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寒假,又逢春节,再过几天,大部分的学生也都会陆续回家,原本热闹的校园变得空旷,就像是北飞的候鸟,来时繁华,去时落寞。
再过几天,老夏的奶茶店也会进行闭店休息,到时候自己是想喝也喝不着了。
夏夏三个人此时来老谢的奶茶店,就是打算趁今天有时间和老谢告别的,期待大家明年再见。
坐在摇篮竹椅上,竹椅本凉,但老谢细心地铺上了一层褥子,夏夏坐在上面反而觉得温暖舒适。
透过玻璃,一眼望去,夏珍溪这才发现窗外的雪令人感觉孤单和寂寞,好似除了雪什么都没有似的,又好像就连雪都没有一样。 已是寒假,又逢春节,再过几天大部分的学生也都会陆续回家,热闹的校园变得空旷,就像是北飞的候鸟,来时繁华去时落寞。
再过几天,老夏的奶茶店也会进行闭店休息,到时候自己是想喝也喝不着了。
夏夏三个人此时来老谢的奶茶店,就是打算趁今天有时间和老谢告别的,期待大家明年再见。
坐在摇篮竹椅上,竹椅本凉,但老谢细心地铺上了一层褥子,下下坐在上面反而觉得温暖。
透过玻璃,一眼望去,这才发现窗外的雪令人感觉孤单和寂寞,好似除了雪什么都没有似的,又好像就连雪都没有一样。一望无际,令人从心里生出一股无助之感。
夏珍溪双手捧起老夏刚端上来的热奶茶,奶茶入口醇香浓郁,由口至胃,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老谢做的奶茶就是好喝,有一种温暖的味道。夏珍溪不自觉的眯起眼来,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极致舒适。
喝了两口奶茶,夏珍溪举起杯子对老谢说:“老谢,好好休息,我们明年再见。”
“明年再见。”
“明年再见。”
颖宝和思思也附和着说。
四个人又寒暄了一段时间,夏夏三个人起身打算离开。
末了,就在夏夏刚准备走出门时,听到站在自己身后的老谢突然开口说:“夏夏,夏夏我有对象了,是个男生。
夏夏并不排斥同性恋。自己和老谢关系很好,自己也知道老谢是个温柔的人,也是真心的祝福老谢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对象。
但是到底是成年人了,同性恋这条路有多么难走,老夏不会不知道,自己能做到的只是祝福他们。
希望他们,不辜负青春,不辜负自己。
夏珍溪回头对老谢说:“恭喜,希望你的未来他来呵护。”
“多谢。”老谢只说了一句。
走出奶茶店,夏夏才发现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越下越疯狂,自己一直坐在奶茶店里,根本没有发现。原本还是细盐一般的小可爱,突然就变成了珍珠大小的雪丸子,白霜铺地,堆银彻玉。地上也不知什么时候铺了一层厚厚的雪。
这才像是北方的雪,来时轻柔,下时宏大,走时默默无闻。
夏珍溪还没来明大时不怎么喜欢雪,但第一次看到北方的雪,自己就莫名的爱上了。虽然自己心里清楚天上的云朵,不过是一滩水,以各种化学状态存在罢了。这雪也不过是水的另外一种化学状态,没什么不同。
毛茸茸亮晶晶的白雪,引诱着每个人去享受。
自己刚刚在楼下奶茶店里的惊鸿一瞥好像是错觉一样,什么孤单寂寞?明明是个雪宝宝。
这雪还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纯洁。
颖宝率先冲了出去,站在漫漫地雪地里,伸出双手企图接住漫天而下的雪花,“思思,夏夏,你们快来呀。这种大雪可遇而不可求,别去聚餐了。我们来打雪仗吧。”
颖宝这一句话倒是说到两个人心里去了。
思思和夏夏也走进了雪地里。
一片又一片的小雪花落在了她们的身上,她们的头发上,她们的睫毛上。
远远的看去,场面温馨,又搞笑。
三个贵妇装扮的人在雪地里狂欢。
“我们来堆雪人吧。”夏珍溪首先提到,自己在南方的时候,看到的雪不过是小小的,落在地上瞬间就融化了。说出来惭愧自己18岁了,还没有对过雪人。
“好呀”,罗思思回答说。
“那我们要堆一个2米高的雪人。”
三个人达成一致,开始堆雪人。
先随便拾起一小团雪,用手按压成紧实圆球一样,然后放在雪地里滚,越滚越大。
三个人堆着一个巨大的雪球来来回回地在雪地里潇洒。
雪是多晶体每每在雪地里滚过一圈,这雪球就膨胀了一倍。
在三个人齐心合力之下,雪球终于滚到了巨大的雪墙,夏珍溪满满的骄傲。自己有一天也对了这么大一个雪球。
夏珍溪拿起手机打算拍一个自己和雪球的合照发给爸爸妈妈。
刚拿出手机摆好pose,在夏珍溪没有注意的左后方,突然有一个雪球砸中了她的胳膊。
夏珍溪一回头就发现了颖宝万自鸣得意的笑容。
