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被幽禁东宫,却并未死心。士族残余、东宫死士、被削权的勋贵旧部,在暗夜里秘密集结,定下最毒之计:火烧宫城,弑帝夺权,嫁祸苏清晏与沈清辞,一举清空朝堂。
他们收买玄武门守将,暗通部分禁军,集结死士两千余人,只待夜半举火。
这夜,月色惨白。苏清晏正在相府批阅江南赈灾善后文书,心腹暗卫踉跄冲入,声音发颤:“相爷!东宫余党兵变!玄武门已破,叛军杀进大内,直奔御书房而去!陛下危在旦夕!”
苏清晏笔杆 “咔” 地一声折断。墨汁溅在奏折上,像一瓣刺眼的血。
她没有半分迟疑,霍然起身,披甲、提剑、调兵,三令齐发:“第一,传我令,羽林左卫即刻封锁九门,不许一兵一卒出入!第二,飞报长公主,集结近卫、暗卫,死守御书房护驾!第三,点齐相府亲兵,随我入宫平叛!”
甲胄铿锵,马蹄踏碎京城夜色。
苏清晏一身银白铠甲,骑在战马上,面容冷冽如冰。她这一生,读书、科举、做官、安民,都为一个 “稳” 字。可这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清辞不能死。
大内早已杀声震天。御书房前,血流成河。沈清辞一身银甲,手持长剑,亲自率近卫死战,挡在皇帝身前。叛军箭矢如雨,她肩头已中一箭,血染战袍,却半步不退。
“陛下,臣护您出去!”
“清辞…… 朕拖累你了……”
“儿臣不退。” 沈清辞咬牙,剑刃斩落一名叛军头颅,“儿臣说过,要守江山,更守…… 想守的人。”
她口中的人,此刻正从玄武门杀入,一路血战而来。
“殿下 ——!” 苏清晏的声音穿透厮杀声。
沈清辞猛地回头。夜色中,银甲白马,血染征袍,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持剑破围而来,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撕心裂肺:“我来了!”
那一瞬,沈清辞眼眶骤热。万千箭矢、遍地死尸、熊熊火光,都不重要了。只要你来了,我就不怕。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