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沈璃酥一副柔弱乖巧的样子,对她的防备心降低了几分,瞧着她漂亮的脸旦不由得内心感叹,不愧是要献给王的女人,果然万里挑一,要是以后娶的婆娘能有这女子的十分之一就好了。想到这里,邪念忽然窜了出来,若是在这里速战速决应该没什么人发现,听说祈朝女子最看重贞洁,这件事情他不说她也不说就没人知道。
男人一脸猥琐靠近沈璃酥,眼冒淫光,用着蹩脚的中原话道:“小娘子,就让爷们我爽一下,保证不伤害你。”
沈璃酥一点点往后退,往后看了一眼,身后是一处瀑布,瀑布下面是一处深潭连接河流,她警告道:“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金术石!小心他要了你的命!”
男人此时只想着如何快活,满足自己的**,早就将金术石的可怕抛在脑后,一步做两步冲上去开始撕扯沈璃酥的衣服,刺啦一声,立刻将沈璃酥的衣服扯破,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男人看红了眼,流着口水就要亲上去,沈璃酥抓准时机朝着男人的裆部狠狠踢了一脚。
“哎哟!你还挺烈,我喜欢!”
这一脚只踢疼了对方,并没有到让对方走不动道,所以男人缓了会又开始靠近,沈璃酥也慌了,以往抓她的人就算觊觎她的美貌,也不敢乱来,可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是色胆包天,全然不顾这样做的后果,装乖卖可怜根本不管用,眼下真是被逼到绝境了,她看了眼身后的瀑布,咬咬牙准备跳下去。
此时章轼赶到,一个单手做刃劈砍对方脖子的动作将对方打的口吐鲜血,晕死在地。
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沈璃酥身子已经有跳出去的动作,像条蹦跶的鱼挣扎一番也还是回不来,只能认命地朝着瀑布下面的深潭坠去。
“神秀大师救——”最后一个我字没说完,人已经掉进潭里,从上面看潭水平静无波,可实际上水流流动的速度很快,沈璃酥想着游回岸边的机会都没有,慌乱之中,有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腰,紧紧地揽住她。
沈璃酥还没入水的时候,章轼就跟着往下跳了。
“别挣扎,放松身体,适应水流,身体自然会浮起。”
章轼松开揽住她腰肢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两人没一会很自然地就随着水流漂流而去。
水流速度一开始很快,渐渐地能感觉到水流速度慢了下来,两人的视线里也只剩下蓝天白云,背后是清凉的河水,温和的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脸上。
沈璃酥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她们两个这样,是不是有点类似在泡澡呢……想到泡澡二字,她就不由得脸红心跳。
章轼抓着她的手腕,明显觉得她的脉有些快,担心道:“沈娘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幸好她们是漂流在河里,不用面对面,沈璃酥看着蓝天白云撒谎道:“我有点害怕。”
章轼安慰道:“没事,等快到下游,水流流速变慢我就带你上岸。”
两个人就这样又漂了会,章轼带着沈璃酥游上了岸,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气忽然被天边漂来的一团乌云遮住,看样子一会就要下雨了。
两人找了一个可以遮蔽的山洞,章轼先找了一堆柴火生火让沈璃酥先烤着,之后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堆干柴,手里多了两条鱼和一些野果。
沈璃酥就这样缩在火堆旁取暖,身上的衣服不仅湿哒哒的还贴着身子,她的身子比其它同龄女子发育的好,衣物湿透,胸前那两朵云团就显得格外蓬松饱满。
章轼见她这样,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在自己面前架起木架子,随后挂起自己湿漉漉的上衣,既能烤干他的衣服又能起到一个屏风遮挡的作用。
“沈娘子,还是尽快烤干身上衣物,小心风寒。”章轼提醒道。
沈璃酥这才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学着章轼架起木架烘烤身上的衣物。
过了一会,两人的衣服都干了。
章轼将野果放在离沈璃酥较近的位置,随后开始烤鱼,没有其它佐料辅助,烤熟的鱼表面被烤的黑乎乎的,章轼用干净的细树枝刮去那一层黑色鱼皮,露出白嫩赶到鱼肉,放在一片树叶上,最后再放上用细树枝做成的筷子。
“可以吃了,小心刺。”
沈璃酥吃了几个野果,野果很甜就是太小了,不能果腹,现在看到这么鲜美的鱼摆在面前,也不顾往日淑女形象立刻吃了起来,鱼肉入口果然鲜美嫩滑,吃着吃着,忽然一根鱼刺卡在了喉咙里,起初她想自己咽下去,可是发现鱼刺好像太大了,卡在喉咙里剧疼。
