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东施效颦,往往结果适得其反

一个人能在一个领域上取得成就,或许是机缘,或许是契机,或许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些是必备的外在条件。内在的条件是这个人的内核,只有强大内核的人才能利用外在条件战胜困难,克服恐惧,冲破重围,一步步走向胜利。伟人之所以伟大,是他能吃别人吃不了的苦,受别人受不了的罪,走别人走不了的路。

同行竞争,眼红在所难免,毕竟市场的蛋糕就这么大,谁都想分最大的那一块,商人之间的竞争,无非是钱和利,不为钱死就为利亡。

国信通讯的成功上市对刘国华的神经刺激很大,跟她斗了这些年,最终还是败给了她。

国华电讯连申请上市的资格都没有,这是硬核条件的失败,即便刘国华再怎么花钱周旋都是改变不了的,既然公司上市不了,他就跟许素贞一样,自己造手机,他说干就干,而且是很高调的干,许素贞的手机品牌取名有为,他更牛逼,厂房没租,技术研究人团队没有,八字还没一撇,给那空无须有的手机牌子取名无为,既然你叫有为,我就叫无为,你是有所作为,我就是无所不为,无所不能的意思。高,真是高!刘国华背后一定有军师在出谋划策,而且这个军师的水平是赤脚军师,没有经过专业培训,自己看江湖书籍自学成才的军师,所谓这类军师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庸才。

刘国华还特意花钱弄一群媒体来造势,说国华电讯将会把未来重心都投身在无为手机这个牌子上,大家拭目以待,这将是国产机中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

陈鸣升进办公室时,许素贞正在看刘国华找媒体造势的新闻,她将视频关掉说:“东施效颦,往往效果适得其反。刘国华这个人心眼太小,连根针都要和我比谁粗谁细,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和他早就不是一个擂台上的竞争对手了。”

陈鸣升说道:“他这完全是为了泄私怨,他针对的不是国信通讯,而是您许总,毕竟那一次的酒店捉奸,他没少吃苦头。我可听说,他老婆利用娘家的政治权利没少给他施压,毕竟钱弄不过权,有权的能把有钱的压的服服帖帖的。”

许素贞哼了声:“闹的再大又如何?这种事女人永远是受害者。纵使刘太娘家再厉害,只要刘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女人呐!一旦放纵男人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和无数次。”

陈鸣升问:“这就是你不愿结婚的原因之一吧?”

许素贞点了支烟说:“婚姻的性质是什么?婚姻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婚姻走到最后剩下的是什么?不是我不愿意结婚,而是我觉得没必要非要履行这道程序。婚姻的性质往往始于爱情,终于平淡。婚姻的目的是为了让双方更好,如果婚姻走到最后彼此过的都很糟糕,趁早解脱。婚姻从最初爱情的甜蜜走到生活琐碎的平淡,爱情可能会变成亲人般的感情,有良知的人为了这种感情守护住平淡,没心没肺的人利用这种平淡扯谎,说感情破裂,说彼此无话可谈,说无爱无性,为出轨找一堆理由,最后一段婚姻还剩下什么?除了孩子,最无辜最无奈最受伤却又最无能为力改变现状的孩子。中国人最悲惨的不是婚姻不幸,而是在自己不幸的婚姻上补上最狠的一刀,明知自己婚姻已是悲剧,还随便生孩子,一代的错造就了两代人,甚至是三代人的不幸。”

陈鸣升从桌子上抽出一根烟点上说:“一个女人太清醒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女人混到许总今天这样的成就,已经没必要结婚了,你跟谁结婚,人家都会说那个男人是为了你的钱,这是现实,也是真理。”

许素贞哈哈笑道:“你帮我找到了游戏人间最合适最恰当的理由。”

陈鸣升没有延续这个话题继续说,而是转移话题道:“吴清的墓地已经办妥了,他家人已把他的骨灰安葬下去了,还按着你的要求给了他父母一笔养老钱。”

许素贞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说:“他活着的时候我为了避嫌没去见他最后一面,他死了,我总归要给他找块净地安葬,以后每年清明节祭拜的时候也有个祭拜的地方。”

她又抽出一根烟点上说:“小渔走了,阿清也走了!对我好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我能做的,不过是花些钱,买个心里安慰罢了。”

陈鸣升说:“许总虽不是个好女人,却是个好人。”

许素贞玩味一笑问他:“陈总眼里的好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陈鸣升说:“好女人会为男人负责的,而许总明显不想对我负责?”

