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殿之内,没了下属在场,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慕容砚率先按捺不住,往前微微倾身,压低了一点声音,一副终于要聊正题的模样:
“好了,人都退下了,咱们说点正经的……最近秘境之间,可是出了点有意思的事。”
苏轻弦轻轻调整了一下指尖的轻纱,声线柔缓,却也带上了几分听八卦的认真:
“慕容砚说的,可是关于边界异动的事?”
温辞眼睛一亮,立马接话:
“不止那个!我听说,最近好几个小秘境的主人,暗地里在凑一起,好像在嘀咕什么大事,还不敢让咱们几个知道。”
凌疏涵指尖轻点着桌面,碎星在她指边明灭,清冷开口:“他们不满规则已久。”
江平安坐姿依旧清冷,只是微微抬眸,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不满也该忍着。这片秘境的规矩,不是几个小角色能乱的。”
慕容砚啧了一声,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话是这么说,可我听说,他们还在偷偷打听咱们几个的弱点呢——尤其是你,平安。”
温辞立马附和,压低声音:
“我也收到风了!他们觉得你最近收了新下属,是要动真格的,一个个都慌得不行。”
苏轻弦轻叹了一声,声音柔和却清醒:
“他们太小看平安了。便是没有新下属,过几天相信,除了平安以外,各位也要再收一个新下属了吧?咱们几个联手,也从没有怕过谁。”
凌疏涵淡淡落下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翻不起浪。”
江平安指尖白玉簪轻轻一转,冷冽的眉眼间没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
“随他们闹。真敢越界,自然有人收拾。”
一句话落下,其他四人皆是了然一笑。
他们都清楚,江平安口中的“有人”,说的就是他们几个。
落星渊的星雾轻轻流转,将这一席秘境主间的私密闲话,静静藏在星光深处。
星殿之内,没了外人在场,几位秘境主之间的闲话也越发放开,落星渊的星光在殿中缓缓流转,将五人的身影映得明明灭灭。
慕容砚靠在椅背上,一脸不以为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里满是不屑:
“真要我说,那群小秘境主,说白了就是眼红。论实力没实力,论规则没规则,守着一方破秘境撑不了多久,见我们五个坐镇中枢、秩序稳固,心里就不平衡,成天暗地里嘀嘀咕咕,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温辞立刻跟着点头附和,想起前些日子收到的风声,就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是没听见他们私下怎么议论的,一会儿说平安的血月三岔路规则太狠,一会儿说疏涵的落星渊门槛太高,一会儿又说轻弦的幻音谷迷惑人心,连你慕容砚的镜中书院镜中幻影,都被他们说成是刻意刁难玩家。”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我还听底下的人来报,他们最近频繁在秘境边界碰头,表面说是交流心得,实际上啊,就是在抱团取暖,想联合起来给我们五个施压,最好能逼着我们改规则、松秩序,好让他们跟着捡便宜。”
苏轻弦轻轻抬手,拂过一缕垂落的发丝,轻纱之下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清醒冷澈:
“他们怕是忘了,如今这片秘境的安稳,是谁在撑着。玩家投诉、秩序混乱、边界摩擦,哪一次不是我们五个出面摆平?他们躲在后面坐享其成,反倒觉得我们严苛,实在可笑。”
凌疏涵素来话少,此刻也淡淡开口,清冷淡漠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却字字笃定:
“秩序一松,全盘皆乱。他们只看见眼前的安稳,看不见背后的代价。”
江平安端坐一旁,指尖依旧慢悠悠转着那支白玉簪,冷白的指尖衬得玉簪越发温润。她自始至终没怎么插话,只是安静听着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此刻,才轻轻抬眸,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言定音的分量:
“他们闹任他们闹,真敢碰到底线,不用多说,直接清理。这片秘境的规矩,从不是靠忍让得来的。”
慕容砚闻言,当即一拍手掌:
“说得对!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真敢把手伸到我镜中书院来,我让他们通通困在镜中幻境,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温辞也跟着扬眉:
“我血海秘境也随时等着,真要不知好歹,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严苛。”
苏轻弦轻颔首,弦音般的声音柔和却坚定:
“我幻音谷,亦不会退让。”
凌疏涵淡淡扫过殿外星光,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却分量十足:
“同往。”
一句句应下,像是无声的盟约。
殿内的气氛不再是单纯的闲话吐槽,反而多了几分同气连枝的笃定。
江平安看着眼前四位共事多年的同僚,清冷的眉眼间那一丝无奈早已散去,只剩下沉静与冷冽。
她清楚,只要他们五人同心,这片秘境的秩序,就乱不了。
而殿外星光之下,温晚与白云墨依旧安静等候。
风掠过星石,带起细碎的声响,两人谁也不知道,殿内那一场看似轻松的八卦闲谈,早已定下了整片秘境未来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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