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临打开录制，对着尚以泉的脸，“说。”

“……我是尚以泉，尚家最核心、最隐秘的秘密就是——”

“我们都是基因上的劣种人类，可只有足够健康，足够长寿，家族才能不断扩张商业版图，经久不衰。所以我们伪造优质DNA证书，和其他家族联姻，如此几百年，生下的后代才是勉强的优质人类，每一代子嗣还是会返祖。”

“麦西奥夫·维托斯夫是东兰星现任首长，我们和维托斯夫家族一直合作，他们帮我们伪造证书，我们的产业允许他们分羹。”

“两个家族的灰色来往文书，在尚家老宅地下一层书房，进门面对书架，从左往右第二个，从上往下第三排，有个青花瓷花瓶，逆时针转，会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保险箱，文书全在那。那个花瓶如果顺时针转，地下室会立刻爆炸。”

“整个地下室周围都是炸弹，所以永远不会改变格局。”

“劣种DNA，你们祖上是空中城的人？”施临问。

“……是，当初星球发生核战争，祖辈靠发灾难财上了空中城。”

“继续。”

“…………东兰星几百年的发展，有很多地下产业，尚家祖辈看中这些黑色地带的东西，决定扎根东兰星，几百年一点点蚕食原有的势力，直到把它们变成我们的。”

“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尚以泉，曾经接受过一场DNA改造，我不清楚是去哪里、谁给我做的，总之我是尚家唯一一个优质DNA后代，他们要靠我成长起来撑起家族，所以家族秘辛全部告诉了我。”

施临拔出匕首，结束录制。没想到居然能听见被枪毙一百次的秘密，此行不亏。

“喂！！我他吗把砍头的秘密都告诉你了，给我止血，我要回去！”

“当然，我的好合伙人，你可不能死了。”

施临简单做了止血，背起尚以泉，慢悠悠往赌场方向回去。

“谁他吗要当你合伙人？”

“我掌握你的秘密，以后就靠你帮我做些灰色勾当了，一条船上的蚂蚱，当然是合伙人。”

尚以泉懵了，他还小，被这番不要脸的言论震惊，一时说不出话。

换谁谁不懵？一个人，把你打个半死，扬言不说出最重要的秘密就要你命，说完之后笑眯眯告诉你，我们是合伙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请多多关照。

“草你吗的，狗屎合伙人，把别人把柄在握在手里，还要谈人权！！”

含妈量极高。

“我叫周五，之前出千坑你这么多钱真不好意思，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种事情不会有了。”

“我们年纪差不多，以后我要和你一起上学，吃住也是。”

尚以泉挣扎起来，“你上我这许愿来了！！？你个畜生！！”

“还有，给我买棕色的瞳片，一直都要，直到你们研发出可以改变人瞳色颜色的药水。”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研发这个？”尚以泉惊魂未定，又被一个惊雷砸昏头。

“我就是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可奉告。”

“草！你把我当摇钱树总得和我交底吧！！”

回忆至此，施临笑容更大了。

“你没资格和我谈这个，我们最初就是不平等的。不过，你如果实在想我和你交底——”

“好，我敢交，你有胆看吗？”

尚以泉正想出声反驳，话还没出就卡在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声。

施临今天出门前最后滴了一次改变瞳色的药水，现在正好到失效时间。

他撩起刘海，露出眼睛。原本棕色的眸子缓缓褪去颜色，转而变为闪耀的鎏金。

鎏金色的眸子。

“你、你是——！！！”

黝黑的洞口对着尚以泉，上面早装上了消音器，施临今天有备而来。

“你总问我，为什么这么了解、这么恨布特罗列。”

“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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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交底