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被恒娥的刚毅感动,表示支持。恒娥收起眼泪,好奇问道:“上仙怎么会来这里?是来捕捉朝云的么?”
提起朝云,青莲回想自己被撞翻的一刻,头疼道:“是啊!只是朝云移速太快,以我的脚力,想靠拼速度收服朝云,确实有些艰难啊!”
恒娥望着半空成群的朝云,也是一脸难色。青莲起身,随口回问道:“仙子也是来捕捉朝云的么?”
恒娥点头,惭愧道:“此次竞选,项目有三。比武力值这一场,我若能够不受伤的安然撑过去,余下两项,还是有希望赢的。据说芍药花神也报名了,她的驭风控雨术很厉害。武力值比赛有时限,时限内不被打下浮岛就不会被淘汰。反击我不敢想,但若是能捕捉一朵朝云,我还是有八成把握,在比赛结束前不被扔出浮岛。可我刚刚摔了七八个跟头,连朝云的边都没摸到。”
东王公让青莲捕捉朝云,就是为了让她更轻松的躲避芍药花神的驭风控雨术。见恒娥言辞坦诚,青莲也毫不吝啬的告知道:“记得兜率宫丹房外的□□么?其实不必非要琉璃镜寻找出路。只要站在□□边煽煽扇子,看哪里浮动异常,哪里就是出口。”
恒娥琢磨了一会儿,不自信的回问道:“上仙的意思,是风能够克制云朵?”随即恒娥又面露尴尬的垂头道:“原来上仙早认出我了...”
恒娥确实有心机,可凡事都有个因果。她的心机,何尝不是无可奈何逼迫出来的呢。只要本心无害,就还有改进的机会。
念着东王公和金母的教诲,青莲以长者的心境看待恒娥的不足,告诫道:“勿以恶小而为之!”
恒娥闻言,知道青莲指的是自己偷药的事。青莲出自东华紫府,是恒娥想亲近不想开罪的人。不去偷药是万不可能的,她若此刻答应青莲,将来出尔反尔,青莲必然不会再与她交好。恒娥惭愧的垂下头,没有回应青莲的告诫。
青莲知道老君处的药,是恒娥的必需品,也知道恒娥做不到不去偷药。但见恒娥没有敷衍和欺骗自己的打算,青莲心下满意,拍胸口保证道:“你能将脚伤暴露给我,说明你待我有诚。既如此,今后我们也算是结识了。你再有什么所需,尽可来找我助你。秘密,我帮你守。药,我替你去求。”
如恒娥自己所言,她在天界,所授恩惠不多。如若青莲真的说到做到,那她的这份恩情,绝不亚于太阴星君当初对她的收留。
青莲带着恒娥一起阻截朝云,继续之前所说,道:“兜率宫丹房处的□□,就是这样有趣。不是风能够克制这些云,而是它们怕痒。急速飞行的飓风它们不畏惧,独怕轻微弱风的胡乱搔弄。”
这是青莲被朝云撞翻后,突然想起来的。青莲和恒娥两个,拿着在太阳星君神宫附近随手折取的芭蕉叶,提着裙摆胡乱挥舞着。
两位美貌女仙的样子,虽然有些滑稽,但这办法确实有效。没过一会儿,双双驾着新捕捉的朝云飞走了。
紫微宫守门仙使选拔的日子转瞬即至,第一项武力值竞技场,被定在了北极天紫微垣驱邪院前,一处空旷的浮岛上。
紫微宫选取守门仙使,是关乎禁地关乎三界的大事,且又是亘古第一遭。各天各宫神仙们,出于关切亦是出于好奇,纷纷准时抵达了竞选现场凑热闹。
驱邪院前面的这座浮岛并不大,容纳不下参赛者和裁判以外的观众。众神仙只能驾云,亦或者是乘着坐骑神兽,围在浮岛边观赛助威。
报了名的仙娥仙侍,在得知有上神参加竞选后,有部分选择了弃权,尤其是资质修为比较低微的。所以在恒娥这样的选手,步入赛场的第一时间,就引来了一片唏嘘。唯有同在赛场的青莲,和裁判席边上的天蓬,对着恒娥加油鼓气。
东王公向来沉着内敛,此刻竟也学着天蓬的样子,很不适应的高声对青莲道:“菡萏,相信自己!”
坐在东王公后排的天蓬,从未见过东王公如此浮夸,一口茶险些喷出去。笑道:“汗...蛋...少阳君,您这样给女仙取名字,也太过随意了些...哈哈哈”
天蓬自重生后,与从前截然不同。已经习惯的东王公坐在天蓬前排,身体微微后倾,回道:“可见,天皇的万神图成功修复,圣君心里也安定了。圣君只管关注自己支持的女仙便是。我们东华紫府的孩子,自有我和金母来操心。”
天蓬知道东王公重视青莲,在青莲身上没少花心思。否则刚刚化生不久的青莲,怎么可能有本事凭借几颗莲子,阻了自己的驱邪斩。东王公淡淡的几句话,如同软拳,稳稳的打在了天蓬的鼻梁上。吃了软钉子,天蓬便不再嬉闹,专注的给恒娥打气加油。
此次竞选,是三清天的意思,几位老尊神自然不会缺席。裁判席上,几位老尊神坐在后排最高的位置,前排坐着甚少外出走动的玉帝。玉帝两边,分别坐着天皇、地母和南极大帝。三清四御中,唯独北辰没有出任裁判。
众神仙就此事纷纷议论时,天蓬带着数十个雷部的将领,进入了主战场。布下幡旗,建起了幻境传送台。随后一声雷鸣,示意选手入场。
第一场武力值比拼分三轮,一轮团队赛,两轮是个人赛。第一轮,所有选手分两队,两队各取击杀数前二十名为胜出者。
第一轮胜出的四十位,抽签选择对手,进行下一场二十强竞选。最后一场同样是抽签选取对手,录取最终胜出的十位。
第一轮团队赛,恒娥和青莲分到了一组,芍药花神分了在另外一组。场上,和芍药花神分到一组的仙者,瞬间信心倍增。纵使不能留到最后,她们进入四十强,甚至是十强的机会也大大的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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