“夏夏,夏夏,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竟然是我。”
确实没想到。
夏夏先是还是冷静地拍着自己和雪人的合照,然后将手机放回包里,郑重地站到了大雪人的面前,对雪人鞠了一个躬,然后郑重地对雪人说:“兄弟对不起了。”
夏珍溪,冷静的抬起双手,抚摸雪人可爱的小圆脸,突然出其不意地抓起了雪人脸上的两坨雪,朝颖宝丢去还说了一句:“兄弟等会儿就把你的脸给你补上。”
刚刚才充满温馨的气氛,突然间就成了夏珍溪和王杨颖的大混战。
两个人,你一把就过去,我一把丢过来。
一来一去之间,雪人的小脑壳就没有了。
看到雪人的小脑壳没有了,王杨颖和夏珍溪感觉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才发现一直是他们俩个在疯闹,罗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什么地方。
对比王杨颖和夏珍溪的风来疯去。
罗思思自己找了一个空地方,扒拉出来一堆雪,认真地仿佛正在开刀做手术一样将雪堆成了脊骨的形状。
本来还在认真堆雪人的罗思思,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自己的两个姐妹来了,指了指自己堆好的人类脊骨模型击说,“你们能看出这是男人的脊骨还是女人的脊骨吗?”
学霸就是学霸,我们在堆雪人,人家在堆人类骨骼。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不觉地周围出现了更多的人,有还没长大的小孩子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有还没回家的大学生站在小凉亭里站在欣赏着这漫天的飞雪,也有老年人漫步在这雪中着急回家。
“叮————叮————叮————”是特别关心来电。
自己都特别关心就只有大神一个人。
肯定是大神给自己发消息了,夏珍溪再脱下手套,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是大神发出的消息。
大神给自己发了一张图片。
是用雪堆长的大卫头像。
大卫头像是美术生最经典的绘画项目之一,无数学子画,但真的能做得出神入化栩栩如生的美术生少之又少。
大神就是其中之一,哪怕是用雪堆的大卫头像,夏珍溪这个不懂美术的人也能看出其中的精妙与独特之处。
想想自己堆的雪人,只能称得上憨厚可爱,毫无技巧可言,再看看大神堆得大卫头像,连头发丝都无比精细。
夏珍溪突然感觉自己就不是学美术的命,但自己还是将自己与雪人的合影发给了大神,然后又将合影发给了爸爸妈妈。
大神就是大神,夏珍溪突然莫名的不开心了,女孩子就是这样突然一下就不开心了。
夏珍溪抓起一团雪揉成了一个小团子,抬起一个手指头,毫不留情地在雪团上面戳了两个洞。我的雕刻能力也不错嘛,这个雪团子超级像大神。
自信满满地将这个小团子看拍照发给了大神,并配文说:【我的雕刻能力也挺好的吗?你看这个小团子像不像你。】
看着自家憨憨发过来的照片,时子凛真的不想承认这个只有鼻孔的雪团像自己,简直是丑出了天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自己的脸上只有两个鼻孔吗?眼睛在哪?眉毛在哪?头发在那?嘴巴在哪?
但是老婆只能夸,时子凛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打出了两个字发了过去:【好看。】
本来站在时子凛身后,打算突袭时子凛的三个舍友看到了夏珍溪发过来的图片,早就在心里笑抽筋了,为了不暴露自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看到时子凛发出去:【好看。】两个字。
顿时也不管自己被暴露了三个人直接大声地说
“大神你在设计和画画的时候一丝不苟的精神呢?”
“还有你的审美呢?”
三个人还悲愤地沉浸在曾经时子凛对自己美术作品恶毒评价的回忆中无可自拔。
时子凛收起手机,看了一眼他们三个人手中都拿着的雪团子,再看看他们三个人刚刚站在自己的背后,顿时就知道这三个人想干嘛了。
冷漠的说:“你们三个刚刚是不是想偷袭我呀。”
三个人想也没想直接摇头否定。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你想多了大神。”
时子凛才不相信,他们三个人的口心不一的话。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