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因为有星然的原因,宫中人介从他们跟前擦身而过。
但好似他们耳,眼被遮住了般。不仅没看见他们三人,甚至于他们所言都不曾入耳半分!
“师傅,你可是对他们用了法术了?”
“嗯。”
简单极致的言谈结束,一路她跟闵泽都跟着星然。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素雅且大气的别院停下。
看着里里外外许多人,他们直径走入,仪态可谓是无比的慵懒从容。仿若不过是走近自家院中。
房门两侧各自站领着威严肃静的两名侍卫。他们一动不动就静静的站着,犀利的眼直视前方。
她看见是有一些发怵的,提心吊胆从侍卫旁边进入房门。
在踏进后发现没有异样,她静静的放下心来。
屋里,与外院的景色不一,墙壁上,雕刻着许多她看不明白的图案。像小鸡又像鸟的,让她着实看不明白。走入内房,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衣着炫黑却又散发着五彩斑斓,年岁约四十几岁的男子坐与富雅的桌旁。
此刻男子一双凌厉却平稳,眉宇间微皱的看着什么东西。
星然一手负立于身后,向男子走去。
突然,男子抬了眼望向他们方向。
眼底微微错愕,威严中带有警告的话传来:“尔等何人?”
她一愣,合着现在这人能看见他们了?
星然无视微怒的男子,直径走到他书桌旁。
“君主不必惊慌,此番前来,是给你送一大礼。”随着星然说着,也不知为何那男子的眼神越发迷离。
最后他含糊不清的说:“是何礼?”
星然侧身,看了眼闵泽。闵泽一时反应不过来,她也于星然相处许久,自然懂星然的动作。
她看着闵泽,“我师傅叫你上前去。”
闵泽随即了然,走到星然身侧三丈外的地方停下。
“此,乃是君主流落在外多年的九皇子。”
原来师傅是这个计划!
她也走近一看,见那不惑男子眼底没有一丝清明之意,且神色无神。她就知道此人心智已经丢失了。
“记得,他是你流落在外的九皇子,而我……于她,皆是你请来寻人的贵人。”星然说完这话,那无神的人麻木的将头转来望向她。她不由得一怵,这眼神……跟木偶突然转头望来一样的惊悚!
“明日午时三刻,派人……前去西南市集,一名为(寻康混沌)寻我三人,并认回你失散多年不见的九皇子。”
说完这话,星然便转身了。他走了一会没听见动静,赫然停下步伐,眼神目视前方,“是要留下来,好去看一看这里的牢狱吗?”
她听后渐渐的回过神来,跟上星然的步伐。
三人大摇大摆的走出宫院,回了那因为有了他们居住而没有原先的清冷的宅院。
星然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想问许多问题,可是有闵泽在,她也就没问了。
眼下她想的是其他的事。师傅有如此多的本来,可她却没有!
若日后……她又该如何去做呢!
许多问题堆积在她脑中,越想,脑袋也就越发的昏沉。
他们走出皇宫,依旧如初来那般无视墙院穿了出去。
西南集市,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聚集的一个地方。
这里的街道有些狭窄,人却十分拥挤。
她铆足了劲跟在星然身后,才没有走失。
终于,在走了艰难的一段路程后,才稍微有些空间。她才得以喘几口粗气。
“师傅~这里……好拥挤!”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薛姑娘,此地人鱼混杂,倒也是正常。在每一个地方,都有此情景。”闵泽看了看四周,轻笑着说。
星然停下步伐,视线落在一处沉思片刻。
她也抬眼望去,在看见摊贩上高高挂着一帆几个大字的布条,那是几个陌生又熟悉的字体,她不确定的问:“师傅,这里就是你所说的(寻康混沌)?”
“师傅~我们该不会要一直在这里等着那些人吧?”
星然虽然视线看着那几个大字,可眼底却走神着。
“在附近找家旅馆。明日等候即可。”
她眉眼一喜,随后压住疯狂上扬的唇角。
模样乖张的跟在星然身后。
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就出现了一客栈。
这次,星然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向客栈走去。在以往,街道大多数客栈都被他看了个遍,最后才找到落脚之地的。
想必他也疲乏了。
入住后,他们都回了各自的房间歇息了。至于吃食会有人给他们送上来的。
她闲不住,离开房门后来到星然门前。
犹豫再三后,她还是抬头扣响房门。
“师傅。”闷闷的喊了声。
“师傅~。”她又将声音提高了些。
“进来。”这次,星然吭声了。
她轻身推门而入,然后将房门掩上。
在看见那依旧端坐闭目养神的星然时,她来到桌面上,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碗茶水。
感觉没有那么干了,她才说:“闵泽的事,师傅考虑得很周到。”
“如何周到了?”
“师傅让他以皇子身份,一是想磨练他性子吧!二是让他明白这人世间的诸多事宜。”她能知道的也只有这个了。
“这些本该他经历的,并不是我能所左右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看他独自成长,必要时搭救一二。”
“也是。”
“如今凭空多出个皇子来,想必他现在的处境是势单力薄了。我要如何做呢?”她一没星然那一身的神力,而更甚脑力也欠缺……现在她不禁怀疑星然是不是找错人了!
想到这里她假意的咳了几声。
“师傅,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当然她也确实有事。本身自己依仗不多,现下还不努力去学,还搁这儿跟星然扯嘴皮子做什么!
越想,她越发想捶自己几下。
“去吧。”星然说。
她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回到屋里,又是抱着两本书啃了起来。
直到入夜,她才睡去……。
晚风啸飒,打开的窗户被吹得咯吱作响。长身玉立披着散发的男子,月光照映他清冷的面孔。让人不敢亵渎。
“师傅~你当初……也如此想吗?”清脆悦耳的声音中,隐忍着一丝凉意。
星然直望着那悬空上的月圆。眼里是薛年从未见过的哀意。
那哀意,如风,似水,一瞬间,便也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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