许素贞差点没把吸进口的烟雾吐出来笑言:“陈总现在这副模样,像个要糖吃的孩子,很可爱。男人有时候真像个小孩,需要女人哄着才会变乖的。”

陈鸣升幽默道:“恰恰相反,许总擅长的不是哄人,而是气人。”

许素贞一只手夹着香烟,一只手放在他手上媚眼笑一笑:“乖,晚上回去哄你。”

许素贞的故意挑逗,弄的一本正经的陈鸣声瞬间脸色微红,他看了眼办公室的门抽开手站起身说:“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许素贞轻声笑道:“白天装头羊,晚上是头狼,若我不是那个晚上的亲历者,真不知道陈总原来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还是只饿狼。”

本来要走的陈鸣升被她这么一说止住了脚步,他看了她一眼,突然将她推倒在办公椅上,将身子压住她,一个猝不及防的亲吻落下,在她嫣红的嘴唇上来回碾压,许素贞瞪着她那双又大又黑的双眸惊讶的盯着他,一只手还夹着半只没抽完的烟,另一手用力的想推开他,无奈女人就是女人,力气在男人面前永远是弱势群体,等到一个长长的吻结束,陈鸣升离开了她的嘴唇。

许素贞压着嗓子说:“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陈鸣升盯着她漆黑的眼睛问:“许总,怕了?”

许素贞原本愤怒的脸邪魅一笑:“我是老板,我怕什么?”

说着她将手在陈鸣升的身上乱摸着,摸的陈鸣升一把捉住她的手说:“算了,我怕了你了。”

许素贞突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道:“要论脸皮厚,和我许素贞比,陈总你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陈鸣升松开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是啊!许总脸皮厚是出了名的,连刘国华那样的无赖都对你甘拜下风,我这清面薄皮的拿什么和许总比!还不如早点认清事实,听从许总摆布得了。”

陈鸣升的话让许素贞听了很是舒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压抑的心情好了许多。女人是男人的良药,男人又何尝不是女人的良药,好女人能医治男人的痛,好男人又何尝不是女人的心头好。说什么天长地久,说什么海誓山盟,那都是感情骗子的江湖骗术,享受当下才是人间正道。

刘国华办公室内,总经理站在一边说:“刘总,我们真的要造手机,无为?说实话这个名字真没有为听着顺耳。”

刘国华拿一根雪茄点上道:“她许素贞能做到的事,我怎么就不能做到?我是比她少只脑袋还是少根筋!”

总经理倒是个爱说实话的人,他说道:“国信通信如今已经上市了,老板,若是跟许素贞较真,以现在局面来看,她可谓是风生水起,国信上市,有为手机这个牌子市场销售的非常不错,据说,有为新款手机售价上万,如今连提前预定都没货。老板,我跟你多年,劝您一句,若是私怨,莫要拿公司去赌明天,国华电讯输不起的。”

雪茄的浓雾弥漫整个办公室,这时刘国华叹口气说:“在这个行业里,我和许素贞斗了许多年,被她压制许多年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整的那般惨,你说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总经理点燃了一根烟说:“老板,说句不该说的话,许素贞她什么都不怕,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失败不怕一切挡住她路的障碍,这样一个女人,立于天地之间,早已把生命置身事外了。”

刘国华道:“更招恨的是这个女人孤家寡人,想整她都没有漏洞,你说她如今公司也上市了,身价暴涨,旗下手机牌子有为做的有模有样的,她一个女人赚那么多钱干嘛?”

说着刘国华伸出三个手指头继续道:“才三十几岁,还没到四十岁,已拥有别人梦寐以求的所有东西,说不招嫉妒那都是假的。”

总经理点头说:“抛开别的不谈,许素贞这个人的确值得敬佩,国信通讯上市之后,她把所有股份都分给了跟她打天下的高管,自己手里就留一点养老的股份,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女人绝不是外界说的心狠手辣,她只是在商场上对敌人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员工还是非常有情有义的。”

刘国华看了眼总经理开玩笑道:“羡慕了?当初没跳槽去国信通讯,选错了路,跟错了老板?”

总经理也跟着笑:“我宁愿在国华电讯做二把手,也不愿去国信通讯做狗腿子!许素贞的用人风格,对跟她一起打天下的人是信任的,对半路出家到她公司的人,疑心病很重的,她这个女人是个喜旧厌新的人,听说跟了她十几年的贴身秘书去世后,她消极了好一段时间,从这可以看出此人并非冷血动物。”

刘国华嗤笑:“说来可笑,和她为敌十几年,我对她从内心上来说,很欣赏她。这个女人是个新新人类,反正我没见过这般硬骨头,打不败,不低头,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女人,敌人和朋友,我宁愿跟这种人做朋友,也不愿为敌。可惜了,恩怨已经铸成,想化干戈为玉帛,难呐!”

总经理笑道:“她的战斗精神比男人还野蛮,除非她心甘情愿下嫁,否则要做一辈子老姑婆了。”

刘国华将雪茄头按灭道:“以许素贞的身价和地位,还有必要结婚吗?她想要男人,什么样的男人都随她泡,不过是钱多钱少的事,她反正又不缺这点钱打发男人的。你看武则天,她手握权力和财富,就是拥有了一切。说白了,这个世间,无论男女,混到有权有钱,爱情就是闲时打发时间的游戏,男女之间的快乐就是那几秒钟的事,越往上走的王者越清醒越冷血越无情,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感情。”

总经理赞同的点头道:“穷人才谈感情,因为穷,只能用感情绑架。富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绝不浪费时间和情绪。这世上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如果真有,那是钱甩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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