去,抱着花臭着脸走了。
原本有除夕番外和春节番外,嘶……但是想专门建一个小卷吧,然后发现这样很难操作,所以就算了,全文完的时候再看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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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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