沈璃酥疼的要掉眼泪,泪水淹没了一半眼眶,火光映照下像一小片起了涟漪的湖水。
“我……鱼刺……”
章轼见她这样立即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鱼走到她身边蹲下,“张嘴,我看看。”
沈璃酥张嘴,章轼凑近看。
“鱼刺卡的不深,夹出来就好了。”
他拿起刚才给沈璃酥准备好的树枝筷子,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平和。
“别紧张,放松一点,我很快就能取出来。”
沈璃酥很配和,但还是因为口内敏感,引起了干呕,干呕的同时喉咙里的鱼刺更痛了。
章轼等她恢复好,再次将树枝筷子探进去,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正好扣在沈璃酥的牙齿上,再往后是柔软的唇瓣,章轼以最快的速度取出了那根鱼刺。松开手时,拇指拉扯出一点口水丝,最后断掉,凉凉的口水丝就这么缠绕在他的手指上,他没有擦掉,而是默默地将手背在身后,此时身后的那团烈火将他烤的燥热,直到手上的东西被烤干、蒸发掉,他的拇指才慢慢有了知觉。
鱼刺取出沈璃酥没那么难受了,呼吸也顺畅了,只是脸被憋的通红,“神秀大师,我好多了,谢谢你。”
章轼:“嗯,下次吃鱼要小心了,不要太着急。”
沈璃酥点点头,乖巧地像是犯了错的学生,此时此刻,她觉得之前在念园闹出的阴影也没那么大啦。只要她们彼此不主动提起那晚就好。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夜也深了,沈璃酥打着哈欠,想睡却没地方睡,最后实在熬不住,直接睡在地上了。
章轼脱掉外袍,铺在一处较为干燥的地方,章轼轻轻地将沈璃酥摇醒。
“沈娘子,睡这里吧。”
沈璃酥迷迷糊糊醒来,听话地嗯嗯了两声就挪到了章轼指着的地方。章轼看她这个样子特别像自己养的那只叫木鱼的狸花猫,招招手就会来到自己身边,章轼会十分温柔地给它捋顺毛发。
想到这里,章轼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在触及沈璃酥发丝时,他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他竟然想摸摸她的脸。
不对,这种状态不该是失态,是失控。
上好的陨铁经过锻造成刀可以斩断一切硬物,而外在的东西却斩不断人的精神,就在触碰到沈璃酥柔软发丝的瞬间,他知道自己与佛门的缘分被斩断了,发誓先有国再有家的意志被眼前女人柔软的发丝斩断了。
章轼几乎整夜未眠,下腹哪里如火烧,一次次灭下去后,又燃的更厉害……他的脑海里又开始出现在念园的那晚,他甚至能想起沈璃酥雪白肌肤上的小绒毛,脖子上细小的黑痣。
他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动心了,犯了出家人的大戒,**像藤曼一样缠绕住他的内心还有身体。
他不是要一辈子出家当和尚,只是没想到就在今天竟然生出还俗娶妻的念头,这一切来的实在太突然。
章轼缓缓转过身再去看沈璃酥,她已经睡的深了丝毫不知道他这位还未入睡人的心思。
章轼抬手,借着火光的投影,他手的影子轻轻地抚摸着沈璃酥的脑袋,没一会,沈璃酥动了动脑袋,似乎觉得有点痒,章轼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笑。
章轼在想,等战事平定,赵澹在南方站稳脚跟,他便立刻还俗跟沈家提亲,说到提亲,章轼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念园对沈璃酥态度过于严厉那一晚。
他还记得沈璃酥露出忧郁难过的眼睛,似乎有说不出的哀愁,他现在自责极了,后悔自己当初说出那样过分的话。
有章轼在身边,沈璃酥睡了一个香香甜甜的觉,反观章轼,自责了一整晚,没怎么睡好。
次日,天空放晴,外面的花花草草上挂着露珠,山里清新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沈璃酥醒来,就看见身边有两三颗成熟的洗干净的果子放在绿叶上,山泉水装在新鲜的竹筒里。沈璃酥有些不好意思,这又是鱼又是果子的,还将章轼的外袍垫了一晚上睡觉,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沈璃酥准备起身将外袍收拾起来还给章轼。
“你垫着坐吧,先把果子吃了,漱口的水也为你准备好了。”章轼的声音依旧温和。
沈璃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觉得没什么不对,章轼本来就是待人和善,换做谁他都会这么照顾。
但他毕竟是大师,还是日后人人敬仰的章相,沈璃酥不能仗着自己是弱女子的身份就要对方过度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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